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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为雄是日本早期收藏齐白石作品的重要藏家,以往的文献对于这部已经失踪的电影以及白石与伊藤画缘

《丹青诀》影片,为日本横滨银行伊藤为雄氏所摄制,吾国画师齐白石、林实馨两氏所导演,故诗中云云。以此为题,脱令他人为之,直无从下笔,樊山先生好为其难,举重若轻,洵不愧骚坛盟主也。

编者按:近年来,中国书画拍卖会市场行情高歌猛进,大师级作品向来最受市场欢迎,徐悲鸿、张大千、齐白石此三杰也!徐悲鸿的马、张大千泼墨山水、齐白石小品册页,都是个中翘楚。齐白石的作品在今年嘉德春拍上更是创造了近现代书画的拍卖纪录,齐白石动辄上亿元人民币的作品,属于国宝级画作,这经常让藏家抢破头,从目前来看,各家拍卖行2011秋拍已经进入尾声,又会有多幅齐白石力作亮相市场,雅昌艺术网独家整理各家拍卖行2011年秋拍齐白石经典作品。(注:据不完全统计,排序不分先后)

“捷克藏画”为捷克汉学博士、美术史家海兹拉尔旧藏。海兹拉尔曾于北京中央美术学院研习绘画,极嗜白石画艺,曾获老人绘画相赠。他返国后专事中国书画研究,1970年编着的《齐白石》是欧洲最早出版专题研究齐白石的着作之一,推动了欧洲对齐白石作品收藏的风气。

《掌故》,徐俊主编,严晓星执行主编,中华书局2018年1月第一版,56.00元

此外大村西崖、野口勇、雪江堂、定静堂、槐安居等也都是齐白石作品于日本的早期重要藏家住处。

据此得见林实馨的书画在日本也有市场,所以伊藤为雄会邀请他与齐白石同摄电影。

齐白石《山水册页》12开设色纸本

记者从中国嘉德国际拍卖公司获悉,今秋的嘉德拍卖会上,多个重要私人收藏有望集中拍场,其中包括捷克美术史家海兹拉尔藏齐白石佳作、日本藏家伊藤为雄旧藏齐白石专题。

谈掌故能够真实而有趣,是《掌故》主编的追求,就目前已经连续出版的三集而言,文章生动、精彩,雅正而清新,确实实现了主编的梦想。

从日本曾保有的齐白石作品创作时期、艺术风格上看,结合老人生平,可知其作品流往日本的时间主要集中在1922年中日绘画联合展览第二回于东京举行,白石作品大放异彩至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老人闭门谢客,建国后虽亦有流出,数量上当不及前。齐白石作品大量售往日本这十几年的时间恰好是老人衰年变法时期,所以日本曾保有的齐白石作品以老人变法时期的作品数量最多,自然也成为了当今各大拍卖机构以及个人于日本回流的齐白石作品风格主流。

伊藤为雄是横滨正金银行在中国分行的职员,先后在北京、大连、烟台分行任职。他既是齐白石绘画的爱好者、收藏者,又经常介绍日本人来购买白石画作。他还帮助齐白石办理一些生活中的琐事,被白石视为忘年的朋友。

二十世纪艺术大师精品汇吴冠中

据悉,本次亮相的海兹拉尔旧藏——齐白石《芦雁图》为海兹拉尔1952年购于北京荣宝斋作品。上世纪50年代初,海兹拉尔在北京求学结识现在的妻子李玳君,为纪念相识的日子,海兹拉尔特意选购了齐白石的《芦雁图》,作为见证二人爱情的纪念。画中一双芦雁相互依偎,似低语诉说,情深意切。

扬之水《我所知道的陆鸿年及其他》写到画家陆鸿年之事迹。陆鸿年是山西芮城永乐宫元代壁画的复制和故宫国宝古画的临摹的重要人物,将基督教艺术中国化,陆氏也有重要贡献。与作者关注的要点不同,本篇最令我感兴趣的是陆氏外祖父徐郙家宅藏宝事件。徐郙是同治元年状元,后官至协办大学士、礼部尚书,世称徐相国,书法为慈禧所爱,颐和园乐寿堂有徐郙所书对联。徐家宅第,即所谓“状元府”,在东单附近的苏州胡同,占地约七八亩。当年徐家老辈人相传徐宅地下埋着金银,却不知确切位置,家中子弟屡掘不获;后徐宅拆建为北京日报办公大楼时果然发现窖藏金银,令人惊异。此事令我联想到西安何家村出土金银珍宝的旧公案,何家村本是唐代长安兴化坊的一处民宅,所藏金银珍宝究属谁家,学界众说纷纭,但大多认为是经过安史之乱或泾原兵乱之后,原宅之主遇难或逃离,故所埋珍宝无人知晓,故能流传至今。然与徐氏状元府窖藏金银之事类比,可以推测即使本宅原主并未离开,后世子孙也未必能够知道埋宝之地,屡掘不获也是可能的。

此两幅作品均回流自日本,且均为白石老人变法时期所作,他取生活中常见的小生命麻雀、蝉、小草入画,以农村和平民生活经历所赋予他的特殊视角及朴实的语言描绘自己熟知,而让传统文人、城市市民感到新鲜的题材和内容,送来点点滴滴的清爽与浪漫。这是前无古人的大胆尝试,在这里不妨理解为其将大雅引向平民化的过渡。

今日《新闻报·快活林》,林华实馨记樊山老人逝世,中有遗词传诵一条云:客冬横滨银行伊藤为雄氏在平摄制《丹青诀》影片,导演者齐白石及实馨二人。此片轰传中日,后实馨至老人宅谈及此事,老人应实馨请,作长歌纪事。病中之长歌,字字珠玑,以此为最。其歌曰:(诗略)此题若时贤为之,直无从着手,老人好为其难,以两君皆挚友故。若他人欲得此诗,虽千金不易也。双十节樊山。(《徐兆玮日记》五,黄山书社2013年版,第3370页)

中国嘉德2011秋拍近现代书画部分,齐白石1931年为著名碑帖鉴赏收藏家文素松所作《山水册》(十二开)堪称齐白石写意山水的问鼎之作,也是今秋最为重要的齐白石力作。徐悲鸿巨制《喜马拉雅灵鹫》尽显王者气派;吴冠中1988年作品《罗汉居》为画家创作高峰快意之作;林风眠盛期仕女精品《五美图》如诗如梦。此外,多个重要私人收藏,包括唐弢藏书画,王新衡、章贤钫藏张大千精品,捷克美术史家海兹拉尔藏齐白石佳作,日本藏家伊藤旧藏专题,以及来自北美地区的兰庐藏画和味辛轩藏画将齐齐亮相。伊藤藏画中,齐白石1925年题赠伊藤的水墨山水《岱庙图》及《齐白石致伊藤为雄信札》颇受关注。万紫千红总是春――新中国水墨探索之路专场将以山河壮阔、神采焕然、繁花锦禽为题,力图呈现新中国水墨在山水、人物、花鸟三个方面的多元面貌。

伊藤为雄是日本早期收藏齐白石作品的重要藏家。齐白石作品最早为日本人赏识,许多人渡海涉洋至北京求画,伊藤即为其一。“伊藤藏画”系列中,最珍贵者当属齐白石题赠伊藤的水墨山水《岱庙图》。题材虽取自明人沈周,却能汲古出新。幅中近景松树,中景庙宇,远景山川,造型明显简化。画家纯以水墨勾染,不施皴笔,不着一色,笔墨果断苍浑,整体上的豪纵风格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本集《掌故》所刊周昌谷《画坛记趣》为中篇,作者以画家和藏家的身份详记上海画坛往事,涉及人物、事件甚伙。笔者近年研究唐代书画鉴藏史,所恨古代藏家与画家、裱工关系,没有这么生动的资料。尤其本篇最后,作者将自己所买微薄的肉食赠给落难中的友人一节,令人感受到乱世之中最为难得的温情。

另一位日本早期收藏齐白石作品的重要藏家,也可以算作艺术掮客的是伊藤为雄,出生于日本爱知县。他1920年来到中国,在大连满铁调查科服务。因齐白石画作在日本大受欢迎,收藏家、商人争相订制,伊藤为雄即为其中重要的一位。从目前传世的画作题识可见,两人的关系从开始时称伊藤为雄为先生到后来变为仁弟,交情逐渐深入。齐白石不但卖画给他,还通过他卖画给其他日本人,并且还通过伊藤为雄出售自己手里的其他藏品,甚至齐白石还主动赠画给他,这在素来贬斥艺术掮客的白石老人那里是比较少见的。2011年11月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秋季大型拍卖会上,拍出了27封齐白石在上世纪20年代至30年代中期写给伊藤为雄信札,信札内容丰富,大多详细记述了老人与伊藤为雄间画作交易事宜,引出了诸多二人间不为人知的前缘旧事。

香港苏富比拍卖公司2014 年春拍图录关于齐白石《岱庙图》的介绍文字说:“1931 年,他(伊藤为雄)为齐白石与福建画家林实馨拍摄电影,在东京影场连映五日,无不满座,当时报纸记载:‘在野名流,如犬养氏,亦到场参观,赞美我国丹青妙绝不置(按原作“妙不诀置”,欠通,以意改)。’”可见民国报纸对《丹青诀》上映曾有报道,惜未说明出处。近年来,伊藤为雄收藏的齐白石画作频频面世,《岱庙图》即为其一,但《丹青诀》电影是否无恙,迄未可知。今后这部齐白石出演的电影若能重出人间,当比挖掘出几幅老人画作更加令人期待。

齐白石《岱庙图》 嘉德2011秋拍

此外,《齐白石致伊藤为雄信札》堪称嘉德秋拍中近现代书画最特别的拍品。信札共27通,时间跨度大约从上世纪20年代晚期至30年代中期。信中,白石老人对伊藤的称谓由最初的“先生”变为“仁弟”,可见二人交情的逐渐深入。信函内容极其丰富,多与订画有关,从中可窥探齐白石的个人志趣和艺术追求,以及当时齐白石作品的市场行情,具有极高的学术研究价值。

同属“破案”类的文章还有苏枕书《傅增湘旧藏在日本》、刘聪《从吴湖帆的十首〈清平乐〉谈起》、王培军《郭十公子轶事》三篇。傅增湘旧藏善本主体均在国家图书馆,偶有通过九峰旧庐主人王体仁流播杭州者,皆为藏书界所熟知,然而经文求堂主人田中庆太郎传入东瀛者,大约学者不能详知。枕书利用傅增湘与张元济尺牍,揭出傅氏1928年后陷入债务危机的事实,又据新近影印出版的《文求堂书目》考索日藏傅氏藏书的来龙去脉,特别是傅氏藏书目录中的《双鉴楼善本书目》中的错误也为《文求堂善本书目》继承,能够看出田中是依据傅氏目录编成《文求堂善本书目》。枕书在天理大学图书馆、京都大学文学部图书馆、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图书馆、东京都立中央图书馆、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图书馆等馆藏中一一落实傅氏旧藏所在,尤觉珍贵。中国法制史大家仁井田陞曾经从田中手上借阅傅氏旧藏宋本《白氏六帖事类集》,用于编着《唐令拾遗》,也是中日学术书籍交流史上的一段佳话。笔者近期在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图书馆访书,承蒙主人梶浦晋展示一部清抄本《唐大诏令集》,其中卷三八、三九有傅增湘亲笔校语和题跋,可知亦是双鉴楼旧藏。

逍遥堂藏品齐白石芭蕉小禽、芭蕉蝉鸣

光绪二十八年(1902),齐白石第一次出湘远游,年底在西安见到陕西臬司樊增祥,就受到樊的赏识,并为他亲拟、亲书刻印润例,可谓有知遇之恩。民国后齐白石定居北京,樊樊山也息影燕市,二人诗画往还,唱和不绝,樊山并为白石选定诗草,为其父母撰写墓志,这些都让白石心存感激,视为知己。樊山去世后,白石的悲悼之怀难以形容,特意刻了一方“老年流涕哭樊山”印,并作诗云:“似余孤僻独垂青,童仆都能辨足音。怕读赠言三百字,教人一字一伤心。” 樊山在衰暮之年,为齐白石出演的电影题写长歌,实在是二人“挚友”之谊的最好见证。

齐白石《岱庙图》

《掌故》第三集精彩之处颇多,较之前两集更上层楼。艾俊川《齐白石“演电影”》从一首樊增祥的绝笔诗追踪到伊藤为雄和齐白石一段异国绘画缘:在北京正金银行工作的伊藤为雄不仅自己收藏齐白石的画作,还为他在日本打开了市场,办画展和拍电影都是为了推介白石画作,不愧白石“画界知己”之称。樊增祥弟子林实馨在电影中为白石作配角,他自称林纾之侄的公案也终于在此文中告破:实际上林实馨这个身分纯属假造。以往的文献对于这部已经失踪的电影以及白石与伊藤画缘,仅有隐约的记录,于是2011年嘉德拍卖和香港佳士得拍卖上出现齐白石致伊藤的六十余封信件就显得极为重要,艾俊川藉此勾勒出两人之间关系的清晰图景,其中关于白石鉴定古画、画作交易、擅减润价等话题,不啻为深入了解白石老人画艺与学术的新百科。作者剥丝抽茧,层层深入的写作手法引人入胜,读之不禁拍案叫绝。

总结这些年于日本过眼过手的、早年流传过去的齐白石真迹,主要通过以下几个途径传到日本:

“有宋影戏始阜宁,雕绘人物蒙以缯。偃师提挈歌且舞,日月不照光在灯(见吕惠卿对荆公语)。迄今七百有余载,泺南渭北制作精。圆颅方趾不可见,刚如剪贴纸一层。海邦晚出擅淫巧,以电摄影罗万形。登场怳疑游镜殿,事事物物俱有情。独惜欧美师郑卫,探腰杨柳唇接樱。东瀛有意整风俗,雅正力与奇袤争。中华字画有嗜癖,岁币百万收吴绫。酒渴诗狂齐白石,机声灯影林实馨。以二画师为导演,扬州八怪逞其能。画中有画影中影,风雅好事推伊藤。携林就齐商绘事,蛾眉并是高材生。齐也白髯气郁勃,林也鬈发云鬅鬙。短布衣裁周伯况,敝袍纸补庾兰成。时维九月暖寒平,东篱菊秀风日晴。两贤解衣势磅礴,溪藤端玉陈中庭。曹衣吴带风水别,粗文细沈神鬼惊。雍邱苏米接长案,一日宣笺百幅盈。画成美人恣题品,汝南月旦皆真评。自入门至评画止,神工意匠烦经营。一幅一画照药镜,一灯一影呈纱屏。一人一态无亵嫚,士则狂狷女则贞。影出蝉嫣过千尺,伊藤卷纸归东京。东人雅爱樊山笔,影中惜少画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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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故一门,来历颇古,而历久弥新。今日《掌故》,题材细大不捐,体式兼收并畜,先后所出三集,刷新知识,启人智慧,俨然形成兼具洞幽烛远与体贴入微的新掌故学。期待今后《掌故》为我们带来更多惊喜。

甲午夏日于逍遥堂

樊樊山平生多逸事,这也算是他最后的“掌故”了。

齐白石盛期山水册精品亮相嘉德秋拍

掌故家本人的掌故是最能引发读者兴味的,本集《掌故》有三篇文章皆属此类,许礼平《高贞白和鸳鸯蝴蝶派》、赵龙江《琐记荛公晚年》、宋希于《掌故家张次溪晚年侧影》。赵龙江《琐记荛公晚年》以谢兴尧为主,兼及谭其骧和金性尧的晚景。笔者这一代人读书的时候,谢老早已谢绝人事,高卧书斋,加之学术热点的转移,故我们对于他有关太平天国史的研究非常隔膜,而其晚年所着《堪隐斋杂着》《堪隐斋随笔》却是爱读的案头书。金性尧晚年所着《伸脚录》与谢兴尧《堪隐斋随笔》同收入俞晓群主编“书趣文丛”,俨然是以掌故家面目示人。金、谢二先生放弃专业研究,成为掌故家,实在与他们自身的蹉跎经历分不开,也与改革开放时代的社会风气有着密切关系,后人当以此求之。

此画2004年自日本回流,从其包手题签加濑谷部队长纪念。徐水县知事丁克强、商会长李佩显。可知,这件作品曾被中国两汉奸徐水县伪县长丁克强和商会长李佩显作为贺礼赠于鬼子队长加濑谷。1937年7月7日日寇发动卢沟桥事变后,9月19日就用重兵,侵占了河北保定地区的徐水县,任命了守备队长加濑谷和伪县长丁克强当时的商会长为李佩显。他们数次讨伐各村,制造惨案外,还单独多次屠杀徐水人民,罪恶滔天。如今此画的回归不知可否稍稍告慰老人在天的爱国情怀。

自民国四年(1915)父亲卒后,林实馨即离乡来京谋生。从他撰作的文字看,直到民国三十一年母亲去世,近三十年里,他给母亲寄过钱,但并没有特别的孝行。然而在民国三十二年,林实馨由学生出面,呈请北平市政府旌表孝子,于3月获得社会局颁发“孝行可风”匾额。他随即编印《林母寒灯课子图题咏集》等书以为标榜,其中罗列各界名流赞颂诗文,居然有周作人的一首诗。

伊藤为雄,日本早期收藏齐白石作品的重要藏家。白石作品最早为日人赏识,许多渡海涉洋至北京求画,其中在华日人更争相订制,伊藤即其一。参考目前传世画迹,两人认识应于1927年,至1937年中日战争爆发后齐老闭门谢客。在此期间,屡见白石写给他的书画。虽属买卖交易,白石却倾力为之,毫不马虎。因而目前所见之伊藤上款画作都是齐老的重要作品。伊藤藏画系列中,最珍贵者,当属齐白石1925年题赠伊藤的水墨山水《岱庙图》。题材虽取自明人沈周,却能汲古出新。幅中近景松树,中景庙宇,远景山川,造型明显简化。画家纯以水墨勾染,不施皴笔,不着一色,笔墨果断苍浑,整体上的豪纵风格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是为齐氏写意山水之精品。此外,《齐白石致伊藤为雄信札》堪称秋季近现代书画最特别的拍品。信札共27通,时间跨度大约从20年代晚期至30年代中期。信中,老人对伊藤的称谓由最初的先生变为仁弟,可见二人交情的逐渐深入。信函内容极其丰富,当然多与订画有关,从中可窥探齐白石的个人志趣和艺术追求,以及当时齐老作品的市场行情,具有极高的学术研究价值。而字里行间透出的齐氏独有的诙谐与机智,以及对友人的情意与关怀,更向世人勾勒出一个生动丰满的画家形象,可资咀嚼,识者宝之。

白谦慎《充和送我进耶鲁》和雪克《往事已矣记忆留痕——重读戴幼和家祥先生尺牍后》都是追忆本师的文章,最见温情。白谦慎出自北京大学国际政治学系,在美留学也是研治国际政治问题,因缘际会得以结识张充和先生,遂将业余爱好的书法转为专门的学术研究方向。其中白谦慎为张先生摹刻乔大壮“充龢”印章之事为重要关节点,犹如唐代文士向主考投献行卷而获奖掖。张先生因此建议白谦慎转向艺术史研究,申请耶鲁大学的艺术史博士学位,成就了一位当代重要的书法史学者。此外,白谦慎此文对于当今学生了解美国有关中国艺术史研究的历程与格局亦具重大意义,不妨以学术史眼光看待。

这是2004年回流自日本的又一幅齐白石变法时期作品,尺幅较大,近8平方尺,老人于作品包手处亲自题写棕树瓦雀白石画自题此签。更值得一提的是,作品透光可见,其左下和右上角两处,白石老人采取了在画心纸背面加盖木居士印章后,又裱入作品覆被内的方法进行防伪。

林实馨曾拜樊樊山等人为师,又自称是林纾(琴南)之侄,这让他能以寒士厕身名士之列。“琴南犹子”这个身份,给他带来声名与利益,与他交往的诸老辈,应酬文字中多会提到与林纾的交情。但这个身份却是假的,林实馨除了可能听过林纾几次课外,二人并没有更亲密的关系。他是林纾侄子的说法,纯为自己编造。除了在社会交往中以此自诩外,林实馨甚至在为父亲林金秀(字式如)撰写的《先府君墓表》中,还坚持这个谎言,说林金秀“与兄琴南先生,同居十余年,怡怡如也。每际夏月,两人徒步后屿,乡沽村酿,月下赏荷,酒酣,不知生之与死”,这就未免过分了。林金秀世居横山,父亲名林文冠,祖父名林孔嘉。林纾家居莲塘,父亲名林国铨,祖父名林邦灏。两家既非同乡,更非同族。自古冒名人之后招摇蒙撞者多有,但将冒认之人写入先人墓志的,实属罕见。

齐白石 《山水册页》 12开设色纸本 中国嘉德2011秋拍

刘聪文章与其在《掌故》第二集上发表的《吴湖帆与周鍊霞的相识与订交》一文是姊妹篇,本集文章中刘聪详细分析了吴湖帆手稿《佞宋词痕》第二册中《清平乐》十首与影印本《和小山词》同篇的顺序异同,考证吴氏为了遮蔽吴周亲密关系而故意颠倒顺序的隐衷,不禁令人对吴周二人的感情困境唏嘘不已。恰好最近广东崇正拍卖2018春拍上“倩庵痴语:吴湖帆周鍊霞作品”专场中有吴湖帆自书词稿一件,就是刘聪文章所讨论的原物,爱好者不妨关注。

此两幅作品曾为伊藤为雄所藏,均出版于1967年杉村勇造编著日本求龙堂出版发行的《画人齐白石》中,2004年回流祖国,经由北京翰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公开拍卖。《群虾图》题识为伊藤仁弟雅正,白石山翁齐璜。老人不但称呼对方为仁弟,更是亲落齐璜本款,足见对对方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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