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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流传下来而被后人认为有典范性或代表性的,艺术表演舞的创作语汇虽然受到国标舞的限制

无论从何种角度去观察,当下的新疆舞蹈界都处于历史上最好的时期:经济基础最好、政治生态最好、社会风尚最好、舞蹈生态环境最好。在美好的新时代,如何在舞蹈领域发现新问题、编创新作品、开创新局面,这是新疆本土舞蹈艺术工作者必须用心思考、努力探索的方向。

“舞蹈莲花奖”第26届CBDF国际标准舞全国锦标赛设立了首届艺术表演舞锦标赛,在观众的掌声与喝彩声中,我们看到国标舞与中国舞蹈艺术相融取得的可喜成果。参赛作品不仅题材广泛,而且整体水平大幅提升,标志着国标舞艺术表演舞创作正逐步走向成熟。 国标舞艺术表演舞的创作和表演是中西舞蹈结合的产物,因原产于欧美而引起观众好奇;因作品必须以国标舞动作为元素而给人带来期待;因加入情节而符合国人的审美习惯;因艺术上的大胆创新而使作品更具生命力。大众对这种舞蹈表演形式的喜爱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想,给从事艺术表演舞的创作者和表演者既带来压力也激发起更高的创作热情。 怎样才能创作出好作品?这是许多创编人员和即将走上创编道路的舞者所共同关心的问题。中国当代著名舞蹈评论家胡尔岩曾把舞蹈创作定义为“内在激情有形可见的动作流”,我非常赞同她的说法。没有激情就没有舞蹈,因此,将真情实感贯穿于整个创编过程,是艺术表演舞创编的前提和基础。 创编舞蹈首要和最重要的步骤是选材,选材的好坏将决定舞蹈的高度和深度。什么题材最能打动广大观众的心?世人皆有情,有时难以用语言表达的,舞蹈却可以将其淋漓尽致地予以表现与抒发。选材的关键,首先要能打动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能动情,就无法感动观众。一个好的题材要能给人以鼓舞、启迪和震撼,要可以和观众的心灵进行对话和交流,这样的题材才有可能成为上品。 有了好的题材,还要考虑如何立意。同样一个题材,人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而产生不同的意义。一个舞蹈作品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审美期待,只要站在能感动大众的立场,选择把最想告诉人们的意向提炼出来,赋予作品一个具有真情实感的灵魂,不求大而全,喜也可、悲也可、新也可、奇也可、乐也可,只要有一点能真正打动人就好,以小见大才是高境界。 今年在黑池舞蹈节夺得摩登集体舞冠军的《如梦令》,就是一个选材立意都相当成功的例子,此舞的感人之处在于它独到地表达了中华民族保家卫国之真情,有扑面而来的古风古韵和具有现代时尚感的律动,让观众看到了文明古国的巨大进步,因此打动各位资深评委而夺得冠军,尽在情理之中。 怎样能选到好的题材?到火热的生活中去。人民大众丰富多彩的生活是任何艺术创作唯一的、取之不尽的源泉,这一原则对于国标舞这个外来舞种的创作同样适用,还更有强调的必要。深入生活不仅要带着眼,更要带着情,要站在人民大众的立场,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了解他们的需要,使我们的情感和他们更为接近,才有可能创作出表达他们心声、得到他们认可、跟上时代步伐的好作品。 舞蹈的结构是作品的框架,结构的目的是安排作品的情节,结构的安排应该本着入情入理的原则。现在有些国标舞仅仅加一个不知所云的开头,再加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尾巴,就成了所谓的艺术表演舞,实在是对艺术创作的不敬。只有围绕作品的立意这一核心,把感情和情绪有层次、有变化、有发展、有逻辑地组织起来,才能形成一个既有连接、转换和递进关系,又有全面规划和布局的严谨场面。在此次大赛中获得双人舞金奖的《画中人》,就是结构脉络清晰且比较完整的作品。舞蹈紧紧围绕画里画外一对青年男女相互爱慕的感情发展主线,人物身份清晰,爱情发展合理,内容层次分明,高潮中出现磨难和阻碍时人物内心矛盾和挣扎交代得一目了然。虽然没有过多的技术技巧,但从作品的创编到舞者在舞台上的表现,都非常的严谨且巧妙,给人耳目一新的视觉享受。 音乐在舞蹈表演中的运用关乎整个舞蹈的成败。音乐的选择,是考验舞蹈创编者基本功的试金石。搞舞蹈创作的人对于音乐的感受仅仅用耳朵是远远不够的,还需用心用情感悟音乐的内涵。如有机会和作曲家一起完成作品的总体创作是最好不过的,遗憾的是我国新创的国标艺术表演舞很少请专门的作曲家为其创作。如何找到最能打动观众心灵的音乐,建立起舞者和观众情感的纽带并能引起观众的共鸣尤为重要。此次大赛获得双人舞铜奖的《映月》选用的是华彦钧的代表作《二泉映月》,这首乐曲自始至终流露出饱尝人间辛酸和痛苦的思绪广为人知,对于舞蹈作品思想的提炼和意境的表达都起到了重要的烘托作用。 从某种意义上说,艺术表演舞的编舞比一般的舞蹈更具挑战性,因为创编者不仅要懂得舞蹈创作的基本原理,还要深谙国标舞的所有规则、语汇以及表演技巧。舞蹈的情感将通过动作反映出来,但情的表现不是单纯用国标舞原型动作或别人套路中漂亮的组合来模仿,也不是高难度技巧的堆砌,而是通过合乎情感发展的逻辑、具有国标舞特有的肢体语言,有层次地、自然地表达出来。艺术表演舞的创作语汇虽然受到国标舞的限制,但是仍然给创编者以巨大的表现空间,喜怒哀乐都可以找到合适的语汇完美体现,关键是要在使用每个动作时要紧紧抓住舞蹈作品的主题及人物情感的发展脉络,一要表达清楚,二不要跑题。这些语汇的安排衔接过程切忌生硬,要靠情感与音乐的流动使它们具有变化中的统一。另外,“细节决定成败”,一些恰当细小的舞蹈语汇如用得好,往往是点睛之笔,对于舞蹈主题的升华将产生出人意料的效果。 本次艺术表演舞比赛涌现出许多优秀的作品,如《醒》《宅》《废墟上的婚礼》《给我一个吻》《和你在一起》《与妻书》《蒹葭归来兮》《兔穴来巢》《鸡情四射》等等,都让人们看到了编舞者的良苦用心。尽管它们的立意不同,但舞蹈语汇的运用都紧紧围绕主题,既激情四射、变化多样,又自然流畅,在情感的表达上比较到位。 任何舞蹈的创编,都离不开表演者的参与。对于编导来说,选准演员至关重要,对于演员来说,参与其中也就是参与了一个再创作的过程。表演者不是简单地完成编导的动作、摆出姿势,而要用心灵去感知舞蹈的内涵,用发自内心的情感带动肢体抒发激情,完成作品主题内容与思想的表达。现在有不少国标舞者,对技巧和动作的追求远远大于对舞蹈内在情感的关注,尽管舞技娴熟,但丝毫不能打动人心,就好比是木偶人在跳舞,动作再完美却没有任何生命力。这并不是说舞技不重要,我想强调的是,如果两个表演者的技艺相差不多的话,那么用心体会、用情表演的人是高手,情、舞都做到十分,才算得上精彩完美。希望每一位舞蹈演员都能用心体会角色,情到深处才能跳出作品的光彩。 从艺术表演舞的现状来看,仍然有些不尽人意之处,比如:源于生活、在现实中捕捉亮点的原创作品还比较少;对国标舞的元素和语汇的运用与发展还不够严谨;在创作中常常会因为时间紧迫而显得仓促粗糙等等。但这正说明艺术永无止境,我们仍需努力。国标舞方兴未艾,时代呼唤更多的好作品,让我们用对祖国的热爱之情、对人民的感恩之心、对国标舞的热爱之情投入到创编中去,奉献出更多更好的艺术表演舞蹈,为我国国标舞事业的繁荣昌盛添砖加瓦。

刘敏,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舞蹈史》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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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会涌现更多新故事,美好生活也会酝酿更多美好作品。因而,题材的选择是舞蹈创作的首要关键。对新中国成立后新疆在全国各大舞蹈赛事中的获奖舞蹈作品进行梳理和分析后,我们不难发现,新疆舞蹈创作选材往往集中在如下内容上:一是地域自然山水之美,二是生活劳作人物之美,三是民俗文化之美,而对社会生活、群众精神世界等现实题材却鲜有涉及。

责任编辑:紫一

新时期以来,军旅舞蹈创作一直是中国当代舞坛的一面特色鲜明的旗帜。它一方面具有着政治文化与艺术创作珠联璧合的独特分量,另一方面,它又在表现形式上徘徊于古典舞与现当代舞之间,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带有新古典舞风格的艺术形态。于是,怎样开辟有军队特色的舞蹈创作模式,如何把握军队舞蹈艺术创作的审美取向和教学方向,成为军艺舞蹈系的学科建设者们长期以来不断探索的课题。我们不仅要立足于军人的立场,思考如何使军队舞蹈的发展适应这个处于社会意识形态转型期的当代舞台,为军旅舞蹈创作的审美转换开辟新的舞台空间;我们还要站在艺术院校舞蹈教学发展的立场,思考如何创作出更多的优秀舞蹈作品,使学生在各大赛场上成为真正的军中舞蹈骄子。事实上,从2000年至今,以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为代表的军队舞蹈创作主流的崛起已经证明:“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军旅舞蹈创作已为当前的军旅舞蹈发展提供了美学基础和生命活力,表述出了较为成熟的创作审美方向。

剧照从左至右依次为:《额尔古纳河》《玄音鼓舞》《花儿永远这样红》。制图:蔡华伟

选材上的过于集中导致舞蹈作品呈现出“千人一面”的雷同感,进一步致使舞蹈对现实生活主动反映“羸弱”,严重制约着舞蹈创作的发展,也必然会造成观众审美接受的“腻烦”甚至“逆反”。如某舞蹈比赛上,“姑娘”题材的作品就有五六个,演员的服装都是亮晶晶、表情都是笑嘻嘻、动作都是轻飘飘,看得人“眼盲”。类似的舞蹈不仅很难赢得观众的认可,同时也不可能实现舞蹈社会批判和反思的现实功能,反而使得舞蹈艺术趋向单纯的“媚俗”。

一、美学风格

近日,第十二届中国舞蹈“荷花奖”民族民间舞评奖活动在四川凉山落下帷幕。来自傣族、哈尼族、壮族、彝族、朝鲜族、蒙古族、水族、苗族、塔吉克族等多个少数民族的民族舞蹈和来自多个地区的汉族民间舞蹈,在3天时间里,获得了观众的热情关注。最终,6部作品从51部入围终评的作品中脱颖而出,荣获中国舞蹈“荷花奖”民族民间舞奖。这6部作品分别是《花儿永远这样红》《额尔古纳河》《战马》《玄音鼓舞》《永远的诺苏》《黑缎子坎肩》。

越是寻常的主题,越要有求新求异的开掘,创作者需将创作选材视野放大、观念更新,才能从“千篇一律”转为“一篇千律”。就像著名的舞蹈表演艺术家、编导阿吉·热合曼,他心系乡土,执着地“摘了一个世纪的葡萄”,却依然深受观众喜爱。他的成功关键在于,对现实生活中“摘葡萄”这一寻常行为的选材进行了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并将这种传统的舞蹈语言与当下观众的审美趣味紧密结合,用创新的艺术元素丰富这一传统表达,创作出既有生命质感又有现代理念的舞蹈作品,传递出“新生活之美好”。

“古典”一词,《辞海》的权威解释是“古代流传下来而被后人认为有典范性或代表性的”。不言而喻,这种“典范性或代表性”,包含着“古代流传”的实体存在和“后人认为”的价值判断。因此可以这样认为,任何“古典”,从纯粹意义上讲,都是古今合一的,是今人对古代传统的历史性评价。然而,舞蹈作为一种特殊的时空艺术,它稍纵即逝的瞬间性和流动性,造成它在中国大地近现代文明之前的实体遗失。“古代流传”的舞蹈,事实本身就包含了时人的历史评价,因而我们无法指认哪一类舞蹈类型更具有“典范性”或“代表性”。

其实,整体而言,本届参评的不少作品都可圈可点。它们或民族风情浓郁,或时代色彩鲜明,或创新意识突出,集中体现了近年民族民间舞创作对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成绩令人欣喜,经验值得总结。

对于近几年新疆舞蹈创作,我认为《远古灯舞》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作品,其成功之处不在舞蹈语汇和创作手法上的出新,而在于其选材立意上的当代思考:从人文历史中寻找舞蹈创作基点,建构当代新疆舞蹈文化性、艺术性、审美性。一改人们印象中的新疆舞蹈姿态,不再有眼花缭乱的动作、脚步以及色彩缤纷的裙角飞扬,不再是新疆“山美水美人更美”的传统主题,取而代之的是庄严、肃穆的舞蹈语汇,深邃、广博的文化气息。这种选材立意上的独辟蹊径,实质是从历史文化“借力”,打破了人们对新疆舞蹈审美的惯性思维模式,令观众享有耳目一新的审美愉悦感。

当今业内诸多学者认为:古典舞一词出现于当代,确立于1949年,属于舞蹈风格性分类词语;中国古典舞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产生的中华新舞蹈。我更为认同的观点是,“所谓中国古典舞,实是当代人的发展与创作。五十年代主要指的是以中国戏曲舞蹈为基础大力发展而成的一套中国古典舞基训教材和创作的古典舞作品,以及由此而形成的一系列的古典舞蹈语汇系统。而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其内容与形式上却有了较大的扩张:一是历代古舞的再创复现;二是少数民族古典舞蹈的发掘;三是当代编导家们根据个人对古典舞的理解给予创新的古典风格的新舞蹈。”军队近些年来的舞蹈创作发展可以归属于第三种发展模式,即“古典主义”的舞蹈风格。

文化是创作的深厚根基

在追求题材选择的多元化的同时,要避免舞蹈创作手法和表现形式套路化,寻求新的更真实、更本质、更艺术的表现内容和表达方式。舞蹈《黄土黄》的结束段使用多达20次的动作反复,渲染出“一把黄土饿不死人”的黄土魂。《千手观音》的“灵性”与“人性”在编导极致反复的手臂叠加中,将普度安详的观音复活在一群特殊的舞者身上。《士兵兄弟》将两位舞者固定(限制)在一个高台上,在身姿流动造型中塑造出炮火硝烟的壮烈景象。《复兴之路》中,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段落,创作者没有使用人们熟悉的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告的情节来简单描述,而通过展现炮火硝烟的前线一位小战士因听不清通话而不断重复询问的场景,向观众传达新中国诞生的艰难和曲折。通过对以上作品的解读比对新疆舞蹈创作,我们必须意识到,从舞蹈本体语汇上来讲,新疆舞蹈从不缺少“可舞的题材”,从未缺乏“会舞的心灵”,只是对社会生活的整体认识和审美发现还比较稀缺。

“新古典主义”,原本是18世纪西方美学史上的一种美学流派,在艺术中指以古代希腊和罗马艺术为基础的历史传统或美学观点。《不列颠百科全书》中写到:“古典主义”用于说明历史传统时,指古代艺术或受古代影响的后期艺术;“新古典主义”则仅指受古代影响的后期艺术。西方艺术史上把这种有意直接模仿古代艺术的阶段通常称为“新古典主义”阶段。就西方传统来说,古典主义时期意味着对古代典范作品的尊崇,但是对那些典范作品的解释和借鉴,可能因时间和种类(如绘画、建筑、文学、音乐等)不同而各异。由于对希腊、罗马或文艺复兴时期典范作品的崇敬,产生了各种“新古典主义”,它着重于探索古典主义风格上的特点如何适应现代艺术发展问题。

在本届评奖中,民族民间舞蹈的文化属性得到提升。民族文化属性的表现是多层次的,最基本的就是标志性动作、服饰装饰,更重要的是把握住民族舞蹈的神韵,传达出民族文化特色。在这方面,朝鲜族舞蹈《谷雨》表现不俗。《谷雨》展现延边朝鲜族少女在谷雨时节播种、欢舞的情景,不追求宏大主题,而是撷取一个生活片段;不安排整齐划一的群舞,而是用身着五颜六色服装四处起舞的少女表现万物复苏的生机勃勃。作品抓住了延边朝鲜族人民的审美情趣,并用贴切的舞蹈语汇表现出来。舞蹈清新自然,观众看后如沐春风。

不可否认,一部舞蹈作品要想立得住,人物塑造至关重要。为让角色更富有生命力,必须打破人物形象脸谱化,还原人物的复杂性、丰富性,以提升舞蹈作品的现实主义质感。反思以往新疆舞蹈作品中的舞蹈形象,似乎多了些“左转右转不知疲” “帽转金铃雪面回” “扬眉动目踏花毡”的高度形式美感,只是“葡萄树下美人美,大漠之中强者强”的纯粹抒情性舞蹈,而缺少了舞蹈表演“历史化”的丰富感和审美思维的当代表达,这需要我们进一步努力。

笔者以为,军艺舞蹈系所倡导的“新古典主义”创作思想,一方面是对传统古典主义风格创作的继承,另一方面又是对古典主义表现形式的革新,这也是针对近年来舞蹈创作过分注重教化和审美认同的功能性而提出的。当下不少舞蹈作品的创作忽视了艺术形态上的创新,出现作品有内容而无形式,有深刻的主题又缺乏审美趣味的现象。社会在不断发展,人们的审美价值理念、审美观念和审美心理都在随之改变。对个体生命存在的价值、对艺术作品中所追问的“人”、“人的内心”、“人的情感”、“人的性格”、“人的思维”的回答,都有这一时代的答案。孰不知,今天人们的审美意识已趋向于生活化、实用化、社会化和商业化,它不再是超然于人们生活之外的、高高在上的神圣领域,而是变成了人们生活本身不可缺少的一个组成部分,审美意识已逐渐向现实生活转化,进入了一种“泛审美”的时代。那么,如何把握适应新时代发展的传统文化之变革,如何将中国社会的伦理精神、审美观念、融入当前的舞蹈艺术创新中,如何开拓新时代军队舞蹈艺术发展新路,正是军艺舞蹈系学科建设中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其他一些民族、地域属性鲜明的舞蹈,也都植根于多姿多彩的民族文化土壤。创作者从历史传说、文化传统、风俗习惯以及群众生活场景中汲取养料,如胶州秧歌《喜饽饽》表现胶州妇女制作喜饽饽的劳动场景,蒙古族舞蹈《黑缎子坎肩》选取黑缎子坎肩这一蒙古族成年男子特有服饰作为叙事线索……以不同方式展现了各族、各地的文化特色和生活气息。

新时代,为新疆舞蹈研究、戴 虎创作发展,为繁荣现实题材创作提供了新的契机。这种契机建立在舞蹈创作者对生活深层次的体验、对传统文化广博而扎实的学习积累以及广阔的艺术心胸和充沛的舞蹈自信的基础上。如此,我们才有可能做到从“高原”到“高峰”的爬升,创作出“精深、精湛、精良”的时代精品,才能真正实现新时代新疆舞蹈不断繁荣发展。

在多年的舞蹈教学实践经验基础上,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探索出了一条具有军队舞蹈艺术特色的“新古典主义”创作风格新路。以作品《胡笳十八拍》为例,舞蹈的题材选用汉代女诗人蔡文姬的人物形象,从作品的表现手法看,它既不是塑造典型人物的典型性格,也不以"A-B-A"或"A-B"等故事情节的叙事逻辑来贯穿作品的结构,其侧重点放在对艺术作品修辞形态的开拓上,即通过舞者的舞蹈语言形象,表现北方的严寒、凄凉以及女性的坚强,情感表现哀而不伤,重在开拓作品的审美意境。作品的语言形态中出现了“新古典主义”中“语言杂多”的特征,舞者的呼吸融合了现代舞与古典舞身韵的气息,动作之间的连接,身体与地面的关系、身体各部位间一动具动的传导以及作品的音乐风格等,都注入了西方舞蹈、音乐的元素。作品中除个别语汇,如云手、慢步、掖腿转、探海、卧鱼等动作能看出是中国古典舞的传统语汇外,大部分舞蹈语言都是与西方舞蹈动作元素融合后开发的,而不是诸多古典舞程式化语言的相加。当笔者用文字描述其作品时,很难像描述同台的其它古典舞作品那样,用“期盼”、“寻找”等哑剧化的动作,以及“‘云间转腰’接‘燕子穿林’接‘烽火轮’接‘小射雁’”等程式化的语汇来描绘一组舞蹈语言。其作品的美学精神仍从属于中国古典美学范畴,追求意境的营造,流转有韵。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新古典主义”创作风格的舞蹈作品,从以往更多的注重塑造“典型”形象逐渐转向注重表现舞蹈艺术中最具魅力的“活的形象”,注重对舞蹈语言形象层面、艺术形象层面、文化意味层面的挖掘与开拓。它首先是对舞蹈语汇的突破,突破了传统古典舞语汇中受戏曲影响较深的程式化语汇,注意舞蹈的表现技巧,在表现技巧之中又特别重视表现的语言。在舞蹈结构上,突破了传统古典舞的程式化结构,摆脱了“以歌舞演故事”的叙事手法,采用的是一种零叙事的手法。“新古典主义”创作风格的作品更注重作品的审美感染效果,从中国古典美学精神中汲取精华,但又不走“复古”的老路,在题材创作上借鉴古典传统的风格,在创作手法上则采用现代的表演技巧,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我以为,“新古典主义”创作风格是对传统古典主义创作观念上的一种继承和发展。

这再次证明,文化是民族民间舞创作的深厚根基。

(作者系新疆师范大学音乐学院舞蹈系主任)

分析军艺舞蹈系近年来相继推出的《十面埋伏》、《传说》、《墨舞》、《良家妇女》、《刺秦》、《问君何时归》、《最疼爱我的人去了》、《流年》、《秋》、《一片羽毛》等一系列舞蹈精品,我们可以看出“新古典主义”舞蹈创作风格的倡导者对传统的古典主义精神赋予了时代的新意。这种“新古典主义”舞蹈创作风格的新路,无疑是对传统古典主义创作观念上的一种继承和发展,是对现有舞蹈艺术语言表现力的拓展,是超越传统古典舞创作的一种新尝试。法国记者将其称为“一种既民族化又国际化的新古典主义的风格”。认为这种“新古典主义”创作风格融合了东方舞蹈元素和西方音乐元素,形成了充满艺术诱惑力的混合元素。军艺舞蹈系以这种美学风格推出的舞蹈作品,一方面不失传统文化意蕴和民族精神,另一方面又拓展了舞蹈的表现领域和表现形式。增强了作品的审美感染力。如作品《小溪·江河·大海》、《荷花赋》、《胡笳十八拍》、《传说》、《最疼爱我的人去了》、《刺秦》、《向天堂的蝴蝶》等。这些作品在经过当今编导“综合语言”的艺术润色后,或威武、或昂扬、或雄浑、或亢奋,意气奋发,气宇轩昂,又不失华丽优美,最易煽动和点燃观众们的激情。这些“新古典主义”创作风格的舞蹈,在呈现出最佳的视听效果的同时,又让人感受到舞者在眉宇舞动与举手投足间所流露出的文化艺术魅力。君不见,当金鼓号角齐鸣时,喷薄而出的军威是那样的势不可挡,而当乐曲转入低回和悠扬,军人的阴柔之美又是那么的柔和细腻,宛如滑翔在阳光照射的水面,有着纯净、阳光和天然的美意,让人心醉神迷!军艺舞蹈系的演员所塑造的军人形象已不再是战场上风尘仆仆的英雄,而是一群光彩夺目,充满自信,体现新中国文明、掀开盛世华章的时代英雄!这里,一方面你可以说他们是对真正的中国古典美学精神的回归,另一方面他们又有着现代艺术精神的张扬,有对身体极限的挑战。纵观军艺舞蹈系近些年来推出的深受国内外观众喜爱的一系列优秀作品,欣赏他们取得的一块块获奖金牌,就足以证明他们所尝试的“新古典主义”创作风格已无形中得到了社会的认可。“新古典主义”创作风格的大胆尝试,一方面对中国古典舞的形式发展有新的突破,另一方面,也为中国当代舞的创作,以及那些按传统古典舞审美标准看来还处于临界线的作品,找到一个理论依据。为当前的舞蹈创作提出了一种既能贴近时代生活又不失传统文化意蕴的新思路。

注重作品的启迪性与引领性

二、创作精神

作为传统艺术,民族民间舞发展一直面临当代转化的难题,即如何在保持民族特色的前提下,创作出反映新时代生活的作品。民族民间生活不是一成不变的,民族民间舞蹈也应是不断发展的。只有紧随时代,从火热的时代生活中挖掘新题材、捕捉新主题,真正与当代生活、当代审美、当代人的情感产生关联,民族民间舞才能拥有持久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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