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娱乐app下载 > 文学背景 > 从1982年起陆续出版了《章太炎全集》八卷本,并在自己的日记中留下了《章氏弟子录》的主要内容及有关信息

从1982年起陆续出版了《章太炎全集》八卷本,并在自己的日记中留下了《章氏弟子录》的主要内容及有关信息

正是由于顾廷龙的特殊人际关系,才使这份《章氏弟子录》的内容通过钱玄同的日记保存了下来。尽管页面上的名录已有涂改缺损,部分内容还经过移易改编,不过我们还能根据已故太炎弟子王心若先生珍藏的《馀杭章太炎先生弟子录》(1932年 3月增订本),恢复这份初刊本名录的原样。

汤炳正,七个研究生之一,在读研期间,就在章氏国学讲习会任教,后在诸多大学任教,最后任教于贵州师范大学。学术成就很高,曾任中国屈原学会会长,精通楚辞研究。

《史学情况》第13期又有一文《〈章太炎全集〉整理情况》,报道说:

章太炎 ,初名学乘,字枚叔。后改名绛,号太炎,世称太炎先生。 章太炎兼革命大家与国学大师于一身。作为清末民初著名民主革命家,章太炎一生特立独行、卓尔不群。他曾指名道姓地骂慈禧为 妖婆、骂光绪为小丑,后来又骂袁世凯、骂蒋介石,以致招来牢狱之灾。有人称他是章疯子,他听后哈哈大笑,并干脆自称我是一个神经病。 上海租界的外国巡捕和清政府的警探捉拿他,有人劝他逃走,他说:革命就要流血,怕什么!清政府捉拿我,如今已经是第七次了。当巡捕和警探闯进来时,他迎上前去,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别的人都不在,要拿章太炎,就是我! 作为一个国学大师,他研究的范围涉及语言、文字、历史、哲学、政治等,著述甚丰,有《章氏丛书》以及《章氏丛书续编》、《章氏丛书三编》。历史学家侯外庐说:章太炎对于中国学术文化遗产的论述十分丰富。在北大讲学,几百人的风雨操场座无虚席。 钱玄同、刘半农等五六个学生围绕着老师登上讲台,章太炎开始用浙江余姚话讲,估计大多数人听不懂,刘半农便翻译;章先生引经据典,钱玄同便板书;涉及到一些地名、人名、书名搞不懂,由弟子们共同商议解决,不敢麻烦先生。1936年夏,章太炎正给学生讲课,忽然气喘病发作,饮食都难以下咽,他说:饭可以不吃,课不能不讲。十天过后,与世长辞。

1932年,章太炎先生在上海寓所手订《弟子录》。

龚宝铨,太炎先生女婿,鲁迅先生挚友,早年一起加入光复会,参加过拒俄义勇队,暗杀团,非常激进,与鲁迅等参加《民报》社太炎先生讲学。辛亥革命后任浙江图书馆馆长、浙江省议会副议长,出版过浙图版《章氏丛书》,晚年遁入空门。

信中也流露出王仲荦的一丝顾虑:

《钱玄同日记 (整理本)》(杨天石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年)1933年 1月 2日记述:

但是要形成一份完整的“章氏弟子录”实在是很困难,尤其我才疏学浅,余生犹晚,难免缺漏,甚至误置。总之遗憾之处甚多。例如钱玄同日记《弟子录》中的陈同煌、钟正懋、黄人望、马根宝、袁丕钧、潘大道,我就不知他们详细经历,也不知他们师承过程。

整理工作由点校者个人负责,分别进行,不设编委、主编等层次,以求实效。

先生晚年,侨居吴门,设帐讲学,时余方负箧燕京,不获厕门墙之列。一九三二年夏暑期归里,始由妇弟潘景郑之介,晋谒于锦帆路寓邸。因余方治隶古定《尚书》之学,先生为言薛季宣隶古定《尚书》大致与《经典释文》旧本相应。盖开宝后儒者辑录释文未改本为之,亦有采说文诸书者,不尽依东晋本也。此说后著于《古文尚书拾遗定本》中。娓娓讲述,半日而不倦。

除以上82人外,夫人汤国梨在同仁通讯录中还加了3人,即郑云飞、曾金佛、李善昌。

1979年3月22日至4月4日,中国历史学规划会在成都举行,仲荦先生和我都参加了,同住锦江宾馆。饭余会后,我经常和仲荦先生商量《章太炎全集》的编纂、出版事宜。他还介绍马宗霍先生的公子马雍同志和我相识,请他提供资料。又和中华书局的李侃、赵守俨同志研究过标校问题。

显然,在钱玄同探悉《弟子录》的过程中,“顾君”是位关键人物,他应该与魏建功、钱玄同、潘君、章太炎都有关联。“潘君”则是《弟子录》内容的直接提供者。只是写日记时,作者有意隐去了他俩的名字,所以旁人读来颇费猜度。其实,这位“顾君”便是当年燕京大学国文专业硕士研究生、日后成为上海图书馆馆长的顾廷龙先生。

太炎先生手订的《章氏弟子录》,确实范围小了一点,但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确立这份名单是在晚年创办的《章氏国学讲习会》广招学生之前,主要以早期弟子为主,而这些弟子是以与他关系密切程度而定的。他在1932年手订《弟子录》前后,与马宗霍通信有12通,与潘承弼通信有11通,与孙至诚通信有5通,与钟正懋通信有一通,可见这些人与他交流交往较多。而钱玄同提出起码遗漏9人,即鲁迅、周作人、许寿裳、龚未生、范古农、张卓身、张敏铭、景梅九、景大昭,除龚未生是女婿,可以不列入弟子,其他8人,都是在日本时期的弟子,辛亥革命后与太炎先生没有多少往来。这大概是太炎先生订《弟子录》的标准吧!

所谓辛亥革命者,其主义有二:一、排斥满洲;二、改革政治。前者已达目的,后者至今未成。其功于光复之役者,今存在尚夥,特众口纷纷,归功于谁,亦未能定也。当时之改革政治,亦只欲纲纪不乱、人民乐生耳!若夫以共和改帝制,却非始有之主义,乃事势之宜然也。

不过,这时章先生虽然已在苏州购置侍其巷内一座花园宅第,但因夫人汤国梨嫌其周边环境嘈杂,所以还寓居上海,直到两年后的秋天才迁居苏城锦帆路“章园”。此前他来苏州,无论是访友还是讲学,一般都下榻李根源的寓邸——葑门内十全街“曲石精庐”。所以,他们的会面地点很可能是在李府。

姜亮夫,早年就读清华国学研究院,后师从太炎先生,在许多大学任教过,最后为杭州师大教授,学术成果广泛。

俊民先生要我草一个计划,我想不出怎样好。所以乞求您和景郑兄考虑一下,景郑兄快七十了,我也六十六岁了,我想他会比我更焦急。我认为您参加上海史编写工作,不如主持章先生遗著出版工作,在全书书目、版本等工作方面,景郑做您后台,在组织工作方面,我做您后台。

这一消息传到北平,引起了章师东京讲学时的弟子、时任国立北平师范大学教授钱玄同的关注。于是他想方设法一探究竟,并在自己的日记中留下了《章氏弟子录》的主要内容及有关信息,其中包括这份名录的来历。

太炎先生弟子中名望较大的,我稍了解的应有下列人物:

来日分任校点工作,弟拟任《菿汉昌言》,不知尊意何如?弟在苏州阅读之《菿汉昌言》为北商馆印本二册,不知尊处藏有否?

信中所说的 “姊丈顾君”就是指顾廷龙。当时章先生治《书》又有心得,先后撰写《太史公古文尚书说》一卷和《古文尚书拾遗》二卷。“顾君”则在燕大学习期间正着手收集和研究各种版本的《尚书》文字,这项工作引起了章先生的关注,希望见面叙谈。

但焘,应是早期学生,后任国民政府秘书长。

整理好的《章太炎全集》,可望在五年内出齐。

十一时回府,十二日约建功雅于东华春。他示我以潘△△致顾[残]。因我托顾探老夫子自开之弟[残]廿二人,十九生,三死。如左:黄侃 蕲州、吴承仕 歙……

周树人,详见拙作《我所知道的祖父章太炎》:《论章太炎与鲁迅的交往》,鲁迅二弟,辛亥后归国任教于北大,抗战时留京护校,当了文化汉奸,但未尝没有做过些好事,保护过一些文化人,还去沦陷区的苏州为太炎先生扫墓,晚年以翻译为生。

李希泌还讲述了鲜为人知的故事:太炎先生乡音很重,不易听懂,每次演讲时都要请同门前辈王佩诤在黑板上记下要点,以助听众理解。在演讲《民国光复》时,章太炎请来李希泌父亲李根源为其板书。章、李两位著名辛亥老人同台演绎亲历往事,“遂一时传为佳话”。

毕业典礼结束后,顾廷龙陪同在典礼上发表演讲的胡适,一起前往族侄顾颉刚(时任燕大历史学系教授)在蒋家胡同的寓所。这一天应邀前来参加聚会的客人,还有钱玄同、容庚、黄子通、洪业(煨莲)等燕大同仁和有关专家学者。

有几位与章氏家属关系较深的如刘济生、葛幼圃、王守直等,我知道其人,也不知其关系。

章公手札,寒斋检出一通,计五纸,其余尚未寻得,容再细检。是否先将一通邮奉,祈示知是盼。

50多年后,顾廷龙在《章太炎先生篆书墨迹序》(《顾廷龙文集》,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2年)中还提起这件往事:

金德建,七个研究生之一,在章氏国学讲习会任教,后在无锡国专沪校任教,解放后在上海社科院历史所任特约研究员、上师大古籍研究所古籍文献班教授,着有《先秦诸子考》等。

《齐物论释注》,缪篆注,油印本,,二十六册。……

北京大学受东人追胁,令姊丈顾君想已南来,汇刻古文尚书之举,究竟有端绪否?仆自得三体残石及释文残卷后,亦颇欲穷问斯事……顾君如已南来,即欲与之一叙,望足下为介绍也。(《章太炎先生遗札未刻稿·第二札》,载《社会科学战线》1982年第四期)

《章氏弟子录》引发鲁迅钱玄同不满

初定框架

后来顾先生回忆撰写学位论文《说文废字废义考》和答辩的情况:“当时按规定,若一年之中可以完成论文,就能毕业。我在一年中作完论文之后,黎锦熙将我的论文交给钱玄同看。钱提了一些意见,诸如解释欠妥、论述不清等问题,约二十条左右,我就按照钱的意见作了修改……答辩会结束,我的论文算是通过了。”(沈津编著《顾廷龙年谱》,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

中期是指辛亥之后,被袁世凯羁禁北京期间及上海大演讲这两个阶段。在北京时,顾颉刚与毛子水肯定去听过讲课,包括傅斯年,但他们决不算弟子,上海听讲的也有80人左右,也不等于弟子,弟子必须身带言教。如——

原标题:汤仁泽:旧书信中的《章太炎全集》早期编纂历程

潘景郑先生晚年,在得知同门心若先生历经劫难保存《章氏弟子录》的消息后感慨万千,还特意询问笔者“是哪一年的《弟子录》”,并讲述了他所了解的有关《弟子录》的往事。如今回忆,不禁执笔泫然。

在“章氏国学讲习会预备班第一学期课程表”上清楚记录着诸祖耿教《尚书》《毛诗》,沈延国教《诸子通论》,郑梨邨教书法、金石学,徐士复教《经学史》,潘景郑教《模范文》,黄耀先教《左传》,其他几个太炎先生在“国学会”招收的研究生,又兼一点课程,如金德建教《学术文》、汤炳正教《文字学》,施仲言教《通鉴》,孙立本教《作文》。他们都应该是弟子。

太炎夫人汤国梨先生已97高龄,这天特别高兴,看到仲荦先生鬓髪皆白,戏语我曰:“还得他大,还是我大?”

所以说,钱玄同与“顾君”不但认识,而且还是其业师的导师,托学生的学生办事也在情理之中。而这位寄来名录的 “潘君”,则是“顾君”的妻弟——潘承弼。他是章先生新收的弟子,也名列这份《弟子录》中。

形成完整的“章氏弟子录”很困难

6.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汤志钧同志负责的《自定年谱》2万3千字已完成,《诂经礼记》6万字已抄出,第二季度可望标好;《演讲集》由章念驰同志具体整理,1935年以前的可望在第二季度完成初标;《译文集》也已着手,由吴桂龙同志抽出部分时间整理,金德建同志负责的《清建国别记》也已开始标校。

日记中讲,当天11点回家,中午12时(记文中写作“日”)约魏建功在“东华”雅聚。他给我看了“潘君”致“顾君”的信件。因为我曾托“顾君”打探老夫子(指太炎先生)自订的《弟子录》,共 22人,其中3位已经过世。

孙世扬,早年追随黄侃治学,后入章门,担任家庭教师与秘书,他好医学,善治,又任国学会讲师,主编《太炎文录续编》,是与章氏家族关系最密切的一员。

以上各事,翘望回云。

不久,顾廷龙即应燕京大学图书馆馆长洪业的邀请,回校在图书馆从事采购古籍的工作。于是才有了钱玄同请他探询名录的一段故事。

钱家治,教育家,曾任浙江省教育厅长,钱学森之父。

我是主张《章氏丛书》中《文录》、《别录》维持原封不动,就是孙鹰若先生编的《文录续编》,也不宜动。因为这部书好像是太炎先生死后门人所编,实际太炎先生生前已经着手在编了。他的《汉学论》,就是觉得《续编》学术论文太少了,才动笔的。

潘承弼(1907-2003),字良甫,号景郑,别署寄沤,吴县(今江苏省苏州市)人。出身名门望族,家有宝山楼,积六代收藏,藏书30万卷,尤多善本佳椠,为士林所注目。他早年就习文字之学。1931年,由太炎先生的义弟、前署国务总理李根源推荐并亲自陪同,赴沪正式拜章先生为师。次年7月6日,太炎先生致书潘景郑:

太炎先生晚年弟子是以苏州星期演讲会与兴办章氏国学讲习会而招收的弟子,人员较多,《汤国梨与郑黎邨》一文中说:“1931年前后,他收了八个弟子,他们是苏州中学校长胡焕庸、教员金东雷、诸祖耿、徐沄秋、王佩诤,还有郑梨邨、卫露华、傅子文,总共八人。”这八人中郑梨邨、卫露华、傅子文三人是李根源、金松岑介绍,在李宅拜师的。当时听讲的还有恽铁樵的三个女儿,及在无锡工作的孙春圃,他为听讲学,每天从无锡赶过来。这样的学生很多,尤其寒暑假中,听众甚多。而作为弟子的应该是——

《出版说明》忽略了主要点校者“章门弟子”的作为,而在2014年的《出版说明》中有所“增补”:“20世纪70年代末起,本社组织章门弟子及相关领域专家对章太炎的著作进行了首次较为系统的收集整理,从1982年起陆续出版了《章太炎全集》八卷本。”还将原八卷本的整理者依各卷先后列名如下:沈延国、汤志钧;姜义华;朱维铮;徐复、钱玄、张芷、祁龙威、程敦复、王子慧、汤炳正;黄耀先、饶钦农、贺庸;王仲荦、朱季海、陈行素、姜亮夫、崔富章;蒋礼鸿、殷孟伦、殷焕先;章念驰、潘文奎、陈熠、张仁、宋知行、宋光飞,以此“表达对前辈工作的致意”。但具体的“过程与艰辛”,只字未提。

孙立本,七个研究生之一。

顷接仲荦兄来函,嘱寄余杭先生讲《儒家之利病》记录与先生,附函寄上两份,一份奉先生,另一份请转交章念驰侄。又附呈《健行斋跋》抄件一份,祈察阅。

张破浪,太炎先生很重视对张破浪的培养,《春雨杏花楼笔记》记录了他们师生许多往来,太炎先生的《猝病新论》手稿,也是第一个给张破浪览阅的,恽铁樵办国医学校,编订讲义,也因为“张氏破浪为余杭弟子,推为事务主任”。

家属所以主张改编,觉到中收陈炯明、陆荣廷、龙济光、孙传芳墓志和杜月笙祠堂记,不太好。其实给他们解释清楚,重新编纂起来,这几篇文章还得收进去,就会同意保持原状了。

以上众多人员,多半应该是弟子,只是我不太了解。依此推论,太炎先生弟子应该在80人左右,学生应该在200人左右,至于再传弟子与学生,应是很庞大的数字,他们构成了中华文化的精英群。

弟子有工作分歧,在所难免。早在1933年春,就有黄侃、钱玄同“于余杭座中一言不发,竟致斗口”的“不和”。

沈士远,“三沈”中年纪最长,庄子学专家,曾任教北大,解放后任故宫博物馆文献部主任。

根据目前继续情况,今年拟将复旦大学标校的《春秋左传读》和苏州、上海合标的《膏兰室札记》、《诂经礼记》完稿送交出版社。《齐物论释》已完成,拟俟《庄子解诂》汇齐后一并出书。

太炎先生手订弟子及学生名录,据我所知共有两份,一份是1932年在上海手订的《章氏弟子录》,一份是1936年6月的《章氏国学讲习会同人通讯录》。

章太炎著述文字古奥,诘屈聱牙,索解不易,连句读都困难。有些难点的解读,非章门弟子或再传弟子,难以胜任。

刘文典,早年留学日本,师从太炎先生,回国后历任安徽大学校长、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云南大学教授。

整理后的《儒家之利病》为油印稿,全文长达七页。《健行斋跋》注曰:原件在文化大革命散佚,年前请姜亮夫先生补书之。

《章氏国学讲习会同人通讯录》共82人,其中包括太炎先生本人。教员有朱希祖、黄朴、孙世扬。以下均为学生:汪柏年、庄钟祥、丁邦寿、王基乾、王守直、任启圣、李朝汉、李澍东、何世建、吴正清、金德建、柳景惠、姚豫泰、孙居基、徐绪昌、夏继学、唐继鼎、陈鸿佐、黄大本、黄德余、张斯翼、汤炳正、杨贡官、叶建平、贺永春、傅平骧、赵树安、熊训初、刘济生、卢闵尘、罗崇让、顾义骏。

参加这一工作者,上海潘景郑,山大殷孟伦、殷焕先,武大黄焯,南师诸祖耿、徐士复,杭大姜亮夫,上海师院王乘六,苏州朱季海。另外如杭大蒋礼鸿,南大洪自明等。

诸祖耿,太炎先生晚年弟子,中学教师出身,1932—1936年太炎先生诸多演讲,多半由他整理成文。后参与国学会工作,协助办《制言》杂志与创办太炎文学院。太炎去世后在云南大学、中央大学、江南大学、南京师范大学任教。完成《章氏尚书讲演录》。

接信后,汤志钧即刻与出版社联系,告知已购得《章氏丛书》一部作为底本,其他工作逐步展开。

叶芳言,曾于章氏国学讲习会学习,后参加新四军,成为陈毅助手,任苏皖边区政府法制室主任,解放后任上海市政府法院副院长,后任上海社科院法学所党委书记。太炎先生迁墓与出版全集,均出力甚多。

出版社方面工作,未必点校计划及总校书发出就算完事,可能还要请兄多方推动。弟即作书与耀先先生、饶钦农同志及蒋礼鸿兄。

章太炎与部分章门弟子。前排右起:朱希祖、钱玄同、章太炎、刘半农、马裕藻

潘景郑是章太炎晚年入室弟子,《制言》主要负责人之一,著名藏书家、目录学家。抗日战争时,苏州沦陷,章太炎遗著散失,潘挹注巨资购庋先师遗著,装帧精美。早年曾石印章太炎《春秋左氏读》;后来将珍藏多年的《訄书》原刻手写底本校交上海古籍出版社影行,于1985年7月出版,汤志钧撰有跋文。晚年,潘景郑将珍藏的章氏撰著手稿捐赠上海图书馆。

马裕藻,曾任北大国文系主任长达14年。

此次来沪,就是上文提到的沪、苏之行。信中还说:

王仲荦,他是1928年前后在上海拜门的,当时他们是邻居,又是太炎弟子余云岫女婿,他既受业于太炎,又照顾太炎起居,比其他弟子更贴近老师,资格更老。太炎先生赴苏州办“章氏国学讲习会”,他随师而往,老师去世后,又随师母去上海办太炎文学院,先后在国学会与太炎文学院任教。1949年后,在山东大学历史系任主任,参加国家二十四史点校大部分工作,是《章太炎全集》的组织者。

朱季海兄已答应点《管子余义》,是不是《庄子解故》、《齐物论释》二种,共四种,十万九千字,由他担任?

李恭,太炎先生晚年招收的七个研究生之一。

7.北京杨廷福、马雍负责的《检论》也即将着手。

徐衡之,着名中医,与陆渊雷、章次公追随太炎先生治医,成立中央国医馆。解放后被卫生部召至北京工作,任职于中医研究院,曾辑《章太炎先生论医集》。

所依据的版本是:

朱季海,16岁就师从太炎先生,天份很高,很受太炎重视,性格孤僻,出任过章氏国学讲习会讲师、苏州博物馆顾问,长于楚辞。

同时,由王仲荦授意,汤志钧起草,再经王仲荦修定的“整理出版《章太炎全集》的几点意见”,其中说明筹备情况之外,还有标校工作的具体方案等,此“报告”经汤志钧呈报上海社科院并转呈有关领导,等待批准。

以上50多位弟子,个个学有所长,着作丰厚,分别继承了太炎先生的小学、经学、诸子学、文学、史学、医学诸领域的成果,成为中国一代又一代的学术带头人,并加以传承和发扬,形成“章门”与“章学”。

《章太炎全集》的整理工作,自1979年11月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面联系,山东大学王仲荦、殷孟伦,南京师范学院徐复和复旦大学、上海历史研究所等有关同志协商,并到苏州和章氏家属洽谈,于12月7日,拟出《关于整理出版〈章太炎全集〉的几点意见》……

沈兼士,辛亥后任北大文学院院长及故宫博物院文献馆馆长。

遗憾的是1980年7月,章太炎夫人与世长辞,全集中缺少了夫人的题签。信中对稿费之类的琐事也考虑再三:

徐澄,曾任伪苏州图书馆馆长,解放后任苏州文学会委员、江苏省博物馆征集组组长,熟悉地方文史与掌故,精于书画,太炎先生在苏州时期,确实关系密切,他恐是太炎《同门录》中的徐云刍。

亮公乃姜亮夫;旭公乃汪东,字旭初。

又例如钱玄同日记中说太炎先生遗漏的范古农、张卓身、张敏铭、景梅九、景大昭,应该也是日本时期弟子,我也了解很少。

点校计划草稿在十天内拟就,即寄上。由您和上海人民斟酌修改。好在叶亚廉同志搞过二十四史,心中有数,工作配合会很顺利。

另外在编《太炎先生着述目录》四个弟子中的朱学浩,即朱季海。王仲荦在编《章太炎全集》时,邀章门弟子参与的人中,有沈延国、王仲荦、蒋礼鸿、殷孟伦、殷焕先、陈行素、朱季海、姜亮夫、汤炳正、叶芳炎、钱复、张芷、祁龙威、程敦复、饶钦农、黄耀先,以及整理《说文札记》的陆宗达、王宁等。其中有及门弟子、弟子、再传弟子,也应该属于弟子吧!

6月3日信函中,王仲荦再就“打散不打散”与汤志钧商定:

郑梨邨,太炎先生晚年在苏州的门人之一,经常往来于章宅,善金石,在国学会教金石学和书法。

《太史公古文尚书说》、《古文尚书拾遗定本》,请诸祖耿先生担任,他目力不好,看校样,士复兄已允安排助手帮助他进行工作。

沈尹默,国学专家,着名书法家。

乘六兄《演讲录》已定局。

以上是仅我所知的太炎先生的弟子,当然还应包括“私淑弟子”曹聚仁等。太炎先生弟子我知道名字的至少应该有50多人。

《齐物论释》一卷,民国元年频伽精舍铅印本。

潘承弼,1930年前后正式拜师,他是苏州望族之后,曾在章氏国学讲习会与太炎文学院任教,1949年后在上海图书馆任研究员。他买通章氏家佣,买下许多太炎先生手稿,解放后他将大部分文稿捐给了上图,唯始终没有将太炎早年《膏立室札记》的第四册公诸于众,致使《全集》至今缺此部分。

重视挖掘和传承中国传统文化,意义重大,章门弟子及再传弟子无疑是难得的、权威的传承者,在邃密治学方面,他人难以超越。随着年岁增长,人才稀缺,传承补救工作刻不容缓。值得庆幸的是有王仲荦、汤志钧这样热心的传承者,联手章氏家属、章门弟子、再传弟子和相关领域的专家学者,组成一支编纂工作的生力军,大家齐心协力,各自发挥特长。也许弟子们会这样认为,自己仅仅是尽了份义务和责任而已,微不足道也。但其结果是,他们高质量地完成了旁人力不胜任的工作,才不至于在传承历史和学术的关键时刻留下缺憾。

朱宗莱,辛亥后也在北大任教,着有《文字学形义》《文字述谊》等。

南京方面将来责任士复兄来联系,武汉、四川方面由孟伦兄来联系,杭州由我来联系,大概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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