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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看一看北碚夏坝,北碚复旦大学旧址

眼前一幕,让我思绪蓬乱。大礼堂建成于1941年,是夏坝最早的建筑之一,也是举行考试和大型活动的场所。当年学校规定,一年级新生在这里晚自习。早期夏坝没有电,每天,由一位工友在礼堂北侧向学生发放灯油。一到晚上,学生们焚膏继晷,刻苦夜读。一时间,火苗摇曳,星星点点,大礼堂内浪漫而凄美。

6月4日,重庆与上海遥相呼应奏响了99周年校庆二重奏——复旦大学抗战时期校史纪念馆在重庆北碚夏坝旧址举行开馆仪式。近百位在渝复旦及原上医大新老校友、重庆地区相关领导出席了仪式。校党委副书记燕爽出席开幕式。位于青山幽谷中、嘉陵江畔的夏坝复旦大学旧址,老校舍现仍保存完整。“登辉堂”为一砖木结构的两层楼小礼堂,是当时校舍的标志性建筑。两侧为平房,门前有一小广场,竖有“抗战时期复旦大学校址”纪念碑,系周谷城教授题书碑名。背面碑文为谢希德校长书写,介绍迁校历史。会场设在小楼前的广场上,红布横幅上书“抗战时期复旦大学纪念馆开馆仪式”,圆形复旦大学标记居中,高高挂在登辉堂门前。会议由重庆复旦大学校友会陈秉超副会长主持。燕爽在讲话中回顾了复旦大学抗战时期从上海西迁,师生辗转五千里抵达重庆北碚夏坝,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一批著名教授如张志让、陈望道、周谷城、洪深、孙寒冰、章靳以、曹禺等先后共有2000余位进步师生,一起坚持教学,勤奋学习,积极开展救亡运动。1946年抗战胜利后,复旦大学迁回上海,留渝的复旦教授和学生又创办了私立相辉文法学院,直至解放后1952年院系调整。相辉学院培养出了世界“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和“玉米大王”林季周等杰出校友。燕爽在讲话中提到,重庆不但对于复旦大学,对于原上海医科大学同样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抗战时期医学院也迁址于重庆歌乐山,重庆是两校历史渊源的见证。燕爽代表王生洪校长、秦绍德书记感谢在渝的老校友们,尤其是季丽丽校友夫妇多年所作出的努力,使复旦老校舍这一历史遗址得以保存。同时感谢重庆市文化局、北碚区政府领导对复旦大学抗战文化遗址的爱护关心,积极整修维护,与复旦重庆校友会一起收集、整理、编辑旧址文物史料,终于在复旦大学百年校庆前夕,开办了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纪念馆。燕爽还介绍了复旦大学近年发展和百年校庆筹备情况。重庆市文化局、北碚区政府领导讲了话。本次共展出历史照片100余幅及部分校友会征集的历史实物,并配以文字,内容丰富翔实。秦绍德书记题写了“复旦大学校史(重庆)展览室”匾额。燕爽代表母校师生拜谒了登辉堂右后侧的孙寒冰教授墓。孙寒冰教授时任复旦大学教务长、法学院院长。1940年5月27日在日机轰炸北碚时与6位复旦师生一起罹难,时值37岁。李登辉校长铭刻了“复旦大学师生罹难碑记”。会后,燕爽一行专程赴重庆医科大学探望了上医校友、重庆医科大学老校长、原上海医科大学一级教授、98岁高龄的钱教授等。随后,他们参观访问了重庆市第三人民医院。

“北碚的登辉堂什么样了?”“夏坝的梧桐树还在不在?”仪式开始前,得知复旦旧址纪念馆已在北碚开馆,参加仪式的黄润苏、吴强、倪德明等六位北碚老学长用四川话询问和交谈起来,不时回忆起嘉陵江畔的求学生活和各位先生的音容笑貌。

复旦大学党委书记秦绍德透露,“夏坝”其实原名“下坝”。复旦迁来后,校长陈望道给它改了一个字,取了“华夏”的“夏”字,表达复旦师生的爱国之情。

北碚复旦大学旧址。重庆市北碚区博物馆提供

走到登辉堂后侧,一幢高高的平房立在眼前。房屋破败,大门封闭,粗看像是废弃厂房。莫馆长介绍说:“这里,原来是复旦大礼堂。”什么?这是大礼堂?墙角堆满瓦砾,窗户栏杆锈蚀,朝里望去,天花板已经敞开,横梁断裂,阳光肆无忌惮地挤射进来,照得房内杂草郁郁葱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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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共建了四座简易平房,作为教室和宿舍,分别以校训命名为博学斋、笃志斋、切问斋、近思斋。”92岁的复旦校友曹越华手里拿着一张黑白照片,对着面前的老校舍感慨万千地说。1940年5月27日,日机突然轰炸北碚,师生猝不及防,他躲进一个门洞内侥幸逃脱,学校教务长、法学院院长孙寒冰等7名师生却不幸遇难。

在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近现代藏品库房的一角,有一块刻满文字的石碑静静靠墙横立,不起眼,但如果细端详碑上的文字,一段尘封了近八十年抗战期间复旦大学的辛酸历史便会呈现在眼前。

渡口,通向诗和远方

1938年,复旦在抗日战争战火中于重庆北碚夏坝度过艰难岁月,仍然培养了一大批著名学者和实业家。张一华表示,北碚厅落成于105周年校庆前夕,展示复旦西迁重庆的历史,作为复旦校园文化建设一部分,为传承复旦百年文化精神提供了一个平台。

1938年2月,有“江南第一学府”之称的复旦大学自上海西迁,师生辗转5000余里,最后落户北碚夏坝。正中一栋黄色两层小楼,是当时校舍的标志性建筑;两侧为平房,是宿舍。

如今,距离复旦大学迁至夏坝办学已是整整80春秋,2018年11月上旬,复旦大学宣传部为补充校史资料,派员至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给《复旦大学罹难师生碑记》石碑做传拓工作。余陪同时观其碑文,忆及先贤当年筚路蓝缕之艰辛、不屈不挠之精神,心中油然而生敬意,然查《复旦大学校刊》当年所载碑文稍有错漏,故略作小文以示纪念。诸先烈如泉下有知今日中国之强盛,复旦今时之规模,心可安矣。

来北碚前,我翻阅《顾颉刚日记》,有个意外发现:顾颉刚到校后,与曹诚英过从甚密。1944年3月11日,顾颉刚“到复旦。到农场管理处访曹诚英”。3月12日,与女友张静秋女士“由江边到珮声 (曹诚英字珮声——引者注)处,与同至东阳镇渡江。到吉林路吃饭”。3月26日,“冒雨渡江,到蚕种制造场,赴曹诚英约,吃饭(饺子)”。4月30日,“渡江,到曹珮声处。与静秋由参桑场行,吃桑椹。”这几次交往记录,几乎都与复旦农场有关。有时,曹诚英也会渡江到对岸,或到顾颉刚家小坐,或请客吃饭。7月1日晚,顾颉刚与张静秋结婚,设宴于重庆蓉香餐厅,因“临时发表,亲朋猝不及防”,有人称之为“闪电战”,但曹诚英却早被告知。那天上午,她即来到顾家。中午,“同饭。”下午又与顾颉刚小女儿一起 “招待来宾”。最有意思的是,10月27日,顾颉刚记道:“珮声来,送花苗。”我猜想,“花苗”当是复旦农场培育的品种。第二天(28日),顾颉刚在日记里冷不丁感叹:“……此后予其筑圃于舍旁,学作老农乎!”

满是臭虫的茅草平房,宿舍里11名女生用一支烛光复习功课,礼堂中的一盏煤气灯为全校同学照明,教授们带饭上课,同学们在嘉陵江边高歌《嘉陵江上》……在北碚求学3年、在复旦教学33年、现年88岁的黄润苏老学长回忆起60多年前在北碚复旦中文系的时光,仍难掩激动的心情:“燃烧的青春、灿烂的回忆,都是复旦给我的。”

复旦大学旧址标志性建筑 记者 毕克勤 摄

几乎是在复旦大学迁至夏坝办学的同时,侵华日军开始了对重庆长达五年半的战略轰炸,距离重庆不远的北碚也时遭轰炸,阴影始终笼罩在复旦师生的上方。1940年5月27日下午2时左右,近30架日机对北碚进行狂轰滥炸,造成数百人死伤,复旦大学校区也未能幸免,教室、图书、仪器等损毁严重。更令人惋惜的是,校董、教务长兼法学院院长、《文摘》杂志负责人孙寒冰教授罹难,《文摘》职员汪兴楷、学生陈钟燧、王茂泉、王文炳、刘晚成、朱锡华等6人也同时遇难。时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的胡风先生多年以后在文章中回忆:“那是1940年的初夏,日机曾狂轰滥炸四川北碚黄桷镇复旦大学……一天中午,我们正在吃午饭,忽然警报长鸣,不久天空就出现了十几架日机,一字儿排齐,随着炸弹就像带翅膀的飞鸟,纷纷向下降落,等我们听到轰轰的响声时,四面天空已乌黑一片,尘土飞扬。我们一家是躲在桌子底下,才侥幸没有伤亡……复旦大学教务长孙寒冰和几个学生被炸死,几十名学生受伤,老百姓也有伤亡。”

北碚博物馆莫骄馆长见到我,非常热情,在他的导引下,我们乘车直驱夏坝。跨过北碚嘉陵江大桥,汽车就驶上了夏坝路。夏坝路上,有一排法国梧桐,枝繁叶茂。据说,这些梧桐原有131棵,是从上海引进的。1937年12月,复旦师生跋山涉水到达重庆,先落脚在菜园坝复旦中学。1938年初,吴南轩校长走遍大半个四川,四处勘察校址,终于看中了北碚夏坝(原名 “下坝”)。夏坝位于黄桷树镇和东阳镇之间,依山临江、地势平坦。经过几年筹建,“巍巍学府”终于矗立在嘉陵江畔。如今,复旦早已东返,但夏坝梧桐仍在。它们静默着,冬天测风,夏日听蝉。

老学长们还获赠校档案馆编纂的记录北碚求学经历的《学府履痕》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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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正对面,就是复旦渡口。渡口旁,立有一块石碑,上写“相辉渡口”。我想,这大概源于“相辉学院”。1946年复旦返沪后,复旦校友利用校舍开办相辉学院,“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先生就毕业于该校。我特别注意到渡口石碑上的一行字:“设立时间:建国前……”这个“建国前”,实在有点抽象。稍微了解北碚复旦的人都知道,渡口筑于1942年。

新闻中心讯 2010年5月18日上午,由宣传部、外联部、档案馆、正大发展中心主办的正大发展中心北碚厅落成仪式在卿云宾馆大堂举行。仪式由党委宣传部部长萧思健主持,常务副校长张一华、档案馆馆长周桂发、外联处处长张宏莲、正大发展中心主任叶奕明以及黄润苏、吴强、倪德明等六位北碚老学长参加了仪式。张一华为北碚厅揭牌。

昨日,抗战时期复旦大学老校舍修葺一新,旧址纪念馆在北碚开馆。100余位头发花白的老校友,来到北碚嘉陵江畔的夏坝,寻访70年前的复旦旧址,回忆了抗战8年间那段艰难、乐观、抗敌的重庆往事。

1938年2月下旬,因抗日战争全面爆发而辗转千里内迁至重庆的复旦大学师生,分批从菜园坝迁往四川北碚黄桷镇与东阳镇之间的夏坝(今属重庆北碚东阳街道),开启了复旦大学在北碚长达八年的艰辛办学历程。夏坝原名下坝,与北碚城区隔嘉陵江相望,后由复旦大学著名教授陈望道先生(解放后曾任复旦大学校长)取华夏之“夏”以示复旦师生爱国之心,更名为“夏坝”。彼时的夏坝虽地势平坦,风景秀丽,但远离城区,不免荒芜落后,条件艰苦。初到夏坝的复旦师生,借用庙宇、祠堂、农家民宅作为教室、办公室或宿舍,克服一切困难,边治学边建设,未几便小有规模。据记载,复旦大学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相继建起数幢教室、男女生宿舍和教授宿舍,以及一座食堂。在艰苦的抗战期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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