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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垣写信给任教于浙江大学历史系的长子陈乐素,鄞志稿二十卷

一九四七年13月7日,陈援庵写信给任教于湖北大学历史系的长子陈乐素:《鲒埼亭集》已讲过之目录寄,此八十馀首中,独有一出典未找寻,即外编七十二《跋岳珂传》之张端义(即撰《贵耳集》之人)奏议也,馀均考出。未考出之张端义奏议即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七十九《跋岳珂传》云“张端义奏疏劾史相国弥远”。援庵对此出典一向追索,已接近指标,但终未得解。

就三者数量来讲,《总目》二百四十余种,附存目三百八十余种,而《明志》载五百七十余明人之小说(包涵奏疏),但《总目》多壹个人口集,故双方大约特别,皆少于千顷堂所录八千余名撰写之数。其易见者,《明志》神宗劝学诗后自注云:“各藩及王室自注诗文集,已见本传,不载”。检阅明史诸王传,仅得书(文)八十余种(篇),可入别集者更一丁点儿,《总目》亦极少,与《千顷堂书目》收宗藩五六10个人之小说真是迥然不相同。就算,今可补《千顷堂书目》者仍比比较多,商务出版社所印《明志》后附三种之外,《贩书偶记》收《四库总目》所无,其别集类隋代某个即多有可补《千顷堂》者。

翻检此本,首卷题名《甬上先贤传》,总目列有《列传》、《儒林传》、《文苑传》、《忠义传》、《孝友传》、《特行传》、《隐逸传》,附录《水利考》一卷。《列传》序、《列传》第一卷的首先页、第二页为抄补。其后每卷多有与本文字体一致的墨笔涂改、勾乙、粘签、剪贴,是蒋樗庵之纠正稿无疑。据卷首郑天木题跋,此本为蒋学镛手稿,旧藏烟屿楼,徐时栋续修《鄞县志》时据为考证,朱批者为徐氏手笔。墨笔眉批、夹批、钩乙等则是蒋氏删改,亦偶见张寿镛朱笔批条。

全祖望简要介绍:全祖望(1705~1755)读书人、史学家。字绍衣,号谢山,读书人尊称为谢山先生。鄞州人。 全祖望上承清初黄宗羲经世致用之学劳碌求学博通经史,为 赣北史学名家。他"负气忤俗","其学渊博无涯」(李元度《全谢山先闯事略》)。全祖望尤多用心于元朝和晚明文献,虽贫病而编写不辍。他36周岁时三笺《困学纪闻》39虚岁时补辑《宋元学案》肆13岁至47虚岁的老年仍朝夕不倦地七校《水经注》。临终前还自编文集。全祖望生活的一代,整个社会弥漫着一股空疏不实的学风,清初稽古洽闻之士,至玄烨中期凋零殆尽。鉴于那时候学人多从事帖括之业或词章之学的缺欠,他发出「求其自始自终,确有所退让而心得之者,未之有也」(《鲒埼亭集·翰林大学编修赠硕士长洲何公墓碑铭》)的感叹。这一时期程朱管理学攻下学术主流,但那个自命为朱学的人,商讨迂阔陈腐,只知「奉章句传注而墨守之,不敢一字出于其外」,结果产生「朱学反今后而晦」(《鲒埼亭集外编·横溪南山书院记》,以下书名省略)的局面。而社会上风行的陆王心学,则往往「高谈性命,直入禅障,束书不观,其稍平者则为学究,皆无根之徒耳」(《外编·甬上证人书院记》)。全祖望试图扭转这种学术风气,严酷商议宋元以来「门户之病,最足锢人」的缺欠(《外编·杜洲六先生书院记》),确立了学贵自得、融会百家的治学宗旨。 全祖望学贵自得、融会百家的商讨具有足够的内蕴,可以称作其毕生的学术总计。他特意辩驳一味耳软心活、一面之词,或墨守一家、囿于成说,进而失去本人独自构思的品性和学术立异空间的做法,赞美唐代吴澄的学问兼收朱熹、张载、吕岩谦、陆九渊之长,治学不墨守一家,而是「以求自得,不随声依响以为苟同」(《外编·城北镜川书院记》)。在她看来,自得之学当是吸收百家之所长,再通过和煦悉心研究、加以融会,进而获取属于本身的真谛。全祖望中度评价宋朝黄润玉的学问成就,将其与东晋大儒陈献章因人而宜。清初黄宗羲曾评价陈献章的学问「要归于自得」(《明儒学案·师说》)。在全祖望看来,黄润玉治学同样是「皆其心之所自得,而非浮虚剽袭之言」(《外编·黄南山先生传家集序》)。黄润玉「所以为朱学之羽翼者,正不在苟同也」(《外编·横溪南山书院记》)。全祖望还称赞西汉史蒙卿治学虽以程朱军事学为宗主,却可以「独探微言,正非墨守《集传》、《章句》、《或问》诸书感到苟同者」(《外编·甬东静清书院记》)。可以看到自得之学、融会百家是全祖望治学所追求的一种超级高的境界,此中闪耀着不立门户、不定一尊的思辨光辉,丰富表现出对前贤的重申与世襲。 全祖望把团结所主持的自由自在之学与三种虚假的「自得之学」区别开来,并对它们举行了批判。其一,脱离真知的「自得」。他建议:「正献之言有曰:『学贵自得,心明则本立。』是其入门也。又曰:『精思而得之,兢业以守之。』是其大力也。槐四哥子多守前说,以为终究,是以稍有所见,即以为道在是,而一往蹈空,流于狂禅。」(《外编·城南书院记》)这种「稍有所见,即以为道在是」的「自得」,实质是蹈虚空言,被全祖望斥为游谈无根之学。他引宋元之际王柏之言,对这种「自得」的精气神儿与风险作了深入揭发,提出「孟轲之所谓自得,欲自然得于深造之余,而无强探力索之病,非有脱落先儒之说,必有超然独处之见也。环球误认自得之意,纷纭新奇之论,为害不菲」(《宋元学案·北山四Sven学案》)。其二,以客人之见矜为「自得」。明朝昆山卫湜荟萃百家,纂成《礼记集说》第一百货公司三十卷。是书采撷普及,但笔者不置一语于在那之中。对此,卫湜自身坦言:「外人著书,惟恐不出于己。予之此编,惟恐不出于人。」全祖望对这种诚信态度倍加赞许,认为是「至哉言乎!世之狗偷獭祭以成书,矜为自得,或墨守一家坚辟之读书人,其亦能够已矣夫」(《外编·跋卫栎斋礼记集说》),给那四个以掠人之美为「自得」的俯首帖耳之徒敲响了警钟。

原标题:梁卓如谈全祖望与清初史学之建设若问小编对此古今人文集最爱读某家?作者必举《鲒埼亭》为第一部了。全谢山性格极肫厚,而品格极方峻,所作文字,四处能表现他的全人格,读起来令人开心。(青年梁任公)作者最爱晚明读书人虎虎有生气。他们里头很某一个人,用极勇锐的奋力,想做科学普及的始建。即以对于明史一事而论,小编感觉他们的胆魄,比现代所谓我们们高得多了。史事总是一代越近越首要。考证古代历史,虽不失为学问之一种,但以史学自任的人,对于和和谐有的时候最附近的史事,资料非常多,询访质证亦有援助,不以其时做成几部宏博翔实的书以贻子孙,诱致后人对于那几个时代的史迹永恒在纳闷惝怳中,又不知要费多少无谓之考证手艺得其实质,那么,真算史学家对不起人了。笔者想今后一部“清史”——特别关于晚清部分,真不知作如何交代?直到以后,小编所理解的,像还平昔不人认那难点为重中之重,把这件事引为己任。比起晚明国学家,我们真是可耻无地了。……今后要讲浙南首个人史学大师全谢山。(以时代编次,梨洲首先,季野第二。)谢山名祖望,字绍衣,新疆鄞县人,生康熙大帝五十三年,卒乾隆帝四十年(170-1755State of Qatar,年七十三。他生当承平常期,无特意事迹可纪,然其质量之峻严狷介,读他全集,处处能够见出。他尝入翰林,因不肯趋附时相,散馆归班候补,便辞官归。曾执教本郡蕺山书院,因地方官失礼,便拂衣而去,宁挨饿不肯曲就。老年被聘主讲小编粤之端溪书院,对于粤省学风,影响颇深。粤督要疏荐他,他说是“以传授为市”,便辞归。穷饿终老,子又先殇,死时竟至无以为敛。他体弱善病,全数著述,大率成于病中,得年仅及中寿,未能竟其所学。若是他像梨洲、亭林类同获享新岁,不知所成当更何若。那真可为作者学界痛惜了。他的爱人姚薏田玉裁说她:“子病在不佳持志。理会古时候的人事不了,又理会今人事,安得不病!”(董秉纯著《全谢山年谱》)那话虽属责善雅谑,却极能流传谢山学风哩。全祖望像谢山著述今存者,有《鲒埼亭集》四十一卷,《外集》二十卷,《诗集》十卷,《经史问答》十卷,《校水经注》四十卷,《续宋元学案》一百卷,《困学纪闻》三笺若干卷,辑《甬上耆旧诗》若干卷。其未成或已佚者,则有《读史通表》、《历朝人物世表》、《历朝人物亲表》等。《鲒埼亭集》被杭堇浦世骏藏匿多年,今所传已非完璧。(爱新觉罗·同治帝间徐时栋著《烟屿楼集》,有《记杭堇浦》篇,述源委颇详。)《水经注》则谢山与其友赵东潜一清合营,屡相往复切磋,各自成书,而谢山本并经七校。《宋元学案》,黄梨洲草创,仅成十三卷,其子耒史百家续有补葺,亦未成;谢山于黄著有案者增订之,无案者续补之,泐为百卷本,但亦未成而殁。今本则其同县后学王梓材所续订,而大要皆谢山之旧也。沈果堂彤说:“读《鲒埼亭集》,能令人傲,亦能令人壮,得失相半。”谢山亦深佩其言云。(杨钟羲《雪桥诗话》三集卷四)若问笔者对此古今人文集最爱读某家?作者必举《鲒埼亭》为第一部了。全谢山性子极肫厚,而品格极方峻,所作文字,随地能表现他的全人格,读起来令人欢娱。他是个国学家,但她最不爱发空论,像苏洵、张天如一派的史诗歌章,全集可说未有一篇。他那部集,记明末清初掌故约居十之四五,改良前史讹舛约居十之二三,其他则为论学书札及杂谈等。内中他本身的亲朋好友及老乡先辈的传记,关系不甚首要的,也可能有—部分。(《鲒埼亭集》卷七十《红绿梅岭记》)他生当北周盛时,对于清廷并未有啥水火不相容,但她最乐道晚明仗节死义之士与夫抗志高蹈不事异姓者,真是“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试看他有关钱忠介、张苍水、黄梨洲、王完勋……诸人的记述,从他们立身大节起,乃十分繁琐之遗言佚事,有得必录,至再至三,像很怕先辈留下的苦心芳躅从他手里头吐弃了。他所作南明诸贤之碑志记传等,真可谓情深文明,其文能波折尽情,使读者自然会起同感,所以晚清军事家,受他暗中表示的多数。缺憾所陈诉者,唯有江浙人独详,别个地点非常少。但也难怪他,他只是记本人闻见最亲切的好玩的事。他最善论学术流派,最会刻画读书人面目,聚集梨洲、亭林、二曲、季野、桴亭、继庄、穆堂……诸碑传,能以比较简略的篇章,包举他们学术和灵魂的全数,其识力与能力,真新鲜。他性极狷介,不能够容物,对于伪读书人如钱谦益、毛奇龄、关昊地等辈,直揭发他们的面目,丝毫不肯假借。他的文笔极锋利,针针见血,得监犯的地点也十分不菲,所以有过四个人恨他。他对于宋明两朝“野史”一类书,所见最多,最能用公平锐敏的视角,评定他们的价值。别的校勘历代史迹之传讹及前任谈论历史失当者甚多,性质和万季野《群书疑辨》有一些相符。《鲒埼亭集》内容和价值差不离如此。(《鲒埼亭集》卷十五《亭林士人神道表》)谢山是阳明、蕺山、梨洲的老乡后学,受他们的神气教育甚深。所以他的学问根柢,自然是树在阳明学派上头。但他和梨洲有两点差别:第一,梨洲虽相当的小作玄谈,然究未能尽免;谢山著述,却真无一字理障了。第二,梨洲黑帮之见颇深,谢山却一点也远非。所以自身探讨谢山,说她人品的美好俊伟,是纯然得力王学,能够与她的爱人李穆堂同称王门后劲。若论他学术全部,能够说是超王学的,因为对王学以外的学识,他相似的分秒必争,相像的英明。《宋元学案》那部书,虽属梨洲首创,而成之者实谢山。谢山之业,视梨洲盖难数倍。梨洲以晚明人述明学,取材甚易。谢山既生梨洲后二十几年,而所描述又为梨洲数百多年前之学,所以极难。(《鲒埼亭集》卷七十《蕺山相韩旧塾记》云:“予续南雷《宋儒学案》,旁搜用尽全力。盖有七百多年来儒林所不如知而予表而出之者。”)据董小钝所撰年谱,则谢山之修此书,自弘历十年起至十三年止,十年间未尝辍,临没还没完稿,其大力之勤可想。拿那书和《明儒学案》相比较,其特色最轻易看出者:第一,不定一尊。各派各家以至医学以外之学者,平等相待。第二,不轻下压迫的斟酌。各家学术为并时人及子孙所商议者,广搜之以入“附录”,长短得失,令我们自读自断,著者绝少作评语以乱人耳目。第三,注意老师和朋友渊源及地方的流别。每案皆先列一表,详举其师友及弟子,以明思想根源所自,又对于地点的关系多所验证,以明学术与情况相互的影响。以上三端,可以说是《宋元学案》比《明儒学案》更发展了。至于里面所采资料颇具失于太繁的地方。举例《涑水学案》之全采《潜虚》,《百源学案》之多录《皇极经世》等。小编想那是因为谢山不能够手订全稿,有不菲本属“长编”,未经删定。后有大家,能将那书再改正增加和删除一遍,才算完黄、全救经引足哩。(本文节选自梁卓如《中国近六百余年学术史》第八章《清初史学之建设》,香水之都古籍书局,二〇一三年6月。)相关书籍]article_adlist-->全祖望集汇校集注(全三册)[清]全祖望 撰朱铸禹 汇校集注上海古籍书局2018年八月出版阅读最早的文章

闻愿下半年开 《鲒埼亭》,甚慰……三年来(中隔一年)笔者所选前集廿五篇,外集五十七篇,一年约讲七十篇,个中有三年同讲一篇者。(同上书,页1146)

《千顷堂书目》别集类以科举中试前后为序排列,无科分者则酌附于各朝之末,颇便搜索,且于小编、书名下附录字号、籍贯、官籍、谥号为修正明人平生之首要性依靠,明志限于体例未收,此千顷堂书目又一可昂贵也。

《四明丛书》

陈垣先生一九五零年11月1日写信给长子乐素:

《千顷堂书目》录书赅赡,排比得法,非前焦竑《国史经籍志》可比,故多为后人所引述。百余年后,《四库全书总目》即多据以考隋代书籍之存亡散佚。《总目》千顷堂书目条下云“内定明史艺术文化志颇采录之”,可以见到四库馆臣亦知明史多过录千顷堂书目,非亲见原书,如此则《总目》之《石淙稿》,《东皐录》、《蓝山集》等修正不取《千顷堂》原始,反据明志之直接材质,违史家惯例,不可不谓一失。亦有因此形成缺憾者。如《宛城集》,《总目》云:“其集《明史艺术文化志》、焦竑《国史经籍志》俱未著录,则在西魏行世已稀,今从永乐大典中采掇编排”。然检《千顷堂书目》十三卷有广陵十卷,其为明史馆臣所删明,《四库总目》未查《千顷堂书目》而误断,此十卷本今南开体育场面犹有钞本,有大兴朱氏竹君藏书印,为乾隆帝早前旧钞。又如《蓝涧集》四库全书从永乐大典钞出,云“国史经籍志已无,是明之中叶本来就有散佚,近亦未见传本”。是并《千顷堂》、《明志》皆未检及,故妄断其佚,今此本亦有存于北京教室,为嘉靖丁卯六世孙乐轩、蓝鉏等重刊本。

徐柳泉 ,名时栋,字定宇,一字同叔,柳泉是她的号,别号千岛湖外史。鄞县人。清爱新觉罗·道光帝七十四年中贡士,授内阁中书。勤学博览,广搜文献,建烟屿楼于月湖西,藏书6万卷。毕生改正甚多,尤致力地点文献,校刻宋元《四明六志》,考异订讹,著《四明六志校订记》。同治帝三年主持开鄞志局,利用和睦藏书并借阅卢址抱经楼、丁丙八千卷楼藏书千余种,仿国史馆列传体例,费时达12年之久成《鄞县志》。

四月7日再有信云:

原标题:读《千顷堂书目》别集类札记

出版:张寿镛编《四明丛书》第三集,中华民国三十五年四明张氏约园刻本。

张端义,字正夫,荃翁自号也。帕罗奥图人,居姑苏……端平更化,诏上第一书,二年再应诏上第二书,八年明堂雷应诏上第三书,得旨韶州布置……余生于淳熙之丁巳,书于淳祐之丁巳,年七十有三。有上圣上三书,诗七百首,词二百首,杂著八百篇,曰《荃翁集》。《荃翁集》今不传,西楚文献和元人所纂《宋史》亦未见收张端义奏疏,明永乐时杨士奇等编《历代名臣奏议》四百四十卷,可称古今奏疏之渊海,所载宋人奏牍犹夥,多有本集所不载者,但也未尝收入张端义奏疏。不止援庵先生有时未及考出那篇奏议的出处,直到2001年北京古籍书局发行的朱铸禹 《全祖望集汇校集注》,《跋岳珂传》文下也还没其它注释。

千顷堂书目为明末清初黄虞稷所作,其别集类搜罗明集最富,后虽有《明史艺术文化志》,然因袭多,补缺乏,《四库总目》有解题,著录却亦有限,今人欲考明集仍当以《千顷堂书目》为素有。

预展:6月23日至6月24日

《鲒埼亭集》已讲过之目录寄,此二十馀首中,唯有一出典未寻觅,即外编二十八《跋岳珂传》之张端义(即撰《贵耳集》之人)奏议也,馀均考出。(同上书,页 1147)

千顷堂所录非皆亲见,钱塘朱氏家集已言之,云朱廷佐“手写古今书目,为黄俞邰、龚衡圃所得”,见千顷堂目张钧衡跋。四库又于其不注卷数之事,多疑其未亲眼目击。余阅其制举类,有自注“右四种见叶盛菉竹堂书目,皆明初场屋试士之文”可证即著录卷数,亦有钞录自他目者。钱安《畦东集》下注“县志作约庵集”。则黄虞稷又参谋方志。虽较《明志》原始,然过录之误,亦或有之,此采用《千顷堂目》者不可不知。

开本:25.517cm

按郑真字千之,别号荥阳外史,鄞县人,明洪武中乡试第一,授临淮县教谕,升广信府教师,所著除《荥阳外史集》外,尚辑有《四明文献》一书,乃采摭乡文士言行小说而成,全祖望称其 “于乡先辈著述所存甚为有功”(《鲒埼亭集外编》卷八十二《李孝谦四明文献录题词》)。谢山家有此书,尝言“余方在京,厉二樊榭、杭二堇浦千里贻书求四明旧志,予遣使请于家君,发插架全部……而以郑教授真 《四明文献》、李尚书堂《四明文献考》及先生之二书尽送志局”(同上书卷三十八《跋圣Pedro苏拉简要志》)。钱大昕则在乾隆帝二十七年时受聘任鄞县志总纂,遍观邑中故老藏书,得见《四明文献》应在合理。张端义劾史相国弥远一疏正在这里书史弥远条附录中,当即谢山、竹汀两文引用之所出,而《录史卫王遗事》文则是此疏后之按语。

又《千顷堂目》丙寅科(四年)有郑真者乡试第一,《四库总目》云为洪武八年,此又一疑,查沈德潜《明诗别裁》所附属小学传,亦云两年,未敢遽定。韦巍夫先生有《郑真疑年考》手稿本,惜未见。回到和讯,查看越来越多

《鄞志稿》徐时栋朱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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