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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四封信中说全国教育工作会议是他,曲阜师范学校

吴伯箫,笔名山屋、天荪,山东莱芜人,著名散文家、教育家;雷加,原名刘天达,奉天安东(今辽宁丹东)人,为“东北作家群”的代表人物之一。吴、雷二人私交甚好,在“文革”结束后的几年间,彼此通信往来,留下了不少有价值的书信。这些书信不只在见证二人友谊,更在诠释一段历史,其史料价值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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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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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雷通信记载了很多会议活动。“文革”结束后的二三年间,中国社会新旧交替,思潮涌动,但一切似乎又都不明朗。一方面,思想和政策层面尚摇摆不定,另一方面,社会共识逐步形成,即使不那么清晰明朗,至少作为一种朦胧的认识与实践已深入人心。无论在第一封信中吴说出版局召开的座谈是“十年来第一次”,在第四封信中说全国教育工作会议是他“在党的领导下从事教育工作四十年遇到的第一次这样规模的会”,还是在第二封信中所言及的巴金、罗荪、厂民、欧阳山等作家的文学活动以及他们在创办刊物、恢复文联组织等方面所做出的努力,都可看作是对这种认识与实践的充分展现。信中所描述的这些事件都与彼时上至国家层面下至民间社会的主流潮汐息息相关,故其通信就具有记录与补证历史的价值。

吴伯箫

中文名:吴伯箫

出生地:山东莱芜吴花园村

1945年,吴伯箫离开了他心中“革命的帕米尔”——延安,他曾在这里生活了8年。奔赴延安是吴伯箫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自1938年奔赴延安后,他的后半生都与延安缠绕在一起了。他在延安的生活经历,不仅影响了他在新中国成立后的人生轨迹,也影响了他后半生的文学道路。

这些信件的另一价值在于较为充分地展现了“文革”结束后二三年间吴在工作和创作上的基本动态。在第一封信中,吴说拟去参加的大学外语教材座谈会实乃“吃十年前的老本”;在第三封信中,他由去看望马加,结果扑了个空,于是心生“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的感慨;在第四封信中,他感慨于业务生疏,觉得自己“像民兵转正,票友下海,缺少拿手戏,心里并不踏实”,而整天忙于事务,荒废写作,于是情不自禁地向友人倾诉:“一个季度到了,今年我还没动笔。真可怕。”而在第五封信中,他直接说:“在我,当‘票友’仿佛还可以偶尔来一段‘清唱’,‘下海’反而‘跑龙套’都勉强了。原因是掉进了没有‘生活’又没有时间‘创作’的文艺队伍里。深悔到文学研究所早报到了两个月!”并希望跟随代表团下基层体验生活。这种时不待我、奋起直追然而又深感力不从心的体验,何尝不是整整一代人的际遇!

别名:原名熙成

出生日期:1906年03月13日

未到延安前的文艺探索

吴、雷通信还涉及不少文人间的交往故事,特别是其中一些细节,都可为研究“文革”结束后不久文人间交往与交游动态、心态提供一手资料。巴金、罗荪、厂民、欧阳山、沙汀、马加、荒煤等在信中所提及的这些文艺界人士都是那段历史的参与者和见证人,所以,信中所述及的他们在“文革”后的文艺活动以及交往动态也都不是仅限于私人领域的个人事件。

我第一次见到心仪的散文家吴伯箫,大约是一九八○年春夏,他到虎坊桥南的诗刊社来,在老主编严辰的办公室。严辰叫我过去,介绍这是吴伯箫,我一看,是跟严辰一样的蔼然长者。年纪看来与严辰相仿,却一样精神。其实严辰生于1914年,他生于1906年,比严辰年长八岁,一算,他竟比我大着二十七岁!只是因为他还担任着人民教育出版社的领导工作,竟不觉他已经年逾古稀了。

国籍:中国

逝世日期:1982年08月10日

1905年,吴伯箫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吴花园村的一个乡绅家庭。“五四”运动轰轰烈烈开展之时,吴伯箫在省立曲阜师范学校读书,开始接触“五四”新思潮,参加过罢课、查日货的斗争。1925年,吴伯箫考入北京师范大学英语系,从此走入了“革命新潮”的漩涡,思想观念日益激进。吴伯箫在求学期间,开始从事革命性的社团活动,并且开始散文创作。1926年4月14日,在《京报》“副刊”正式发表署名吴熙成的散文《清晨——夜晚》。他还与同学一起创办《烟囱》,加入真社,发表一些犀利激烈的言论,以此来表达对现实的不满与叹息。从北师大毕业后,吴伯箫返回山东,去青岛谋生,到抗日战争爆发为止,他先后任职于青岛的几所学校。在这期间,他认识了很多与他一样的青年作家,还有一些文坛上的老前辈。他们之间的互相交流,极大地鼓舞了吴伯箫散文创作的热情。“九一八”事变后,他针对国民党政府的不抵抗政策,撰写了《黑将军挥泪退克山》,导致发表作品的报馆被日本浪人放火焚毁。1935年,他还与老舍、王统照、洪深等作家一起,借《青岛民报》的版面,办了几期《避暑录话》。吴伯箫在莱阳乡村师范任教期间,对在校学生进行军事化的管理和训练。1937年10月,吴伯箫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学生,带领200余名学生从莱阳乡师迁移到临沂。

这些信件见证了彼此间的深厚友谊。在信中,吴向雷或详述开会时的所见所感(第一、二、四封),或交待看望好友马加的过程(第三封),或诉说因事务缠身而不能投入创作的苦恼(第二、四封),或交流具体的阅读体验(比如:在第四封信中,他说他阅读《白绢花》时被感动得落泪),或为好友在文学创作上的作为而表达钦佩之意(比如:在第六封信中,他为收到《从冰斗到大川》而欢心雀喜)……都可看出吴、雷之间在私人关系上的不同寻常。我们知道,吴、雷二人都是从延安走出来的干部;从1946年到1953年,吴在东北从事教育工作,前后凡8年,先后为东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东北教育学院的建设做出了突出贡献;1945年东北解放,雷回故乡任安东造纸厂厂长;后来他们又都离开东北赴京工作。从延安到东北,从东北到北京,二人始终相伴而行,他们因工作和文学所建立起来的友谊可谓深厚。这就不难理解吴在信中为什么无所不谈的根本原因了。

在严辰同志面前,我一向口无遮拦,这回见了他的老战友吴伯箫同志,我也大大咧咧地说:“我十岁的时候就知道您的名字啦!”他有些意外,我说:“当时在沦陷区北平,有一家杂志叫《吾友》,登了《灯笼篇》,我看了喜欢,就把作者吴伯箫记住了。没想到,过了一两期,他们又发启事,说这篇作品抄自吴伯箫著《羽书集》,为此向读者致歉。我却没告诉吴老,几年以后,我在一篇散文习作写到乡村夜行打着灯笼,并非亲身体验,就是从他这篇文章里借用的。

民族:汉

毕业院校:曲阜师范学校

1937年9月,吴伯箫把剪贴的《羽书》稿本托付给王统照。这本散文集后由王统照编选成《羽书》集,于1941年由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吴伯箫后来是在延安偶然得知《羽书》集早已出版的消息。《羽书》集的成书,也是战争年代王统照与吴伯箫深厚友谊的见证。王统照先生亲自作序,言“伯箫好写散文,其风格微与何其芳、李广田二位相近,对于字句间颇费心思”。《羽书》集中的作品多为主观情感的抒发,情感细腻。《羽书》集可以说是吴伯箫早期文学创作的奠基之作,预示着吴伯箫散文创作独特风格的日益成型。

前几年,笔者曾赴莱芜参观过吴的故居,其内部景象实在让人无语。不仅刻有“莱芜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被由院外搬到院内,而且故居因长期无人管理和修缮而变得异常破败、凌乱。事实上,不仅故居保护与开发不尽如人意,与吴有关的史料(日记、手稿、信札、版本、照片、文物)整理与研究也尚处于起步阶段。其中,他尚有不少资料藏于他处或流落于民间,其价值不可忽视。我在网上常看到吴伯箫信札以及写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大宗日记等材料被个人或商家予以拍卖的记录——概因其名声与自成一体的书法,拍卖价格倒也不低。无论作为文化地标的吴伯箫故居,还是散见于民间的各类资料,都有待文史学者们给予关注和研究。

而直到“文革”后花城重印了《羽书》一集,我才得见全书,也才知道原书名没有“集”字,原文题目也没有“篇”字。

出生地:山东莱芜吴花园村

吴伯箫人生经历

来到延安后的文艺工作

史料整理与研究的确辛苦,你必须在“资料堆”里不断寻找、比对,并判定其价值有无,而很多时候,你付出时间与心血,未必能换来收获。但持之以恒必有所得,近年来,我因工作需要,参与整理过许多文学名家的日记与书信,比如茅盾、巴金、曹禺、梁斌、丁玲、吴祖光、柏杨、徐迟、萧三,等等。这不仅对我从事的新文学作品版本研究和文库管理工作大有裨益,也为推进经典作家研究提供了许多珍贵资料。吴的这7封信入藏中国现代文学馆,并有效进入研究者视野,全得益于捐赠者们的无偿惠赐,现辑录如下,以供研究者参考。

这回看子张编的年谱,吴伯箫1980年5月10日写了《〈羽书〉飞去》一文,提到《吾友》这件事,也许他不是从我这里头一次听说,但他或是因我提起这旧事,忍不住写了此文,说:“再一件不愉快的事,是在敌伪侵占北平的时候,在北平的文艺刊物上用我的名字发表收入《羽书》的文章。搞这种伎俩的人也许穷极无聊只是为了赚点稿费,实际上那却是硬把人往粪坑里推的行为。这种怪事是解放以后才听说的,听了令人哭笑不得……”

出生日期:1906年03月13日

概况

1937年底,吴伯箫投笔从戎,在安徽的国民革命军十一集团军政训处任上尉处员。1938年4月,他因不满国民党消极抗战,脱离国民党军,不远千里奔赴延安。延安时期的经历,改变了吴伯箫的人生轨迹,也改变了他创作的道路。1946年元月,吴伯箫在他的散文《出发点》中毫不吝啬地赞美延安:“它是光明的灯塔,革命之力底发动机,新中国底心脏。它虽不是耶路撒冷,也不是玄奘取经的去处:但拿来取譬,它却不多不少称得起是一个圣地。这个圣地不是属于神的,而是属于人的,特别是中国人的。”

附:书信七封

关于《吾友》,多说两句。这是当时我读中学的哥哥每期必买的一份综合性周刊,面对青年,以知识性为主。朴素无华,封面纸与内文同,骑马钉装订,定价比较便宜。每期开篇有一国际时评,主要评述欧洲战场,后面中英文对照栏中,连载林语堂《吾国与吾民》。偶尔发表文学性作品,所以《灯笼篇》格外显眼。从来没有汉奸文章。我还记得此刊主编是顾湛、冷仪夫妇,我也从没想过他们会是汉奸。

逝世日期:1982年08月10日

吴伯箫(1906年03月13日—1982年08月10日) 原名熙成,当代着名的散文家和教育家。1906年出生

1942年前的延安,尽管物质资源十分匮乏,但从精神来讲这里绝对地富足。延安开放自由、人人平等、朴实安适的社会环境,尤其是陕甘宁边区政府的清廉公正、政策宽松,吸引着成千上万像吴伯箫一样的爱国知识分子穿越重重封锁线,涌向延安。正如吴伯箫1961年在散文中所写的那样:“文艺工作者像百川汇海,像百鸟朝凤,从全国四面八方,带着不同的思想、作风和习惯,荟萃到嘉陵山下,延河水边。”“水流万里归大海,延安广阔深邃的山谷容纳着汹涌奔流的人的江河。”

两点说明:1、“()”为暂不能识别的字。

当然,时当延安整风审干高潮,作家本人恰身陷“特嫌”冤案,数千里外沦陷区发生此事,正与国民党统治区忽然流传吴伯箫已被共产党整死的谣言,难免让人起联想,当事人后来产生“阴谋论”的猜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职业:散文家和教育家

于莱芜吴花园村一半耕半读富裕家庭。7岁从父读书。1919年考入曲阜师范学校,任学生会干事。五四运动期间,参加罢课,查日货,宣传民主与科学等活动。1924年夏师范毕业后,开始文学创作。期间,参加群新学会,秘密阅读《共产主义ABC》 《夜未央》等书刊,在京报副刊发表《白天与黑夜》、《塾中杂记》等文。与曹未风、成启宇合办《烟囱》杂志,共出版10期。“一二九运动”后,为使学生免遭军阀迫害,力主提前放假,组织学生回家乡宣传抗日救国。1936年,任莱阳乡村师范校长。抗日战争后参加革命, 1956年10月,赴民主德国参加海涅学术会议。

吴伯箫到达延安后,成为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第4期一大队三支队政治班学员,任班长,开始了为期四个月的学习。后,此大队入驻延安东北的瓦窑堡镇办学。1938年5月中旬,隶属于陕甘宁边区文化界救亡协会和八路军总政治部领导的抗战文艺工作团在延安成立,陆续组建多个小组,肩负着报道前线战况的任务。1938年8月,吴伯箫抗大结业返回延安,通过他人得到毛泽东主席的题词“努力奋斗”。

2、“(?)”为暂不能确定的字。

毕业院校:曲阜师范学校

吴伯箫毕生倾注于文学创作和教育事业。 舌耕笔耘, 成果丰硕,一生作品200多篇,主要收在《羽书》《烟尘集》《黑与红》《潞安风物》《北极星》《出发集》《忘年》等文集;香港文学研究社出版了《吴伯箫选集》。

1938年冬天,吴伯箫作为抗战文艺工作团第三组的成员,与卞之琳、马加、林火、野蕻等人,从延安到晋东南前线,再转河北一带,挺进敌人后方,从事战地文化宣传工作。在战争环境中,吴伯箫选择集新闻性和文学性于一身的报告文学和以特写为主、时效性最强的文艺通讯,更真实、及时地报告瞬息万变的前线状况,宣传抗战。这一时期,吴伯箫创作了大量的通讯、报告文学,小品散文的数量不多。紧张的前线生活磨练了吴伯箫,使他的视野得以拓展,思想感情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他奔赴当时八路军总部驻地上党盆地的屯留和潞城县一带,亲自到打过胜仗的著名战场神头岭、响堂铺,采访转战晋东南前线的八路军和决死队指战员,陆续发表了一系列文艺性通讯、报告文学作品,如《潞安风物》《沁州行》《响堂铺》《路罗镇》《微雨宿渑池》等。从内容上来看,这些作品主要是再现八路军战士勇敢、机智地同日寇作战的场景,给人以现场的真实感;从作品的艺术特色来看,这些作品笔中生情,一下子就把读者带入抗日杀敌的前线去了。吴伯箫这一时期的作品,从前线直接寄给远在重庆的老舍转《抗战文艺》,作为散文发表出来,后收入《潞安风物》集中。这些报告文学和文艺通讯,没有“口号化”、“标签化”的弊端,吴伯箫总能结合当地的民俗、风情进行人文化的书写,富有鲜明的人文气息。散文研究学者林非言:“我以为吴伯箫的报告文学具有极强的文艺性。”

我在很长时段里,揣测那位冒名抄袭的人不过是个想混点稿费的人,而我更愿意想象他是个爱好文艺的年轻人,对这篇文章爱不忍释,喜不自胜,随手抄了一遍,索性寄出去,与编者和读者分享。

代表作品:《羽书》

身世

1939年4月,吴伯箫回到延安,继续投入到紧张繁复的文事工作中。他是“边区文协”的机关人员和执委,参加了边区文协的重要工作,组织抗战文艺工作团,参加编辑《文艺突击》等。1940年1月,陕甘宁边区文化协会举行第一次代表大会,吴伯箫担任秘书长,并被选举为文协执委会成员。1941年四五月间,吴伯箫主持了在大砭沟举行的鲁迅小说朗诵会,并担任延安文抗的第二届常务理事。吴伯箫在这一时期活跃于延安的各个文学团体,并是“延安文抗”机关刊物《谷雨》《文艺突击》《大众文艺》等的重要撰稿人。

雷加同志:

不过,看了子张编的年谱,我发现自己的想法“很傻很天真”。因为据年谱记载,1949年吴伯箫在文代会上见到巴金,巴金说起,文化生活社在上海孤岛出版《羽书》后,就按王统照所留吴伯箫济南地址寄发了稿酬,并收到了具名吴伯箫的回信,信上还问讯加印的稿费等情况。

吴伯箫人生经历

1906年出生于莱芜吴花园村一半耕半读富裕家庭。7岁从父读书。14岁考入曲阜师范学校。1924年夏师范

1941年3月,边区文协举行“星期文艺学园”座谈会。吴伯箫作为“星期文艺学园”的讲师,发挥大学时所学英语专业的优势,讲述了《契诃夫的〈套子里的人〉》,受到延安文艺界的好评。1941年8月,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延安分会召开第五届会员大会。周文与吴伯箫分别报告上届理事会与四年来文抗分会的工作,充分肯定该会成绩。

国庆好!

又据年谱载,抗战胜利前夕,沦陷区作家张金寿在上海《杂志》五月号发表《北行日记》,说前不久在济南遇到“事变前文艺界鼎鼎大名的吴伯箫先生”,据他描述,“吴先生两条腿坏了,勉强蹭着走,远一点路便不行。他苦得很,最近正欲卖书,文人到卖书的程度,可以想见其如何贫困。吴先生言语甚为凄惨,他说,‘我如果不死,我们还会见得到的’,这是我们告辞时的末一句话。他的肺病程度甚重,且又贫穷,疗养谈不到,所以好起来是颇费时日的。他现在住在他弟弟家,仍不时写文章,往上海的《文潮》,山东的《中国青年》,北平的《吾友》发表,真是苦不堪言。”这样,遂坐实了冒名吴伯箫抄袭吴氏战前旧文投稿《吾友》的便是此人,他还用吴伯箫的名义在别处投稿,会客,他这一谋生手段虽不足取,但看来别有苦衷在,不像有政治意图,而多半是着眼于钞票。至于他怎么得到巴金寄到真吴伯箫旧地址的汇款通知,而《吾友》怎么发现这个以吴伯箫名义投稿的人属于抄袭,事后是否追回了稿费,以至这位冒名者的残疾是否与这次战局有关,这些恐怕将是永远的谜团了。

概况

毕业后,经同乡介绍,到孔府家馆任英文教师。1925年夏考入北京师范大学。1931年夏毕业后,在青岛大学校长办公室任事务员,结识闻一多、洪深、老舍、王统照、孟超等。1935年,任济南乡村师范教务处主任兼国文教员。暑假期间回到青岛,与老舍、王统照、洪深、臧克家、王亚平等创办《避暑录话》。1936年,任莱阳乡村师范校长。1938年4月,长途跋涉到达延安,进入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学习。11月,任八路军总政治部抗日文艺工作组组长,赴长治一带工作。1939年,回到延安任陕甘宁边区文化协会秘书长,参与编辑《文艺突击》,并兼任中国女子大学教师。

吴伯箫在活跃地参与社团活动的同时,还始终不停地从事翻译活动。在图书资料稀缺的延安战时环境中,吴伯箫从《莫斯科》杂志刊发的新闻中选取有价值的资料,翻译成汉语;他根据艾思奇收藏的英译版海涅诗集,翻译《波罗的海》。在延安的8年时间中,吴伯箫还在《解放日报》《中国文化》等发表了不少翻译作品。他的翻译活动丰富了知识,开阔了视野,同时也使他的创作融入了外国文学的基因。

希望九月二十八日下午你没碰到丁君。同往首都,并没事先邀约。看来晤谈也是不畅(?)的。大家忙于工作,倒也是好事。沙汀从成都来,两同志走访(他住人民文学出版社招待所)都扑空,在出版局召开的一次(十年来第一次)座谈会上才见面的。

而由吴伯箫收入《羽书》中的《灯笼》一文引发的这个话题,追究起来,竟有这么一串不为人知的故事。既可见年谱编纂者调查的细致与苦辛,更说明世界上的事情是复杂的。

吴伯箫(1906年03月13日—1982年08月10日) 原名熙成,当代著名的散文家和教育家。1906年出生

1941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在边区政府教育厅任中等教育科科长。1942年5月,参加了延安文艺座谈会,聆听毛泽东同志的讲话,进一步确立了为工农兵服务的思想。1945年11月,任华北联合大学中文系副主任。不久任东北大学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文学院副院长、副教务长。1949年7月,在全国第一次文代会上被选为文协委员、秘书长。1951年,任东北教育学院副院长。1954年春,调人民教育出版社副社长兼副总编辑参加编辑《文学》课本,兼任中国作家协会文学讲习所所长,并负责《文艺学习》《语文学习》诸刊物编辑出版工作。1956年10月,赴民主德国参加海涅学术会议。

与此同时,吴伯箫并没有放弃散文创作活动。在“文协”工作时期的吴伯箫散文创作,是当时延安自由宽松文化氛围下的产物,最直接的原因是受到“文艺月会”倡导作家“批评”风气的感染和影响。他的思绪重归自我,创作了《客居的心情》《向海洋》《书》《论忘我的境界》等散文,流露出内心深处的抑郁和踌躇。这些散文延续了《羽书》的抒情风格,既展示出传统知识分子“思想的复杂性”,也流露出徘徊在狭隘个人小天地里的知识分子的“自由化”倾向。

你去郑州,从邬士明同志处知道去的意向,收获不小吧?去年我去时是从广州北返的第四站,往回走时已经落雪了(目前在广州还穿短袖衫)。老想读读你写的西双版纳。

《羽书》是吴伯箫第一本结集的散文,其中无疑浓缩着他的乡情和童年记忆。他在1935年送王统照先生由济南去上海时,把整理出的书稿,请先生到那个全国的出版中心探一探路。随后“七七”变起,全国动荡,吴伯箫带领一队学生投入抗日斗争,又辗转南北,奔赴延安。戎马倥偬中哪里还顾得上那小小一沓稿纸,他也许想象着已经像老舍当年的一个长篇在“一·二八”日本轰炸商务印书馆时一样付之一炬了。不料,1941年在延安,中共中央所在地的杨家岭山谷里,他读到上海《宇宙风》杂志上王统照为《羽书》所作的序。原来这本他的处女作已在1941年5月就由巴金的文化生活社出版了。真是“海内存知己”啊。

于莱芜吴花园村一半耕半读富裕家庭。7岁从父读书。1919年考入曲阜师范学校,任学生会干事。五四运动期间,参加罢课,查日货,宣传民主与科学等活动。1924年夏师范毕业后,开始文学创作。期间,参加群新学会,秘密阅读《共产主义ABC》 《夜未央》等书刊,在京报副刊发表《白天与黑夜》、《塾中杂记》等文。与曹未风、成启宇合办《烟囱》杂志,共出版10期。“一二九运动”后,为使学生免遭军阀迫害,力主提前放假,组织学生回家乡宣传抗日救国。1936年,任莱阳乡村师范校长。抗日战争后参加革命, 1956年10月,赴民主德国参加海涅学术会议。

师范大学读书时即开始文学创作,写了《白天与黑夜》、《塾中杂记》等文,发表在《京报》、《晨报》上。后来又写了《羽书》、《马》等,收在生活出版社出版的《羽书》集子里。抗战后参加革命,1938年到延安,曾任陕甘宁边区文化协会秘书长。他长期从事教育工作,担任过东北大学文学院副院长。解放后,他主要从事语文教材编审的领导工作,长期担任人民教育出版社副社长兼副总编辑,并坚持散文创作。

1941年8月,吴伯箫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10月,他被调到边区政府教育厅任中等教育科科长。1942年5月,吴伯箫以边区教育厅教育科科长的身份参加了延安文艺座谈会。他后来回忆说:“我在座谈会上提出了欢迎文艺工作者到学校教书的意见。说明这样做,一来可以深入实际,熟悉当地的生活,搜集陕北无限丰富的民歌;二来可以接触学生和群众,做一些文艺普及工作。”他的讲话,得到了毛泽东的赞赏。

三五天内拟去嘉定参加大学外语教材座谈会(吃十年前的老本),往返预计半月,回来再来看你。

今天重读当年前辈王统照的序,其中不但对吴伯箫的少作有中肯的评价,而且就他在战火中写的通讯,更有积极的展望。王先生说,“伯箫好写散文,其风格微与何其芳、李广田二位相近,对于字句间颇费心思”,“伯箫好用思,好锻炼文字,两年间四方流荡,扩大了观察与经验的范围,他的新作定另有一番面目”。

吴伯箫毕生倾注于文学创作和教育事业。 舌耕笔耘, 成果丰硕,一生作品200多篇,主要收在《羽书》《烟尘集》《黑与红》《潞安风物》《北极星》《出发集》《忘年》等文集;香港文学研究社出版了《吴伯箫选集》。

六十年代初,正值我国三年困难时期,应人民日报的要求,吴伯箫同志先后写了《北极星》、《记一辆纺车》、《歌声》等二十多篇散文,后收为集子《北极星》。在这些散文中,作者热情宣传了艰苦奋斗的革命传统和作风,歌颂了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激励人民战胜困难,夺取新的胜利。这组散文具有深刻的思想意义和浓郁的时代色彩,并有着相当高的艺术水平。

一段无法回避的人生经历

伊唯同志好!

说吴伯箫“对于字句间颇费心思”,“好锻炼文字”,是不错的。何其芳早年好把古典辞藻引进笔下,吴伯箫却要用口语丰富文章的表现力,如“念灯书”可能是家乡方言,却胜似说熟了的“挑灯夜读”之格式化,他又把我们惯说的“十冬腊月”写成“石冻腊月”,不也是别出心裁的创意?

身世

吴伯箫个人生活

1942年10月至1943年1月,中共中央西北局高级干部会议确定了边区政府教育厅召开边区中等学校整学会议的决议。边区中等学校整学会议自1943年1月30日开始,到5月份结束,历时3个多月,来自国统区的吴伯箫成为这次整学会议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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