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娱乐app下载 > 澳门新葡萄 > 那么长沙的精髓何在呢,彭先生为我提供的这些资料

那么长沙的精髓何在呢,彭先生为我提供的这些资料

颇有意味的是,从岳麓山脚下一直到湖南省博物馆,彭燕郊走到哪里,就会把诗歌和美带到哪里。似乎他的家有一种神奇的文化魔力,吸引着那些热爱诗,或者做着不一样的梦的人们,特别是年轻人。哪怕“文革”中他被下放到街道工厂劳动,他的家也成了秘密的私家课堂。他曾偷偷地辅导一位初中没毕业却喜欢读书的名叫万里的孩子,教他掌握了从初中到大学的几乎全部课程知识,直到他能写出一手漂亮的文史论文。“文革”后,万里破格成为一所大学的老师,又调到湖南省社科院,成为一名颇有建树的学者。

语言也一样。

图片 1

图片 2

作者推荐住宿

  • 图片 3

    长沙书院国际青年旅舍¥29起立即预订>

展开更多酒店

第1天
2013-06-01

坡子街 图片 4

坡子街

图片 5

坡子街

湘江畔

如果上海的精髓在于现代,苏杭的精髓在于古典,那么长沙的精髓何在呢?在飞机降落到黄花国际机场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在困扰着我:我对于内陆城市没有完整具体的印象,内陆城市到底代表了什么呢?在我的印象里,长沙只是湖南的省会,则是荆湘之地交通要道,除此之外呢?在坐公交路过湘江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点点长沙的气息,长沙的感觉在于近代,阴雨下的橘子洲和湘江给人一种穿越的感觉,就好像一瞬间回到了三四十年代革命青年和创业青年站在江边远眺的一丝豪壮和苍凉。别误会,我指的不是青年毛泽东,橘子洲大桥让我想到了武汉长江大桥和它们背后的故事,我们看似最了解,但实则最陌生。当然长沙不只是橘子洲,长沙一样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我们一行人来到长沙,是为了拜访从美国归来的本科同学,大家聚一聚,同时也看一看、逛一逛。早上,他带领我们穿过天心阁古城墙一起吃午餐,下午则逛了长沙的商业街黄兴路,晚上,我们又走到了湘江边上。

图片 6

湘江畔

让我失望的是,我在长沙看到的,依旧是势不可挡的现代化,黄兴路虽然比不上南京路,但是商店、银行、餐馆、游乐城,甚至IMAX影院,你能想到的,这里都有。黄兴路如今也被凿开修地铁,这个内陆城市几年之内也将在地底下通行现代化的列车。而如今在长沙,除了橘子洲,却也难以找到古城的痕迹了。如此来势汹汹的现代化,真的是好事吗?我并不认为如此。在橘子洲想到一句诗歌:已映洲前芦荻花,很有一点苍凉的感觉,但确实是我真实的心境。也许,明天在岳麓书院,能找到一点逝去的古典。

图片 7

湘江畔

长沙书院国际青年旅舍

第2天
2013-06-02

在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一个名字:贾谊,而这个名字,总算让我想起了我印象中的长沙。端午将至,荆湘之地绝对不会少了一个名字,那就是屈原。都说屈原是个爱国主义诗人,爱国这件事我们另说,读过《楚辞》的中国人却都不会否认他是个浪漫主义诗人,怀才不遇,甚至可以说就是他开启了后来中国读书人多愁善感的传统。于是贾谊来了,这位同样空怀一腔报国热情的诗人被贬遮到了当年荒凉而遥远的长沙郡,面对一弯湘江,面对同样是诗人的屈原,如何能不感慨万千。于是,贾谊写下了《吊屈原赋》,投书湘水,却不知,他和“不问苍生问鬼神”的感慨同样变成了后人凭吊的故事。

说到贾谊,我们把故事的背景拉到汉代,长沙郡的前人留下的,是马王堆。70年代中国有众多考古震惊世界:三星堆、银雀山,当然也少不了马王堆。辛追、汉简、玉衣、帛书,马王堆让世人再次看到了早已深埋土中、甚至连典藉里也不曾看到过的中国,这里未曾被讲述过的故事,又可以被重新诉说。只是可惜,如今马王堆和湖南省博物馆迎接我的,只是细细的隔离线。为了整修和扩建,要见到马王堆,我还至少要等到2015年。这确实是一个遗憾,但千年的历史不会轻易示人,我只能面对博物馆的入口遥遥怀想,就如同贾谊凭吊屈原。

岳麓书院

“唯楚有才,于斯为盛”这是岳麓书院门口的一副匾额。岳麓书院确实可以有这样的口气,北宋的程朱理学自然不只名冠吴楚,更声动全国。中国的读书人就是在岳麓书院这样的地方被培养出来的,但是书院的状态是怎样的呢?岳麓书院声明赫赫,对于我,也只是一个很抽象的名字。就在岳麓山南麓、湖南大学边上,我拜访了岳麓书院。在我以前的想象里,书院应该是很简朴和清苦的所在,或者有点像县学,学子寒窗十年,不过是为了那一纸红榜和一点功名。但岳麓书院“学达性天”的匾额和清幽的环境,让我改变了看法。文庙、讲堂、亭台、园林,岳麓书院就像是微缩的狮子林,松风竹影,斗拱飞檐,一样是醉人的景色。为什么是如此呢?中国的读书人追求修身济世,但是最高的境界却是参悟天人境界,道法自然,没有好的环境,如何能够静下心来呢?王阳明当年就是在龙场偏远之地才领悟心学,程朱理学也只可能诞生在岳麓书院。大概,无论是儒、释还是道,领悟天道的过程都是相通的。只是可惜,中国只出了一个朱熹,也只有一个王阳明,后世的读书人空浪费了圣哲箴言,只剩下了迂腐。

图片 8

岳麓书院

图片 9

岳麓书院

图片 10

岳麓书院

图片 11

岳麓书院

书院背后,就是岳麓山,山上高高低低葬了无数名人,蔡锷、黄兴……我们拾级而上,可能是太久没有运动了,我走了一半就觉得脸红气喘,走到山顶,已经大有虚脱的感觉了。

图片 12

岳麓书院

爱晚亭 图片 13

爱晚亭

下山之时,我和同学谈到了易中天,才知道他就是长沙人,我也才想起来易教授那句经典的“悲剧啊”就带有湖南话的味道。易教授讲三国,曾经是《百家讲坛》的招牌节目,风靡一时。讲历史可以如此风趣,不用一味板着脸说教,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笑谈古今。司马公希望“究天人之际,成一家之言”,他的历史多少有点苦史的意味,易教授的历史,就是“喜”史。对于我而言,知识从来都不是庙堂里的阳春白雪,知识应该是教给普通人的,岳麓书院的讲堂里如果多一些易中天,读书人的历史可能就不是这么穷酸无奈了。“桃林半亩,鹤在南山”,书生的故事应该有其他讲述的方式。

白沙井 图片 14

白沙井

长沙书院国际青年旅舍

第3天
2013-06-03

长沙书院国际青年旅舍 图片 15

青年旅社的墙画

长沙书院国际青年旅舍

图片 16

青年旅社阳台

长沙书院国际青年旅舍

图片 17

长沙的青年旅社,主题自然是毛泽东

长沙书院国际青年旅舍

有趣的是,我们到长沙的第一天,正好是六一儿童节。当晚在湘江边一行人吃夜宵的时候,就看到了焰火和孔明灯,很显然是为了庆祝儿童节。还记得在岳麓山顶上,我们一行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双腿灌铅之时,我们边上一对不过七八岁的姐弟在母亲的手机音乐伴奏下欢快地跳着骑马舞。也许这对孩子是一路坐着游览车上山的,但我更相信他们是和我们一样一路爬上的山,却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和用不完的精力。这,才是孩子。童年时代就很喜欢跟着父母出去玩,而当年的旅游是很单纯的,不知道什么是观音普陀,也不清楚哪里是太湖上海,却还是兴致勃勃,听老妈讲故事,听老爸谈历史,但我其实是不懂的,也不需要懂,童年的欢乐哪有那么多是是非非和古往今来。可如今总觉得自己深沉了,想起贾谊想起屈原竟然还有些“多愁善感”。但是这并不深刻的所谓深沉,比起童年那没有任何负担的欢乐,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今天没有游览什么地方,所以这篇游记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游记,只是在这个有点特殊的时候发一发并不特殊的感慨。有的时候,其实真的希望自己永远是个孩子。

游记来自蝉游记网站-HeliumTrois

微雪中的岳麓书院,初闻彭燕郊

记住,这个世界上

岳麓山风光秀美,古迹众多,是长沙最知名的旅游景点之一。现在岳麓山跟旁边不远的橘子洲一起,成为5A级旅游景区,对游客免费开放,也是外地游客到了长沙必去打卡的地方。岳麓山的公共交通也很方便,乘坐地铁或者公交车到溁湾镇站就可到达。

杜甫江阁主楼的文化工程主要围绕杜甫与长沙、杜甫在湘所创作的诗歌以及杜甫对湖湘文化产生的影响而设计,同时注重整体环境布置,以期营造出最佳历史文化氛围,适应不同社会层面的观众,达到融知识性、休闲性于一体的效果。

三月,最后的告别

在中国现代,“为人生而艺术”与“为艺术而艺术”成了似乎不能通约的二元对立,这代表了源远流长的面对艺术的基本问题时的一种两难:艺术家究竟应该让传神之笔描写外在的现实人生,还是内在的那个与“纯艺术”相关的精神世界?于是,这个问题在大多时候转变成了艺术与政治的老套话题。艺术家或者被认为是时代的“传声筒”,或者被认为是那种信仰纯艺术的居住于“象牙塔”中的人。其实,这种理论上的二元对立,都有对艺术家进行漫画式表述的嫌疑,在艺术家的创作中其实并未显示出它们的势不两立,恰恰相反,杰出的艺术在两者中达到了惊人的平衡。在这种时候,艺术家依靠自己的特有的秉赋,用诗歌应该有的独立的、个人化的声音,用甜美的悦耳之音“宣讲”了与他的时代有关的声音。在这种时候,诗人宣讲这种声音是出于纯粹的自愿,一种发自内心的需要,而不是外在的强迫,因此,这样的诗不是用强制的口吻在宣讲某种既成之理,而是用音乐、用节奏,用形象向我们启示关于人性的某种知识。彭先生正是这样早惠的诗人,早在1940年代,他一些最好的诗,便并不是迫不及待地强迫性地赋予事物以某种超越它自身的意义,而是使意义自己显现出来,或者至少是在精细地描绘事物自身以后才让意义浮现出来。这样,意义的展示,显得更令读者信服。这种认真观察和仔细描绘的做法,体现了诗人对待他所看到的事物的自我克制的态度,语言在这儿没有被滥用。亦即是说,幻视的能力在这儿没有化身为神启般的“抒情”的语调,而是变身为一种通过观察和描绘而生长出来的从语言形象中挖掘深意的能力。在这里,阅读者不是被动地接受诗人的“神启”理念,而是与诗人合谋,通过语言的形象获得理解。

爱晚亭比杜牧写的《山行》这首诗要晚了接近1000年。爱晚亭始建于清乾隆五十七年,最初名字叫红叶亭。大概是这个名字太过于通俗,后来湖广总督毕沅根据杜牧的《山行》这首诗,改名为爱晚亭,如今爱晚亭已经成为岳麓山知名的一个景点,距离岳麓书院不远。

图片 18

小屋给我留下最深的第一印象,是它的简陋朴素。特别是里面的小书房,灰暗、阴冷,水泥的地面,满屋子都是书柜,满柜子都是书。因为书太多太重,一些书柜的木板子甚至被压弯。书柜的模样大小也各异,有的柜子腿瘸了,用几块砖头垫起来……

就在你的墓地之外。

北宋时潭州太守朱洞在僧人办学的基础上,由官府捐资兴建,正式创立岳麓书院,这座书院是真正的千年学府,延续至今已经是湖南大学的一部分。岳麓书院是一处学术机构,同时也是一个旅游景点,游客可以购票进入游览。

杜甫纪念馆,东朝湘江大道,入口前为广场级踏步;西面面向湘江、主体建筑距湘江堤边5米,一层露台飘于湘江上5米。杜甫江阁的南北连廊为诗碑廊,柱两侧立石碑刻杜甫诗歌供人学习,诗碑廊有扇形廊、曲廊,石碑点缀设置。杜甫江阁北向规划布置六角形碑亭,重檐屋顶,亭中立碑,记述长沙市政府修建杜甫江阁的缘起和经过。 杜甫江阁南向靠湘江大道人行通道路边建方亭,与诗碑廊相连,是杜甫江阁的次入口,方亭为单层屋面四坡顶。江阁为四层建筑,室外地面(江堤地面)至檐口底高15.9米,至屋面脊顶高约19.5米。该建筑二层平面为杜甫纪念馆,馆正中立杜甫塑像,外墙2.1米高开高窗,实墙上用绘画介绍诗人生平,三层及四层为诗画会所,集名人雅士会诗作画,一层为诗词书画纪念品商店。建筑立面为中国传统仿唐古建筑形式,朱红色柱,仿古格栅窗,白色墙。柱廊台阶栏杆为云纹石柱、石面板栏杆。屋面歇山顶,远挑檐口,青黑色筒瓦曲线屋面,曲线舒展,体现唐代建筑古朴、雄伟、厚重的基本特征。面向湘江大道及湘江的东、西两立面均为主立面,于屋顶檐口下立横扁,上书“杜甫江阁”四个大字。杜甫江阁书法碑廊工程位于长沙市西湖桥口湘江风光带,投资100余万元,将于2014年2月竣工,从杜甫在湘时的作品中精选出来的59首诗到时将展现在人们面前。书法碑廊是杜甫江阁的一部分,由全国著名书法家沈鹏、李铎、颜家龙、李立、何满宗等书写。杜甫晚年在湘时的作品约100余首,因其在世59年,为表纪念而只选出59首。

“改革开放后,一下子接触到东山魁夷、小泽征尔、陈爱莲,那种心态真是兴奋……我上课的时候讲这些东西,同学们一个个都跳起来了,羡慕得不了得。我讲,陈爱莲,男演员把她托起来,像托一根稻草一样,轻得不得了。同学们听了都在底下叫。那个时候,觉得一个人这样活下去还是值得的。那时想把这种心情传达给别人,所以写了。”(《彭燕郊晚年谈话录·我不能不探索》)

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重新读到了彭先生1996年为《梁宗岱批评文集》一书所写的序中的一段话。想来这段话当年我并没有太多感觉,而今天却读出了别样的味道。彭先生说:“梁先生忧虑的浅学乃至不学的颓风,依然触目惊心,我们必须警惕在不知不觉中失去前辈们特立独行的做人与为学品格。例如,为表忠,邀功,请赏,攀附或趋时,媚俗而发的诛心之论,而写的庸劣之作,欺世盗名不择手段的行径,仍然远未绝迹。曲学阿世,玩词语游戏、理论游戏的,也还大有人在。士风关乎国运,今年正值梁先生逝世十三周年,缅怀先正,我们不能不有许多的感触。”念及先生自湘潭大学退休后,二十余年不无寂寞地居于长沙,以诗为业,对世事对文坛冷眼旁观,这段话读着便隐隐有了某种“愤慨”的感觉。缅怀先正,确实也当时时以此为镜。

湖南长沙的湘江西岸,有一座山,叫做岳麓山,是南岳衡山72峰中的最后一峰。岳麓山并不高,海拔只有300.8米,自古就是长沙名山之一。岳麓山最美的时节是秋季,这座山因为红叶而知名,是我国四大赏枫胜地之一,与北京香山、南京栖霞山和苏州天平山齐名。爱晚亭就坐落在岳麓山中。

长沙的古建筑有哪些呢?杜甫江阁,属于园林仿古建筑,为纪念唐朝诗人杜甫所建。杜甫江阁位于湖南长沙河东城区西湖桥,地处湘江路中段和西湖路交界处,临湘江为湘江风光带的一部分,与橘子洲、岳麓山隔江相望,距天心阁不足一千米。是湖南特色建筑之一。

2009年春天,我从北京回到长沙,第一件事就是去大樟树下的小屋。门前还是熟悉的铁树、月季,进门还是窗前那张铺着浅碎花布的小书桌,黑白照片也挂在墙上……

等待另一类完全不同的人

岳麓山的历史非常悠久,自古就是文化名山。西晋时期在岳麓山的山腰就建有一座麓山寺,距今已有1700多年,是湖南省最早的寺院之一。

长沙的古建筑——杜甫江阁

1950年5月,一心想着要“搞艺术”的彭燕郊,接受湖南大学中文系谭丕谟、杨荣国的邀请南下长沙,成为湖南大学深受学生喜爱的“王牌教授”。

此后,我们便有了通信和电话上的联系。那时候,我已经将写信这一习惯抛弃了许久,而为了与老先生联系,便又写起信来。有意思的是,后来我才发现,在提供资料的时候,彭先生一开始是有所保留的。在一次电话中,他直言不讳地将之称为老人的“多疑”。说是渐渐地了解我是一个真正准备研究梁宗岱的人之后,才毫无保留地将他觉得有用的材料都提供给了我。彭先生逐步把他手头的资料寄给了我,最多的一次,有八件之多,在信中,对每件的情况作了说明,并让我除其中的两件外,余皆在用后寄还给他。彭先生为我提供的这些资料,包括梁宗岱本人撰写的两页年谱手迹,油印的《梁宗岱诗选》,油印的文章《我学制药的经过》等,为我的论文写作提供了许多宝贵的材料。在查资料的过程中,我发现了梁宗岱先生散佚在民国期刊上的一些文章,便在复印时多印一份,也给他寄去。2003年,在梁宗岱逝世二十周年的时候,彭先生特意组织了一组纪念文章,发表在《芙蓉》杂志上。除了我和龚旭东的文章外,还有他自己的一篇文章,即是谈我复印给他的梁宗岱的几篇佚文的。

历史上由于战乱,岳麓书院也是几经兴废。清朝末年由于废除了科举制度,岳麓书院跟湖南大学堂合并,这也是今天湖南大学的前身。经过重新的修复,岳麓书院已经成为我国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书院建筑群。

长沙的古建筑——杜甫江阁

长沙市开福区东风路上的湖南省博物馆,“后樟树”下的小屋,是彭燕郊在湖南的最后一处住所。

彭先生漫长的写作生涯,从1938年算起,长达70年。若以他本人在编自己的诗文集时设定的1949和1979年两个时间点为界,则大概可分为早中晚三期。在我看来,彭先生是自汉语有新诗以来以诗人为“志业”,延续性写作的典范。自有新诗以来,确实出现了太多的诗人,但若说始终以“诗人”自命,以诗为自己自觉的生命追求,而不是将它当作某种可有可无,时有时无的装饰,则实际上并不多。彭先生便是这罕有的人中的一个。彭先生的诗之不合时宜,似乎便体现在他艺术的先锋性上。

唐朝诗人杜牧,写过一首诗,叫做《山行》。这首诗因为被列入小学语文课本而被人所熟知:“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语言虽然简练,但描绘的美景却意境深远。特别是最后两句,描写深秋季节的红叶,堪称经典。

长沙的古建筑——杜甫江阁简介

遗憾的是,那时的我只是传声筒般记录,并没有更敏锐地意识到彭燕郊先生的文学价值、生命价值。

就像清寂的湖上

提起岳麓山,就不能不说岳麓书院。岳麓书院始建于北宋开宝九年,距今已经超过千年,宋朝时就已经是天下四大书院之一。

图片 19

“千年学府岳麓书院在任何一个时代代表的都是一种学术品位很高的精英文化、严肃文化。在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的互动中,我们不能关在小圈子里孤立地自我欣赏而漠视大众的文化需求,也不能被大众文化牵着走,应警惕大众文化的利益指向。我希望书院能保持一种精英性、纯正性,又能实事求是地利用千年论坛、读书会、座谈会等多种开放交流渠道,将严肃的文化普及宣扬。”

很多时候,即使喝茶静坐无所事事,我也不愿意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我之所以愿意与彭先生做这么一个工程浩大的对话,肯定是基于对彭先生写作成就的某种认识。

以上是中国本网为中国建筑人士收集整理的关于“长沙的古建筑”的详细建筑知识介绍。

湖南省博物馆大樟树下的小屋,是彭燕郊一生创作诗、传播美的最后驿站,也被视为长沙最重要的人文地标。

我之认识彭先生,有一个特殊的原因,最初与他本人的诗人身份并无关系。1999年末,或是2000年初,我决定以梁宗岱的诗学作为我要撰写的博士论文的题目。当时,在民国年间颇负盛名的梁宗岱还不怎么为人所知。现在则大为不同,已经出版了较为完备的梁宗岱文集,数种有关梁宗岱的研究专著及传记。在搜集资料的过程中,我从当时由上海复旦大学李振声教授编辑,并于1998年出版的《梁宗岱批评文集》的后记中知道,居住在长沙的彭燕郊先生藏有与梁宗岱有关的资料,甚至包括手迹。我便通过一个当时正在复旦大学读博士的同学找到了李振声教授的电话,向他索要彭先生的联系方式。在电话里,李振声教授为有人研究梁宗岱先生而高兴,为我提供了彭先生的联系方式,同时说,老先生好打交道又不好打交道,要我格外尊重老人。我说那是自然。我忐忑不安地给彭先生打通了电话,自我介绍,并说明了自己的意图。但没几句话,我便觉得先生惊人地好说话,好相处。一听说我要研究梁宗岱,他便非常高兴。后来我才明白,似乎就凭借这一点,他便有找到一个可以跟他志趣相投的人的感觉。

长沙的古建筑——杜甫江阁

那是1950年刚到长沙的彭燕郊夫妇留下的合影。历经多年的流浪奔波后终能安居长沙,这对年轻夫妇的黄金岁月刚刚开始。

你会说,

杜甫江阁为缅怀杜甫而建,选址在长沙西湖路与湘江大道相交的湘江风光带上,与天心阁、岳麓山道林二寺和岳麓书院形成一条文脉带。清康熙年间,长沙就有文人名士提出为杜甫修建江阁、诗碑,立塑像,以纪念诗人。此后,这种呼声一直没有停过。2002年,长沙市政府终于担起了这一重任。

近20年里,处于大转型大变革的中国文化大舞台如快速翻转的万花筒,令人眼花缭乱,其核心之一不就是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彼此博弈所发生的种种纠缠、争斗与交融吗?回头来看,彭燕郊的这一段话真可谓站得高看得远,更难得的是他的“辩证法”,他强调的“实事求是”,对于当下在文化复兴的高歌猛进中暴露的种种弊病,依然是一剂良药。

我们听到的死亡消息太多了,多得有时让我们近乎冷漠。但有些人的死亡,对个人来说,还是有特别不同的含义。后来想起来,我当时郁结于心的,是觉得就像一个奇迹一样,我们真的曾经认识这么一个真正的大师,但实际上却对他所知甚少,更说不上如何珍惜这样的人在这个世上罕见的存在。这块土地,可能因一个人的死亡,变得寥落起来。一个人的心也一样。

图片 20

图片 21

长沙的古建筑——杜甫江阁

显然,80岁的彭先生并不在意。他面容清瘦,神情舒展,坐在一把深褐色的旧沙发上,微微昂着头,带着似乎要倾听这个世界秘语的神情,笑起来则像个天真的大孩子。谈到岳麓书院在新千年如何发展,他的思维敏捷而开放,谈锋颇健:

不合时宜的歌者,

从岳麓山下到北山脚下,那些当年和彭燕郊一起散步、聊天,陪着他去各地访友组稿的年轻学生,今天已成为全国诗歌界、新闻出版界等社会各界的中坚力量。在他们的心目中,彭燕郊是永远的精神导师,是关于诗、关于爱、关于美的启蒙者。常常,我和他们一起去小屋看望先生,听他们回忆当年先生在大阶梯教室上课,窗台外过道里都站满了学生,回忆起先生在课堂上泪光闪闪地朗读波德莱尔的《信天翁》、叶赛宁的《狗之歌》……

不发一言。

  • 首页
  • 电话
  • 文学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