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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同永远是第一流的澳门新葡萄京app下载:,丰子恺眼中的李叔同

丰子恺眼中的李叔同

在民国时期,作为一个多才多艺的才子型学者,李叔同的名字是十分为人所熟知的。而且,李叔同在许多方面都是“第一”:他是第一批在舞台上演出文明戏的演员,他在《茶花女》中扮演的茶花女被写入了中国戏剧史,他是中国第一位画裸体画的画家,他也是最早在中国介绍西方音乐的人。当年流行的《送别》这首歌是他根据一首英国民歌重新填词创作的,这首歌曲娓娓唱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真挚情感,后来成了电影《城南旧事》中的主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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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上海天衡秋拍上,弘一法师的《华严集联三百》以6095万元成交,令书法爱好者、佛教界激动的是弘一法师的这组作品终于从海外回到了国内。这本《集联》涵盖丰富的佛教哲理,不失《华严》经文本意,又择对工整,充分体现了法师的文学、佛学修养,《集联》充满了来自内心深处的纯洁和静谧气氛,体现了法师出世后的平淡、恬静、超脱,是真正的佛教书法艺术。 我生活在小城市,无缘瞻仰真迹,但有幸从孔网买到了拍卖图录,上海雅昌印刷,精美异常,我视若珍宝,爱不释手,每天净手拭案,细细品读,看法师的字,让人沉静,获得心灵上的慰藉和净化。我景仰大师,读过一些介绍大师的书,看到《集联》,眼前常常浮现大师慈祥的面容,想到大师生平,以及和大师交往的一群人。他们的交往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的奇观,。这是怎样一群人啊,个个道德高尚,性情平和,学问高深,做事认真,成就卓着。自古文人相轻,他们生活的时代更甚,演出了一出出闹剧、活剧,外部论战不休,内部倾轧不已,又是乱世,生存艰难,但这群人以文化和友情相互往还,他们是真正的君子之交,交游没有政治色彩、功利目的,彼此尊重,互相扶助,他们的生平经历、事业建树几乎都有其他人的影子。 他们最早结识于浙江一师,师辈有夏丏尊、李叔同,学生中有丰子恺、刘质平、曹聚仁;再聚于白马湖畔的春晖中学,多了朱自清、朱光潜、俞平伯等人,世人称为白马湖作家群;后历尽艰辛,创办立达学园,又开办开明书店,向青少年奉献最精美的精神食粮。这些至善至仁的谦谦君子,诚恳相待,一生不渝,感人至深,彼此关心扶持的事迹甚多,但最让我感动的一是李叔同和丰子恺的交往及《护生画集》的创作过程,二是李叔同、刘质平如同父子的情感以及《华严集联》的书写、保存过程,对前者,人们大都了解,《护生画集》创作过程长达四十六年,在佛教界、文艺界广泛流传,影响深远。但李、刘的交往却少有人提及,可能是因为刘质平是音乐教育家,影响没有身为画家、作家的丰子恺大。刘质平、丰子恺都是李叔同的得意弟子,刘出身贫苦,民国初年入浙江一师,从李先生研究音乐,毕业后,李先生又培养他东渡留日,所有费用由李先生资助,而这时李先生准备出家,他这时写给刘的信感人至深,反映了他的高尚人格,读来清气拂人。这里不避文抄公之嫌,抄录两封:“质平仁弟: 昨上一函一片,计达览。 请补官费之事,不佞再四斟酌,恐难如愿。不佞与夏先生素不与官厅相识,只可推此事于经先生,经先生多忙,能否专为此事往返奔走,亦未可知。即能任劳力谋,成否亦在未可知之数。此中困难情形可以意料及之也! 君之家庭助君学费,大约可至何时?如君学费断绝,困难之时,不佞可以量力助君。但不佞穷人也,必须无意外之变,事可如愿。因学校薪水领不到时,即无可设法。今将详细之情形述之于下: 不佞现每月入薪水百另五元。 出款: 上海家用四十元,年节另加。 天津家用二十五元,年节另加。 自己食物十元。 自己零用五元。 自己应酬费买物添衣费五元。 如依是正确计算,严守此数,不再多费,每月可余二十元,此二十元即可以作君学费用。中国留学生往往学费甚多,但日本学生每月有廿元已可敷用,不买书买物交际游览,可以省钱许多。将来不佞之薪水,大约有减无增。但再减去五元,仍无大妨碍。如再多减,则觉困难矣! 又不佞家无恒产,专恃薪水养家,如患大病不能任职,或由学校解职,或因时局不能发薪水,倘有此种变故,即无法可设也。 以上所述,为不佞个人之情形。倘以后由不佞助君学费,有下列数条必须由君承认实行乃可。 一、此款系以我辈之交谊,赠君用之,并非借贷与君。因不佞向不喜与人通借贷也。故此款君受之,将来不必偿还。 一、赠款事只有你吾二人知,不可与第三人谈及。君之家族、门先生等皆不可谈及。家族如追问,可云有人如此而已,万不可提出姓名。 一、赠款期限,从君之家族不给学费时起,至毕业时止。但如有前述之变故,则不能赠款 一、君须听从不佞之意见,不可违背。不佞并无他意,但愿君按部就班用功,无太过不及。注意卫生,俾可学成有获,不致半途中止也:君之心高气浮是第一碍物,必痛除! 以上所说之情形,望君详细思索,写回信复我。助学费事,不佞不敢向他人言,因他人以诚意待人者少也。即有装面子暂时敷衍者,亦将久而生厌,焉能持久?!君之家族尚不能尽力助君,何况外人乎?! 若不佞近来颇明天理,愿依天理行事,望君勿以常人之情推测不佞可也。此颂 近佳 李婴 此函阅后焚去。”“书悉。君所需至毕业为止之学费,约日金千余元,顷已设法借华金千元,以供此费。 余虽修道念切,然决不忍置君事于度外。此款倘可借到,余再入山。如不能借到,余仍就职至君毕业时止。君以后可以安心求学,勿再过虑,至要至要!即颂 ”刘质平出于对大师的崇敬,所有恩师来函,甚至片纸只字都妥为收藏,对大师所赐墨宝更为珍惜,如此二十余年,积累精品盈千,大师生前曾对质平说:“你知我历来把一部分字件给你的用意否?我知你教书从来没有积蓄,这批字件将来信佛居士中,必有有缘者出资收藏,你可将此留作养老及子女留学费用。”但质平第一次“违背”了大师的意愿,把墨宝珍为生命,时时携带身边。抗战开始他家一切财物均毁于日寇之手,但恩师墨宝因携于身边无一缺损。哪怕在抗战生活最困难的时候,他宁愿做苦力,亦不愿失去大师遗墨一纸。抗战胜利后,某国民党要员曾托人以500两黄金想购大师的墨宝《佛说阿弥陀经》16堂,作为献媚拍马的礼物。此时刘质平正处于经济窘困到难于维持之际,但他却毅然拒绝了这次足以“发财”的机会,后来回忆此事,他毫无悔意地说:“我受先师几十年艺术教育的深恩,意志坚定,认识清楚,应取的分文必取,不应取的巨万不收,宁愿饿死、穷死不愿做我国艺术界的败类。”更为感人的是十年动乱时期,这样一位饱经苦难的老人再次受到非人的冲击,他没有考虑自己的个人安危,千方百计不让大师的遗墨受到破坏,他竭力宣传大师遗墨是国家文物遗产,并为此向“红卫兵”组织写了长达5000余字的“认罪书”。名为“认罪”实质是宣传大师的艺术成就,藉以引起人们对大师遗墨的珍视。他甚至写道:“生死事小,遗墨事大,我国有七亿人口,死去一人,不过黄河一粒沙子,而遗墨若有损失,无法复原。我视遗墨比自己生命重要,生命可以死亡,遗墨不可损失。”在那个疯狂的年代,刘质平已古稀高龄,为保存一个“和尚”的遗墨,发出如此响当当的诤言,足见他对大师崇敬和他为人品格的高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大师的墨宝终于避过了一次次空前的浩劫,保存了下来。直到质平80高龄时,把大师遗墨屏条10幅,中堂10轴,对联30副等全部捐献给国家,完成了他一生的心愿。 在这里更值得提到的是,质平先生的嗣子刘雪阳先生,为完成父亲的意愿,让墨宝得到一个真正的归宿,于2000年将父亲留下来的百余件弘一墨宝,捐献给了弘一法师的祖籍平湖。平湖市政府为此建立了“李叔同纪念馆”,来纪念这位脱俗超众,多才多艺的大师。这为保存这些绝世珍品,为进一步研究弘一法师的人生轨迹,创造了良好的条件。关于《华严集联》,刘质平在其《弘一法师遗墨保存及其生活回忆》中说:“先师的书法,是一生艺术作品中最宝贵的结晶,达到归真返朴,炉火纯青的境界,其不可及处,乃在笔笔气舒,笔笔锋藏、笔笔神敛。写这种字必须要心神不乱,有高度镇静的功夫。在先师的遗墨中,有两件书写既费时又费力的精品。一件是《华严经集联》尺页,共有一百九十八张,用六个月时间写成,我已把它精装三厚册,并在前开明书店印刷一千册。”并曾撰文回忆弘一法师书写《华严集联三百》的经过:“先师在上虞法界寺时,将《华严经》偈句,集为联语,费半年余光阴,集成三百余联,分写三集。”为迎合弘一法师书写爱好,刘质平说:“余向友人处访乾隆年制陈墨二十余锭奉献。”促使《华严集联三百》巨作,圆满完成。附注:1997年5月,中国佛教协会和新加坡佛教居士林联合举办“弘一大师遗墨展”,《华严集联》和《佛说阿弥陀经》,被中外佛教界誉为全世界的佛教珍品。两岸三地的佛教界、书画界和教育界纷纷组团前往新加坡观赏弘一大师的墨宝,盛况空前。时隔14年,2011年12月,《华严集联》终于回到了国内。

李叔同在浙江师范任教时,教的是音乐和美术这两门课,可是,他的国文却比学校里国文老师的水平好,他的外文比外文老师还要好,至于他的书法,也是全国闻名。但是,李叔同却从来不恃才傲物。在弟子面前,他不是靠自己的才华去做老师的,而是在生活和工作中以身作则,时时处处严于律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教育弟子做好学问,更要把人做好。

其实,李叔同不仅才华横溢,更重要的是,他当老师时待人真诚,尤其是对于自己的弟子,他更是倍加关怀,用心培育,堪为良师。

李叔同同样是世纪初,20世纪开始的时候,许多风气和今天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没有电视,报纸也不流行,更谈不上媒体的疯狂。有些热闹能上排行榜出风头的,只是那些无聊文人评出来的妓女。今日最红火的明星,譬如影视明星,譬如体育明星,当时还没有应运而生。哪朝哪代都得有人让大家眼红和羡慕,那年头的文化人准文化人,只崇拜有学问根底的角儿。譬如一代大师康有为章太炎,譬如梁启超王国维,谁后面都有一大群学生弟子追随在后面,这些大师才是响当当的明星。丰子恺读中学的时候,最崇拜的人是李叔同。和当时的许多大师不一样,李叔同并不是什么专门的学问家,既不是广收门徒的经学大师,又不是名牌大学的著名教授。他虽然留过洋,好像也没有什么过硬的文凭。丰子恺感到惊奇的,是看似平常的李叔同的多才多艺。李叔同在学校里只是一名普通的兼课老师,可是丰子恺吃惊地发现,李叔同几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精,他的国文比学校正宗的国文老师好,英文比英文老师好,绘画比美术老师好,钢琴弹奏得比音乐老师好。我一向不太相信有什么天才,提到李叔同,还真不能不认这个邪。差不多在10年前,一个朋友和我商量,问能不能写一部关于李叔同的电影剧本,我一口拒绝了。理由很简单,我和丰先生一样,太崇拜李叔同,自知才疏学浅,不知道怎么样才可能把这个横空出世的天才表现出来。李叔同是我们家敬仰的偶像。还是很小的时候,我就听父亲无数次讲起过李叔同的故事。所有的故事都带有传奇色彩,所有的故事又都是真的。李叔同是中国最早画油画的人,第一个画女性裸体画。李叔同作词作曲的歌曲曾经广泛流传,他创办了春柳社,春柳社是中国话剧运动的先驱,中国的话剧从此开始。李叔同还是一位很好的演员,而且是演旦角,他在《黑奴吁天录》中扮演女黑奴,在《茶花女》中扮演茶花女。在我祖父的房间里,挂着李叔同的字和篆刻。这是一个很特殊的例外,除了我祖母和太祖母的照片,祖父的房间里只挂他自己的照片和自己写的书法。我也是不止一次听到祖父谈起过李叔同。祖父是真心地佩服李叔同,他曾写过一篇散文《俩法师》,这篇文章被广泛收入各种散文选本。印象中,祖父轻易不贬低什么人,但是他也很少由衷地赞美谁。老一代有气节的文化人,和今天的文化人不一样,他们通常很清高,不喜欢肉麻吹捧,不喜欢恶意攻击,更不会动不动就捞一个什么官做。老派的文化人从来只讲究自身的完善。李叔同这样的人,最适合做文化人的楷模。李叔同在许多人心目中,是一个罩着神话光环的人物。人们谈起他来,津津乐道,因为可供谈资的东西实在太多。大家永远想不明白,因此永远会谈下去的。一个在滚滚红尘中获得如此成功的李叔同,为什么会突然非常轻易地放弃所取得的一切成就。他可以成为绘画大师、戏剧大师,成为中国的贝多芬和易卜生,他已经站在诸多领域的顶峰上,却不当回事地把这些别人梦寐以求的成功都放弃了。李叔同永远是第一流的。他出家做了一名和尚,当和尚的人很多,李叔同却成了弘一大师。他不仅在俗世里创造出了辉煌,在佛学方面,也成了第一流的人物。李叔同后来成为一代高僧。记得我刚读研究生那一年,有一次在庙里和一名老和尚闲谈,无意中提到了弘一大师,老和尚顿时眼睛发亮,说话的声音立刻颤抖起来。老和尚对李叔同的敬仰之情显而易见。其实李叔同的最伟大之处,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在于认真。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两个字,李叔同无论干什么都是一心一意,学画,演戏,做俗人,做出家人,永远认真。譬如他做老师的时候,教学生音乐课,一大群学生围着他,看他弹琴,有个同学放了一个臭屁,熏得大家分神。下课了,李叔同十分认真地说:以后方便,请到外面去,不要在教室里面。说完了,向大家深深鞠一个躬。又譬如,有的学生出门,喜欢重重地摔门,李叔同便守在门口,谁又摔门了,立刻满脸和善地追上学生,请求他以后不要这样,说完,照例认认真真鞠一个躬。当时的学生都说,李叔同的鞠躬比什么都厉害。有一次,有一个学生偷了别人的东西,作为学监的夏丐尊很着急,向李叔同请教对策。李叔同的答案是,学监先向学生认错,因为学生偷东西,是老师没教育好。然后宣布偷东西的学生出来认错,如果学生不认错,老师将自杀谢罪。君子无戏言,话说得这么重,学生一定会出来认错的。夏丐尊是李叔同的好朋友,这位好友的对策不能说没道理,也只有李叔同,才可能想出这样极端的对策,可是万一学生不站出来认错怎么办。夏先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李叔同非常认真地说:那就应该自杀,怎么可以欺骗学生。夏丐尊犹豫了一天,想想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还是采取别的方法为好。人们记住的,常常是一个人取得的成就。对于为什么会取得成就,很少去想。认真和刻苦这些词,人们通常都是挂在嘴边,写在书上,表现在影视作品中,真正把它当回事,身体力行者,微乎其微。这就是世界上真正优秀的人物为什么会极少的正确答案。李叔同永远被人记住的,是那些对他来说,并不是太重要的传奇。辉煌本身没什么意义,结果永远不是最重要,获得结果的过程往往重要得多。伟大是由许多平凡的事情积累得到的,没有一滴一点的水珠,就没有大海。《幼学琼林》中便有这样的句子:弟子称师之善教,曰如坐春风之中;学业感师之造成,曰仰沾时雨之化。做老师的须善教,善教,然后有弟子的学业之成功。为人师表毕竟不是桩玩笑,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因,便会有什么样的果。做老师有时很容易,当徒有虚名的教授或者博导也不难,可是做一个真像回事的先生并不轻松。李叔同最大的优点就是认真,从来不恃才傲物、自以为是。他做别人的老师,不是靠自己的才华折服人,而是以身作则,处处严于律己,用实际行动教育弟子。李叔同音乐方面的传人是刘质平。刘以后音乐方面的造诣相当高,但是出身贫寒,留学日本时,经济没来源,一度陷于完全绝望的状态。李叔同知道后,很认真地给刘写了一封信,细报自己的收入,然后一一说出支出款项:现每月收入薪水百○五元,出款,上海家用四十元(年节另加),天津家用廿五元(年节另加),自己食物十元,自己零用五元,自己应酬费买物添衣费五元。如此正确计算,严守之数,不再多费,每月可余廿元,此廿元即可以作君学费用。将来不佞之薪水,大约有减无增,但再减去五元,仍无大妨碍,自己用之款内,可以再加节省,如再多减,则觉困难矣。李后来出家做和尚,成了高僧弘一法师,尘心既断,临出家时,还备了一大笔款子,供刘读书至毕业。款未凑齐时,李写信说:此款倘可借到,余再入山,如不能借到,余仍就职,至君毕业时止。

丰子恺是李叔同的弟子,谈到自己的恩师李叔同,他总是充满由衷的感激之情。起初,丰子恺跟随李叔同学习音乐和绘画,后来,丰子恺才专攻绘画。丰子恺回忆说,李叔同给弟子上音乐课时,穿的衣服总是非常整洁,而且上课非常准时,绝对没有迟到过。由此可见,李叔同是在以自己的认真来教给学生求知和做事必须要认真的道理的。

丰子恺眼中的李叔同

编辑:孙毅

丰子恺学习音乐时,每弹错一次,李叔同就抬头看他一眼。丰子恺曾说,他对李叔同看他的这一眼,比什么都害怕,也比一顿严厉的训斥更有效。在后来的人生历程中,丰子恺每当由于不慎而做错一件事时,他总是会一下子想到李叔同抬头看他的那一眼。

李叔同在浙江师范任教时,教的是音乐和美术这两门课,可是,他的国文却比学校里国文老师的水平好,他的外文比外文老师还要好,至于他的书法,也是全国闻名。但是,李叔同却从来不恃才傲物。在弟子面前,他不是靠自己的才华去做老师的,而是在生活和工作中以身作则,时时处处严于律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教育弟子做好学问,更要把人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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