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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隐士,林逋隐居西湖孤山

林逋与陶渊明,分别生于治世与乱世,平生举止颇有不同。但是孟子说得好:“禹、稷、颜子,易地则皆然。”(《孟子·离娄下》)其实林逋的人生态度相当接近陶渊明,要是易地而处,林逋就是东晋的陶渊明,陶渊明就是北宋的林逋,两人的出处大节基本相同。“箪瓢屡空”(《五柳先生传》)的陶渊明是真隐士,“梅妻鹤子”的林逋也是真隐士,苏轼对陶渊明与林逋同样表示崇高的敬意,真是目光如炬。

他养的两只鹤,又让他有了些仙气。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这是北宋诗人 笔下著名的《山园小梅》的诗词。尤其那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更是被誉为千古咏梅绝唱。 的北宋诗坛大家之名早为人所知,但鲜为人知的这位诗坛大家还是历史上 特立独行的光棍达人。 林逋,字君复,人称和靖先生,北宋初年著名隐逸诗人。少时苦读力学,通晓经史百家;性情孤高,喜好恬淡;自甘贫困,不趋荣利。年轻时代漫游江淮,不惑之年后隐居杭州西湖,结庐孤山。常驾小舟遍游西湖诸寺庙,与高僧诗友相往还。每逢客至,便叫门童纵鹤放飞,林逋见鹤必棹舟归来。 据宋代学者沈括《梦溪笔谈·人事二》记载:「林逋隐居杭州孤山,常畜两鹤,纵之则飞入云霄,盘旋久之,复入笼中。逋常泛小艇,游西湖诸寺。有客至逋所居,则一童子出应门,延客坐,为开笼纵鹤。良久,逋必棹小船而归。盖尝以鹤飞为验也。」 孤山,闻其名便知,乃杭州西湖中的一孤峙之岛,山外碧波环绕,山间花木繁茂,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梅花广植寒香远送,其景色早在隋唐时就已闻名遐尔,隋朝时曾有「人间蓬莱是孤山,有梅花处好凭栏」的诗句流传,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也有「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运脚低」的佳句。 林逋独居孤山,20年不入杭城,种梅养鹤为伴,人称「梅妻鹤子」。对此自得其乐的隐居生活,他曾赋诗曰:「湖上青山对结庐,坟前修竹也萧疏。茂陵他日求遗稿,犹喜曾无封禅书。」林逋远离尘世,虽然孤独寂寞,却体现出一种人格精神,也造就了几分清风傲骨。 宋仁宗天圣年间,梅尧臣拜访林逋,在孤山前点燃枯枝败叶,围火彻夜畅饮长谈,一时被传为佳话。不久,范仲淹也曾前来拜望林逋,畅游孤山,诗文唱和,流传千古。林逋去世后,欧阳修曾为之叹曰:「白逋之卒,湖山寂寥,无有继者。」其推崇之重,无以复加。陈与义更是慨然赋诗:「自读西湖处士诗,年年临水看幽姿。晴窗画出横斜影,绝胜前村夜雪时。」他认为林逋的咏梅诗已压倒了唐齐已《早梅》诗中的名句「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苏轼来杭州出任通判时,林逋虽已过世五十年有余,但苏轼对这位「不慕红尘只羨仙」隐逸诗人的清风傲骨仍是十分的感佩,尤其对林逋的那首咏梅诗《山园小梅》中的千古名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更是推重有加,曾赋诗曰:「诗如东野不言寒,书似留台差少肉。」 东野,乃唐代大诗人孟郊,孟郊为人耿介倔强,终生潦倒,故诗多寒苦之音,其以《游子吟》 为著名。在中 坛上,孟郊与韩愈齐名,为韩孟诗派开创者之一。其诗风清奇,以「苦吟」著称,因其诗风与诗人贾岛近似,苏轼曾称之为「郊寒岛瘦」。留台,即北宋书法名家李建中,宋太宗太平兴国年间进士,官至工部郎中,晚年居住西京洛阳时,求掌西京留守御史台,故人称之为李留台。其书法骨肉停匀,神气清秀,「苏门四学士」之一的黄庭坚就曾以「肥而不剩肉」的世间美女赞誉其字。苏轼盛赞林逋诗书,似唐之东野、宋之留台,可见林逋不但清风傲骨令人敬佩,而且其满腹才华也不同凡响。 林逋隐居西湖孤山,终生不仕不娶,但不能说他心中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恋之情。「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争忍有离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在林逋的这首《相思令·吴山青》词中,林逋以一个女子口吻写出了自己的心声,他与心上人相恋却因故未能永结同心,终致于孤单一生。 宋室南渡之后,杭州成为了京都。朝廷下令在孤山上修建皇家寺庙,山上原有的宅田 等全部迁出,可唯独留下了林逋的 。后来有盗墓贼以为林逋是一代名士,墓中的珍宝必定极多。于是便去盗墓。可是林逋的坟墓之中,陪葬的竟然只有一台端砚和一支玉簪。端砚乃砚之珍品,那是林逋自用之物;而这只玉簪分明是见证林逋爱情的信物。终生不娶的林逋到底有着怎样刻骨铭心的前尘往事,才让他在风华正茂的青年时代就心如止水,归隐林泉独身终老此生呢? 林逋才华横溢却隐居山间,终身不仕不娶,过著「梅妻鹤子」的清淡生活,可谓是 最特立独行的光棍达人。林逋的「梅妻鹤子」的清风傲骨和文坛流传的千古佳话一时使孤山名动天下,许多文人骚客和商贾豪富纷纷前来孤山踏青寻芳,发思古之幽情,闲暇时便来这孤山南麓的西泠茶社喝上一杯虎跑水泡的龙井茶,远眺西湖秀色,领略杭城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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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的隐士,大多追求远离人寰。试看《高士传》的记载,接舆隐在峨眉山,高恢隐在华阴山,善卷则“入深山,莫知其处”,都是躲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唐人刘长卿《送上人》诗云:“莫买沃洲山,时人已知处。”意即沃洲山离人寰太近,不是隐居的好处所。若按这个标准,北宋的林逋真是隐士中的另类。林逋中年归隐杭州,在西湖孤山结庐而居。当时的孤山虽然不像如今这般游客如云,但距离杭州城仅一箭之遥,岂止“时人已知处”,真是“结庐在人境”。林逋的生活也不像古代隐士那样简朴清苦。有些古代隐士连住房都没有,巢父“以树为巢”,台佟“凿穴而居”,简直过着野人的生活。林逋则不然。他在西湖边上有一座不错的小庄园:“湖上山林画不如,霜天时候属园庐。梯斜晚树收红柿,筒直寒流得白鱼。石上琴尊苔野净,篱阴鸡犬竹丛疏。一关兼是和云掩,敢道门无卿相车。”(《杂兴》)他似乎亲自在园子里种点蔬菜:“春阴入荷锄。”(《小隐自题》)还曾采摘园蔬招待来访的范仲淹:“离尊聊为摘园蔬。”(《送范寺丞》)但林逋诗中从未写到耕地种稻,据《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朝廷曾多次“诏赐粟帛”。林逋去世后,朝廷一次性“赐其家米五十石、帛五十匹”。杭州的地方长官也常到他家看望,知州王随甚至捐出俸禄帮他修理房屋。所以林逋基本上衣食无忧,闲时便种梅养鹤以自娱。因其终生未娶,后人称他“梅妻鹤子”。林逋不但写了传诵千古的咏梅名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山园小梅》),还屡次对梅花吟诗传情,像“一味清新无我爱,十分孤静与伊愁。任教月老须微见,却为春寒得少留”(《梅花》)这样的句子,深情缱绻,即使赠给一位女子也未尝不可。林逋养鹤的故事,沈括的《梦溪笔谈》卷十中有记载:“林逋隐居杭州孤山,常畜两鹤。纵之则飞入云霄,盘旋久之,复入笼中。逋常泛小艇游西湖诸寺,有客至逋所居,则一童子出应门,延客坐,为开笼纵鹤。良久,逋必棹小船而归,盖常以鹤飞为验也。”他还为其中一只鹤取名“鸣皋”,有诗云:“一唳便惊寥泬破,亦无闲意到青云。”(《鸣皋》)当他外出散步时,鹤就像孩子一样随之同行:“瘦鹤独随行药后。”(《林间石》)可见“梅妻鹤子”的传说,事出有因。林逋还养了一头鹿,取名“呦呦”(《呦呦》)。林逋也养有猫、犬,也许因猫、犬不如鹤、鹿之文雅,诗人没为它们取名,但曾亲自钓鱼饲猫,且安慰它不逮老鼠也没关系:“纤钩时得小溪鱼,饱卧花阴兴有馀。自是鼠嫌贫不到,莫惭尸素在吾庐。”(《猫儿》)当他外出晚归时,那条犬就出门迎候:“犬闻人语出柴扉。”(《秋日湖西晚归舟中书事》)总之,林逋的隐居生活相当愉快,这是大宋王朝太平盛世的特有景象。

杭州西湖有三怪:断桥不断,孤山不孤,长桥不长

在中国古代,有许多隐士,但是,真正的隐士并不多,大部分“隐者”玩的都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比如我们所熟悉的“终南捷径”。

那么,与古代那些遁迹山林、与鸟兽为伍的隐士相比,林逋也算是真的隐士吗?朱熹曾说:“隐者多是带气负性之人为之”(《朱子语类》),林逋符合朱熹提出的标准吗?笔者的回答是肯定的,林逋的同时代人也是如此认定的。林逋隐居孤山,虽与“钱塘自古繁华”(柳永《望海潮》)的杭州城近在咫尺,但他二十年不入城市。林逋隐居后名动朝野,地方长官数次向朝廷保荐,但他拒不出仕。朱熹表彰陶渊明说:“晋宋人物,虽曰尚清高,然个个要官职。这边一面清谈,那边一面招权纳货。陶渊明真个能不要,此所以高于晋宋人物。”(《朱子语类》)林逋虽然不像陶渊明那样躬耕陇亩,但他对于官职则是“真个能不要”。唐人卢藏用初隐终南山,不久应诏入朝,从此在官场里度过一生,那是假隐士。林逋隐居孤山,终老于斯,这是真隐士。林逋死前自造墓室,作《自作寿堂因书一绝以志之》:“湖上青山对结庐,坟前修竹亦萧疏。茂陵他日求遗稿,犹喜曾无封禅书。”这是林逋的绝笔诗,颇见其志。前二句说生前与湖上青山相对,死后与数竿修竹为伴,生生死死都在红尘不到的清幽环境中。后二句自喜平生所作诗文,皆与功名政治无关,不像汉人司马相如那样热衷功名,谄媚君主,临终时还将一卷“封禅书”托给其妻,以待朝廷之访求。林逋的主要生活年代是宋真宗朝,真宗曾封禅泰山,又使人伪造天书。此诗不但是对朝廷乌烟瘴气的批判,也是对自身清高人格的赞美。林逋生前,范仲淹曾慕名往访,盛赞其道德:“莫道隐君同德少,尊前长揖圣贤清。”(《和沈书记同访林处士》)林逋卒后,苏轼盛赞其人品:“先生可是绝俗人,神清骨冷无由俗。……平生高节已难继,将死微言犹可录。”(《书林逋诗后》)范、苏等人出仕朝廷,风节凛然;林逋隐居江湖,不辱其志,他们从不同的方面为北宋士大夫的人格建构作出贡献。宋人对士人品格的要求注重出处大节,所以公认林逋是真正的隐士。

冰清霜洁,昨夜梅花发。甚处玉龙三弄,声摇动,枝头月。

林逋力学好古,通经史百家,是当时读书中的佼佼者。成年后,他又踏上了“行万里路”的游学之旅,于江、淮间漫游多年。直到年近40后,他才归隐杭州西湖,在小孤山结庐而居。他喜梅爱鹤,院里种白梅,庭前养仙鹤,以梅为妻,以鹤为子。

孤山石刻

因为喜梅、恋梅,他一生写了不少咏梅诗篇,其中,一组《山园小梅》,道尽了他对梅花的依恋与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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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事增高,林逋也开始着手安排自己的后事,就是在草庐附近为自己修建了墓穴,于庐侧。为此,他还专门作诗以记其事,其诗云:

这锄,是种梅树的锄,比起陶渊明的南山锄,又多了几分清美意境。

除了写诗,他的书法与绘画水平也誉在当时,只是,由于其性格原因,那些作品多已散佚。书法存世作品仅3件,《自书诗帖》是其中篇幅最长者。史称林逋善绘事,惜画从不传。工行草,书法瘦挺劲健,笔意类欧阳询、李建中而清劲处尤妙。

一梅一鹤一人一孤山。

少孤,力学,不为章句。性恬淡好古,弗趋荣利,家贫衣食不足,晏如也。

湖上青山对结庐,坟前秋色亦萧疏。

初放游江、淮间,久之归杭州,结庐西湖之孤山,二十年足不及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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