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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办文艺周刊《赭山》在澳门新葡萄京娱乐app《皖江日报》副刊发表诗文,古典文学研究家

红学家俞平伯在论及《红楼梦》头绪纷繁的书名时曾言:“《石头记》似碑史传;《情僧录》似禅宗机锋;《风月宝鉴》似惩劝淫欲书;《金陵十二钗》当有多少粉白黛绿、燕燕莺莺也。”俞氏寥寥数语,极其明晰精到地提点出《红楼梦》四个别名的渊源出处及利弊得失。古典说部命名的背后,其实大有文章。“石头记”“情僧录”,以“记”“录”为名,是作为“小道”的小说仍旧希冀向史传靠拢,毕竟“经史”的大树下好乘凉。远如《搜神记》《幽明录》,近如《扶风传信录》《官场现形记》等,不外如是。“风月宝鉴”名中的“鉴”,一如《喻世明言》《醒世恒言》《警世通言》里的“喻”“警”“醒”,强调的是小说的教化和劝诫功能。“致远恐泥”的“小说”有了这样的大道可观,其存在方能“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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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命名的更迭与一改再改,除了使人深切感受到其创作构思之艰辛困苦,窥见到成书过程之复杂纠缠,同样关涉到小说这一文类与经史之暧昧关联,牵动着小说文体在文学家族中地位的升降沉浮,泄露出小说家对小说本体认知的矛盾与反复。无论取名以依附史传、补史之阙,抑或以惩善扬恶、施行教化,均映现出小说家对小说创作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心态:既热衷小说,却又难以遏止心生小说妨碍儒教正统的焦虑感。当用“红楼梦”统摄全书时,也正是小说家为小说挣脱经史附庸、取得独立审美特质的努力。

出生日期:1908年4月5日

中文名:吴组缃

作者与恩师吴组缃

吴组缃(1908-1994),二十世纪著名作家,原名吴祖襄,字仲华,安徽泾县人。小说代表作品有《一千八百担》《鸭嘴涝》《天下太平》《樊家铺》等。1952年起任北京大学教授,潜心于古典文学尤其是明清小说的研究,并历任中国文联与中国作协理事、《红楼梦》研究会会长。研究著作有《说稗集》《宋元文学史稿》等。

古典说部的真正成熟,小说命名的自觉,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逝世日期:1994年1月11日

别名:吴祖襄

吴组缃

吴组缃的古代小说研究——以遗作、讲义为中心

时移世易,小说与史传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在鲁迅那里被实实在在地“油滑”了一把。《阿Q正传》第一章“序”,就用带着元小说况味的笔调解释了标题“阿Q正传”的来龙去脉,以小说家言解构和嘲讽了史传叙述。抛弃“列传”“本传”“小传”“别传”等传的各类名目,独独从“文体卑下”的“不入三教九流的小说家”口中的“闲话休提言归正传”中拈出“正传”作为名目,鲁迅对史传的极度不信任可见一斑,对小说的野性与闲情却是兴味盎然。对“传”的通例,鲁迅也假装不甚了了:不知道传主阿Q的姓氏、籍贯乃至名字的写法。如此“正传”,传记耶,小说耶?假如说《红楼梦》名字的更改,还一仍是在小说与史传传统间的依违两可,那么,小说家鲁迅的《阿Q正传》,表面借“传”之名,暗则颠覆史传,着实是为现代小说的创生扬“名”立万。

职业:小说家,散文家,古典文学研究家

国籍:中国

二十世纪著名作家、古典文学研究家。与林庚、李长之、季羡林并称“清华四剑客”。曾任清华大学教授和中文系主任、北京大学教授,中国文联与中国作协理事,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北京文联副主席,《红楼梦》研究会会长。代表作《一千八百担》、《鸭嘴涝》 、《天下太平》、《樊家铺》等。

文 | 傅承洲

尽管鲁迅在《阿Q正传》第一章序中反讽式引用了孔子的话“名不正则言不顺”,事实上,鲁迅在小说的命名上尤为审慎、颇具匠心。在《故事新编》中,最先完成的三篇是《补天》《奔月》和《铸剑》。《补天》在1922年写成时原名为《不周山》,《铸剑》在1926年发表时的小说名字是《眉间尺》。鲁迅对故事新编有着贯串性的诗学追求。从这三篇小说来看,鲁迅对小说命名最初的构想应当是三字的偏正结构。和《铸剑》写于同一时间段的《奔月》,透露出鲁迅的另一种考量,即用动宾结构的二字短语为题目。之后的《理水》《采薇》《出关》《非攻》及《起死》都沿袭着二字动宾标题格式,与《呐喊》《彷徨》中名词性标题居多有着不小的反差。

主要成就:创办文艺周刊《赭山》在《皖江日报》副刊发表诗文

民族:汉族

图为祖缃师赠送我的墨宝

小说标题的更换,多数是出于小说家本人的苦心孤诣,有时也与他人的建议有关。四十年代初,吴组缃的长篇小说《鸭嘴涝》在《抗战文艺》连载,并于1943年出版了《鸭嘴涝》单行本。而到了1945年,星群出版社希望再版《鸭嘴涝》,负责出版事宜的曹辛之以为别扭晦涩的“鸭嘴涝”会影响销路,建议吴组缃更改之。吴组缃先是拟以主人公“章三官”为书名,好友以群表示不妥,提议“当以两字含示人民潜伏力量初初发动之意”。吴组缃想起了预示着地震的神鳖,便以“神鳖睁眼了”为名。以群还是觉得不合适,吴组缃再改为“惊蛰”二字。直到最后,吴组缃在文协遇到老舍,两人详谈后,最终更名为《山洪》。其实老舍在《鸭嘴涝》问世之初就对小说名字不满意,“‘鸭嘴’太老实了。‘涝’,谁知道是啥东西!”

代表作品:《一千八百担》,《鸭嘴涝》 ,《天下太平》,《樊家铺》

出生地:安徽泾县

著名学者、文学家吴组缃先生离开我们24年了,今年4月5日又是他诞辰110周年纪念日,我特别想念我的这位北大恩师。

吴组缃不仅是著名的小说家,也是著名的古代小说研究专家。他在《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儒林外史》等小说名著的研究方面都发表过重要论文,尤其是《论贾宝玉典型形象》《谈红楼梦里几个陪衬人物的安排》《儒林外史的思想与艺术》等几篇论文,堪称学术经典,这些论文大多收进他的论文集《说稗集》和《中国小说研究论集》中。在《说稗集》出版不久,马振方便发表了《说〈说稗集〉》,首次对吴组缃的古代小说研究的特点与成就作了评述,认为吴组缃从事古典小说研究有两个特别的条件:“一是很早就开始掌握和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方法;二是擅长小说创作。两者对他的古典小说研究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构成《说稗集》的鲜明特色。”1994年,吴组缃去世,周先慎撰写了《吴组缃先生的古典小说研究》,对吴组缃的古代小说研究进行了全面的论述,提出吴组缃“以一个小说作家特有的眼光、素养和经验,尤其以他对人生热忱而执着的态度,对人和社会生活的切身的体察与认识,深广的人生阅历,以及对艺术敏锐的感受力,在中国古典小说的研究上形成了鲜明独特的风格”。2008年,北京大学中文系举办了“纪念吴组缃先生诞辰100周年学术研讨会”,与会学者提交了一批探讨吴组缃古代小说研究的论文,这些论文比以前的研究又有细化和深化,程毅中的《论述吴组缃先生的中国小说史学术思想》以吴组缃的论文《我国古代小说的发展及其规律》为基础,结合其他论文,对吴组缃的中国小说史思想作了归纳与展开。周先慎的《重温吴组缃先生论〈三国演义〉》和石昌渝的《吴组缃先生的〈红楼梦〉研究》分别就吴组缃研究《三国演义》和《红楼梦》的主要观点作了评述。刘勇强的《吴组缃文学研究的学术个性》观照范围涵盖了吴组缃的现代文学研究、古代小说研究和文学史研究,由此归纳出吴组缃文学研究的个性。上述论文均收入《嫩黄之忆——吴组缃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纪念文集》,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

从《鸭嘴涝》到《山洪》,也显示了小说更名的另一种普遍情况,即连载本与单行本的小说题目之别。这里往往又惨杂着商业利益、出版审查等外部因素,诚如曹辛之所忧虑的小说单行本的销路问题。巴金的《家》在《时报》连载时名为《激流》。后开明书店印行单行本,巴金作了大量修改,把书名也更换为《家》。1933年,巴金的《萌芽》被查禁,次年,巴金将书名换为《煤》,将人物也改名换姓,却仍未通过审查。《电》在《文学季刊》发表时名为《龙眼花开的时候——一九二五年的春天》,连署名都改成“欧阳镜蓉”,就是为了不让读者将该书该作者同巴金联系起来。

吴组缃人物经历

出生日期:1908年4月5日

■恩师家的“小客人”

上述研究,对吴组缃的古代小说研究的成就与风格作了深入细致的探讨,但这些论文基本上是以吴组缃生前发表的论文为立论依据的,事实上,吴组缃对古代小说的研究并不限于已发表的十几篇论文,他的学生马振方在《说〈说稗集〉》中指出:“吴先生在课堂上讲授过的对我国古典小说的许多精辟见解和心得体会还没有写进这个集子,将在新著中和读者见面。”遗憾的是,由于当时吴组缃年事已高,这些“精辟见解”还没有写出来就与世长辞,除了当年听课的学生外,他人对这些研究并不知晓。

当代小说的发表、出版和流通,类似于现代小说,在小说名字的更换上亦有相近情形。而当下的小说家似乎更受制于文学市场。叶兆言的《很久以来》发表在《收获》2014年第1期,江苏文艺出版社的单行本则更名为《驰向黑夜的女人》。叶兆言在后记中自陈,很多朋友认为诗人多多的诗句“驰向黑夜的女人”作为小说标题更为贴切。具备超强市场号召力的严歌苓,她的几次小说改名就更值得玩味。发表于《收获》2015年第2期的《护士万红》,在同年长江文艺出版社的单行本中更名为《床畔》。发表于《小说月报》2017年第6期的《你触碰了我》,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单行本即名为《芳华》。比较一下“护士万红”“你触碰了我”与“床畔”“芳华”,前一组以简御繁,或以主要人物命名,与严歌苓的《少女小渔》《小姨多鹤》《陆犯焉识》思路相仿;或概括核心情节冲突,“你触碰了我”既是小说中的中心事件,也是决定刘峰等人命运的转折点。后一组的“床畔”“芳华”隐喻色彩陡然提升,“床畔”用于叙述护士万红照顾成为植物人的英雄铁道兵连长张谷雨的小说,还算妥帖,“芳华”则是硬生生的大而不当。单行本更名为“芳华”,实际上只是企图勾起大众怀旧欲望的噱头,借“芳华”青春之逝去来贩卖情怀,配合着冯小刚的同名电影,掀起一股购书、观影的文化消费大潮。此类商业包装其来有自,试看明清书商,不正是常常以“奇书”“才子书”之名硬套在各类杂七杂八的小说头上吗!严歌苓一再否认自己小说创作的通俗性,可即便从小说更名来看,也不难觉出她的通俗乃至媚俗倾向。所谓“芳华”,“华”而不实,何“芳”之有!

吴组缃原名吴祖襄,字仲华,安徽泾县茂林人。

逝世日期:1994年1月11日

那是1994年元旦过后不久的一天,我正在京西宾馆参加一个会议,孩子打电话告诉我,吴组缃爷爷家里来电话,说吴爷爷快不行了,很想见我一面。

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开始,吴组缃便在北京大学中文系讲授中国古代文学方面的课程,先后主讲过宋元文学史、明清文学史的基础课和中国小说史、《聊斋志异》、《红楼梦》的专题课,并编写了讲义。这些讲义,只有宋元文学史,由沈天佑整理、增补,于1989年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明清文学史本来也列入北京大学出版社的出版计划,因讲义大多遗失,未能整理出来。2011年,我在整理沈天佑师的文稿时,发现了一批吴组缃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撰写的讲义,这批讲义分别用活页纸和笔记本撰写,部分讲义章节注明了撰写时间,还有一些讲义编了序号。根据讲义的用纸、编写时间和序号,大体上可以辨认有以下几种:

对于更年轻一代的小说家来说,读者的即时评论和互动,正以前所未有的程度参与到作家的创作构思过程中。80后作家七堇年曾为新作之名发微博询问网友:“速速求助。新长篇之名,《春烬》与《平生欢》,孰好?谢谢投票。平生欢,比喻素来交好。春烬,个人很喜欢,不解释。”(2013年7月4日七堇年 新浪微博)最终,这部长篇定名为《平生欢》,而不是作家本人很喜欢的“春烬”。当老作家碰到新媒介,一样能够撞出耀眼的火花。金宇澄的《繁花》,最先以《上海阿宝》为名在网络连载,每日一章。网络写作的匿名性、即时性、互动性,没有使金宇澄望而却步,却更加精神百倍。面对网络读者即读即跟的感受、评论,金宇澄“得到推动的力量”,“我当时一直考虑的问题,并不是小说,是如何串联,写得更可读,不让这些读者失望”。小说之更名,凭借网络社交平台向读者发出文学的邀约,遂有了新的景象与方式。

1921年起先后在宣城安徽省立八中、芜湖省立五中和上海求学。在芜湖五中念书时曾编辑学生会创办的文艺周刊《赭山》,并开始在《皖江日报》副刊发表诗文。1923年在上海《民国日报》副刊《觉悟》上发表短篇小说《不幸的小草》,1925年3月在《妇女》杂志上刊出的短篇小说《鸢飞鱼跃》,都具有鲜明的反封建色彩。1927年结婚,回茂林当小学教员。

职业:小说家,散文家,古典文学研究家

1月8日上午,组缃老师临终前三天,我买了束鲜花,匆匆赶到北京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我闯进贵宾病房,他安详地躺在病床上。他的大女儿鸠生姐的先生叫醒他,大声说:泰昌来了。他微微地睁开眼,缓缓地抓着我的手。一个多小时,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他卧床时间不短,长了不少褥疮。我和他女婿给他翻身擦洗后,他又昏睡了。

1.1955年秋季讲授《红楼梦》专题课的讲义。

1929年秋进入清华大学经济系,一年后转入中文系,他曾与林庚、李长之、季羡林并称“清华四剑客”;在清华大学时期,是吴组缃文学创作的高峰阶段,1932年创作小说《官官的补品》,获得成功。1934年创作《一千八百担》。作品结集为《西柳集》、《饭余集》。他创作的小说《一千八百担》、《天下太平》、《樊家铺》等,以鲜明的写实主义风格享誉文坛,尤其是小说《一千八百担》,借宋氏家族的一次宗族集会,形象地再现了20世纪30年代中国农村社会经济制度的衰落。吴组缃的创作朴素细致,结构严谨,擅长描摹人物的语言和心态,有浓厚的地方特色,堪称写皖南农村风俗场景第一人。

毕业院校:清华大学

1955年我来北京大学中文系上学,在授业的老师中我爱听他的课,交往也感到最亲近。他讲授明清小说,开设《红楼梦》讲座,观点之深刻独创,对情节人物剖析之入微,赢得了学生的普遍赞誉。他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书记处书记、顾问,《人民文学》编委,北京市文联副主席、顾问。中国作协两次邀请他来讲《红楼梦》,一次是给机关干部讲,另一次是给文学讲习所的学员讲,反响极好。也许是一种家乡情结,我很早就成了他家的“小客人”。他使我染上爱喝安徽绿茶的习惯,师母沈淑园让我品尝了诸如臭鳜鱼、红烧肉一类的真正徽菜。

2.1957年秋季讲授《聊斋志异》专题课的讲义。

1935年中断学习,应聘担任了冯玉祥的家庭教师及秘书。1936年与欧阳山,张天翼等左翼作家创办《小说家》杂志。1938年作为全国文艺

主要成就:创办文艺周刊《赭山》在《皖江日报》副刊发表诗文

1958年,我已是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了。学校规定要写学年论文,我拿不准写什么,去请教他。他平日常谈起艾芜的小说,对其描写的严谨和情调的浪漫很是称赞。也许受他的影响,我从图书馆里陆续借了艾芜数量不算少的小说集,看了一本,还一本,还一本,再借一本……那时很穷,买不起书。有次逛西单旧书店,见到艾芜的一本初版《文学手册》,摸摸口袋里还有几角,花两角买下了。晚上回校,急冲冲地去组缃师家,他吃完晚饭,正坐在书房藤椅上悠然地抽烟喝茶。我将刚到手的这本薄薄的书递给他看,他笑了笑,领我进书房,在一排书橱里陈列着好几本艾芜的集子,“你爱看,以后就从我这里拿吧!”虽然他很大方,我却只从他那里借过一部,那就是艾芜深入生活在鞍钢时写的长篇小说《百炼成钢》的排版校稿。组缃师是20世纪30年代名小说家,与艾芜、沙汀都是老友。当我向他征求我写学年论文的意见时,他说,你就写艾芜这部长篇新作吧,我辅导你。他说艾芜去鞍钢生活了一年多,能这么快写出这部反映新生活的长篇,很不容易,希望我仔细研究《百炼成钢》的成功和不足。我用三个多月的课余时间,写了一篇15000多字的评论,习作的稚嫩是可以想见的,组缃师的精心修改使这篇习作立论大体站得住,文辞表述也拿得出手。他批写的几句鼓励的话我忘了,但他说我是在用心读、用心写,我挺高兴。当年很老实,想不到投寄刊物发表,工工整整地抄写一遍,交给中文系,将组缃师修改的原稿保留了下来。下放到湖北“五七”干校锻炼时,我仅有的家当是母亲送我上大学时给我的一个布面硬纸壳的破箱子,被机关集中堆放在诗人李季的屋里。几年后我从干校回到北京,才知道这间公共仓库数次被盗,我的破箱子自然难逃厄运,其中最使我伤心的就是,经过组缃师亲笔修改的关于艾芜《百炼成钢》评论的原稿和大学毕业论文、研究生毕业论文原稿的丢失。

3.1960年秋季讲授明清文学史的部分讲义,存《明代文学概说》《〈三国演义〉的主题思想与艺术》和《儒林外史》三章。

界抗敌协会发起人之一,与老舍共同起草《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宣言》,任协会常任理事。1943年3月出版长篇小说《鸭嘴涝》,描写抗日战争中农民民族意识觉醒的曲折历程,塑造出章三官这个质朴善良,坚韧勇敢的农民形象,是抗战文艺园地中的一朵奇葩。

(历史

1964年我研究生毕业时,组缃师也是主考我的毕业论文和口试的老师之一。我工作后,他对我的约稿极力支持,有求必应,对我个人也不时提醒、指点,说:“做任何事情,都要认真、严谨。”

4.1961年春季讲授中国小说史的讲义及1962年春季讲授中国小说史的补充讲义。这两种讲义写在一个笔记本上,1962年补写了《〈水浒传〉的人物描写》、《〈三国演义〉的艺术描写》《〈聊斋志异〉选讲》三节。

1946年至1947年间随冯玉祥访美,此后任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授、清华大学教授和中文系主任。1952年任北京大学教授,潜心于古典文学尤其是明清小说的研究,并历任中国文联与中国作协理事,《红楼梦》研究会会长。文革期间被打成“牛鬼蛇神”,遭受迫害。

代表作品:《一千八百担》,《鸭嘴涝》 ,《天下太平》,《樊家铺》

我特别爱听在课堂上听不到的那些他的闲话趣语。他常谈起他对山的特殊记忆。他老家是泾县,他说:我小时候就不知道有平原。山的一边是山,山的另一边还是山。那时有个愿望,想爬到山头看看另一边是怎样的。有一次跟姐姐、嫂嫂跑到山上去采果子,跑到山头处,一看,哈!还是山!那时根本不知道有平原,我以为世界就是山。1928年,刚满20岁,他从家乡的山,攀登到另一座山——文学之山,他以优异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经济系,次年转入中文系,本科毕业后进入研究院。

5.1961年秋季讲授中国小说史的讲义,存《明代拟话本》《聊斋志异》《儒林外史》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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