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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埃德加·斯诺的Red,复社版的《西行漫记》是斯诺这部不朽名著的第一个正式中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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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知道"尼姆·威尔斯"(Nym Wales)这个名字的人可能不多,而提起"海伦·福斯特·斯诺"(Helen Foster Snow)这个名字,就会有不少人知道,或者至少也会觉得耳熟。事实上,"尼姆·威尔斯"与"海伦·福斯特·斯诺"是同一个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Edgar Snow)的第一任妻子。她原本叫做"海 伦·福斯特"(Helen Foster),嫁给埃德加·斯诺之后,她的名字就变成了"海伦·福斯特·斯诺"(Helen Foster Snow),而"尼姆·威尔斯"(Nym Wales)则是埃德加·斯诺后来为她取的笔名,因为她拥有威尔士人(Welsh)的血统。

在新中国成立前,第一部向海内外广大读者真实介绍中国共产党、共产党人和未来将要建立的新中国的书,恐怕就是着名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先生采写的《西行漫记》了。该书不仅发行面广,而且影响很大。

斯诺在延安采访毛泽东 资料图片

董乐山译本不仅是《红星照耀中国》在中国流传数十年来,

1937年4月21日,尼姆·威尔斯趁乱离开北平,历经艰辛,于同月30日辗转到达延安进行采访,呆了四个月,最终完成了Inside Red China一书。1938年,该书在美国出版,很快就传到中国。但跟埃德加·斯诺的Red Star Over China(《西行漫记》)一书相比,Inside Red China产生的影响就远为逊色。目前所见,该书仅有两种汉译本问世,即胡仲持等译《续西行漫记》与陶宜、徐复合译《续西行漫记》,从数目上看,它远不能跟Red Star Over China相提并论。

国内有一批进步青年读了这本书,十分向往延安的自由民主。在杭州出生的华君武23岁时正在上海的一家银行里做小职员,他以前曾听到过或从报刊上看到过不少诬蔑共产党的谣言,后来看了《西行漫记》才恍然大悟。他说:“这本书对我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延安的一切令我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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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最忠实于原著的崭新全译本,

胡仲持等译《续西行漫记》

1938年夏天,华君武瞒着母亲,只身投奔延安,后来他成了我国着名的漫画家,并担任过《人民日报》的副总编辑。

斯诺著《西行漫记》1937年英文初版。

《红星照耀中国》为什么有经久不衰的魅力?

1938年底到1939年春,胡仲持、冯宾符、凌磨、席涤尘、蒯斯曛、梅益、林淡秋、胡霍等八人合作,将Inside Red China一书译成中文。这些译者后来大都成为著名翻译家,在翻译界各自成就了一番事业。胡仲持是浙江上虞人,译有《愤怒的葡萄》、《森林里的悲喜剧》、《月亮下去了》、《白痴》等外国名著。冯宾符(1914-1966)是浙江慈溪人,既是知名出版家,也有不少译著问世,包括《战后苏联印象记》、《世界政治》等。席涤尘是江苏吴县人,南社成员,译有《武器与武士》、《约会》等。蒯斯曛(1906-1987)是江苏吴江人,译著有短篇小说集《呼唤的声音》。梅益(1913-2003) 生于广东潮安,译有《西行漫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林淡秋(1906-1981)是浙江三门人,译有《布罗斯基》、《列宁在一九一八》、《丹麦短篇小说集》(与柔石合译)、《时间呀!前进》、《中国的新生》等。值得一提的是,胡仲持、冯宾符、梅益、林淡秋四人此前也参与翻译了复社版《西行漫记》,此次又合作翻译了《续西行漫记》。

1936年6月,斯诺先生在宋庆龄、张学良的大力帮助下,冲破国民党军队的封锁线,秘密进入陕北革命根据地延安,对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彭德怀等中共领导人和红军将士及延安的群众作了4个多月的采访。同时,他也将亲眼见到的一二·九运动实况讲给毛泽东同志听,并同毛泽东等中共领导人结为朋友。

截止到2018年,美国著名记者埃德加·斯诺的经典纪实作品RED STAR OVER CHINA《红星照耀中国》(曾用译名《西行漫记》)已经出版有81个春秋。回溯这本书的出版过程,就像斯诺进入陕北的经历一样,在激情浪漫中充满了坎坷曲折。80多年中,基于原著,在中文语境中以雏形本、全译本、节译本、抽印本、内部参考本等形式出版了不少于60种版本,拥有极为庞大的读者群体。1938年胡仲持等十二人翻译、复社的《西行漫记》版,激励了无数国统区的革命青年去往延安;1979年董乐山翻译、三联书店的《西行漫记》(原名《红星照耀中国》)版,在上世纪80年代的知识分子群体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时至当下,董乐山译《红星照耀中国》进入初中语文教材,以其独有的睿智思想、时代特色和语言魅力让新时代的青少年了解中国共产党的历史。

回答这个问题,首先从本书最初的出版经历说起。

复社版平装本《续西行漫记》封面

1937年卢沟桥事变前夕,斯诺将他在延安的采访记录整理成集,取名为《红星照耀中国》,于1937年10月在英国伦敦戈兰茨公司出版。斯诺此书的原名是《Redstar in China》,因排字工人将in错排为over,斯诺觉得错得好,英文版正式书名就将错就错,译成中文是《红星照耀中国》。该书发行后,一时轰动了世界。西方舆论高度评价说:“此书对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的发现和描述,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是震惊世界的成就。”

复社版的《西行漫记》是斯诺这部不朽名著的第一个正式中译本,由王厂青、林淡秋、陈仲逸、章育武、吴景崧、胡仲持、许达、傅宗华、邵宗汉、倪文宙、梅益、冯宾符12人分别翻译并在版权页署名,由胡愈之统稿校订。这12位译者是上海孤岛文学时期“星二座谈会”的成员,据新华出版社《胡愈之传》记载,“陈仲逸”是胡愈之的笔名;胡仲持为胡愈之的二弟;傅宗华、倪文宙、吴景崧、冯宾符为胡愈之在商务印书馆的同事;林淡秋、邵宗汉、梅益是胡愈之在《译报》时代的同事。许达是斯诺在中国的秘书,实际为中国共产党早期的地下工作者郭达。另外,有部分资料指出,王厂青应为粟裕的秘书蒯斯曛的化名,此处存疑。

斯诺被“赤匪”处决了?

复社版《续西行漫记》内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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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79年第一期《读书》杂志上,胡愈之回忆了这次让他激动而紧张的译事:“有一天他(斯诺)说,刚得到英国航空寄来他的一本著作的样本。外国出版社有规矩,要把印出的第一本样书送给作者审查,所以这在当时是很难得的。我就向他借阅。他答应了,但说只有一本,看完还他。这就是后来闻名世界的《西行漫记》的英文原本。”

1936年10月下旬,斯诺作为第一个在陕北苏区采访了四月之久的外国记者,终于秘密凯旋。就在他返回北平的同时,国民党当局竟从西安登出一则报导:“斯诺已被‘赤匪’处决了”。美联社信以为真将消息转发回国,斯诺的“讣告”也在家乡堪萨斯城排版待印……在此关键时刻,斯诺即刻前往美国使馆出席记者招待会,公开其陕北之行的主要事实。为了戳穿谎言,尽快将自己得到的红区真相和长征事迹等及时公布于世,在前夫人海伦·斯诺的积极支持协助下,他投入紧张的写作中,并迅速在上海《密勒氏评论报》《大美国晚报》和北平的《民主》杂志等英文报刊,首先发表了毛泽东访问记和有关红区各方面状况的一篇篇特写报道,很快轰动了中国的知识界,引起轩然大波。

Inside Red China原本应当译作《红色中国内幕》为宜,但因此前复社已经推出了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胡仲持等便仿此将Inside Red China译作《续西行漫记》,而这一译名也为后人所沿用;原作者名Nym Wales则译作"宁谟·韦尔斯",与目前的通行译名"尼姆·威尔斯"有异。

外国的读者都看到了《红星照耀中国》,中国读者却仅有极少数人听说有此书而已。1937年11月,斯诺来到上海会见了着名出版家胡愈之等中国朋友,在他的住所里,就将英国伦敦戈兰茨公司刚寄来的英文版《红星照耀中国》样书赠送给胡愈之。

这段话传达了一个重要信息,复社版《西行漫记》的英文原本为英国1937年“左派”出版社维克多·戈兰茨公司的版本,这一版本的原文与1938年复社以《西行漫记》为名,正式出版的版本有不少明显的出入。张小鼎先生在《〈西行漫记〉在中国的流传和影响》一文中明确指出:“此书虽据伦敦‘红星’初版译出,但复社出版时,斯诺对原著的文字又作了少许增删,就是说,复社实际是照作者的‘修正本’译出的。”对照1937年英国原版不难发现,较为明显的是复社版删除了原书第11章的第5节。另外,此书英文版完成于1937年7月下旬,因1937年8月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已经形成,斯诺在复社版《西行漫记》中对国共两党的表述作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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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仲持等译《续西行漫记》先后由多家出版社印行过,长销不衰。最早印行胡仲持等译《续西行漫记》的是复社。这家出版社是胡愈之为了出版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一书而虚构出来的,后来也曾出版过一种《鲁迅全集》。"民国二十八年四月十五日",复社发行了《续西行漫记》第一版,很快售完,至同月25日再印一版,此后又多次重印。

曾在商务印书馆工作过的胡愈之对此书已有所闻,只是没有看到具体内容,收到斯诺这一“特殊礼物”后如获至宝。在回家的车上他就开始阅读,回到办公室后更是关上门、放下手头的重要工作速读这本书。书一看完他立即萌生了将此书译成中文出版的想法,使中国民众对中共领导下的那块“红色土地”有一个真实而全面的了解。他随即四处奔走,联络了11位文化教育界的救亡志士,共同商量出书问题。胡愈之在座谈会上对他们说,国民党封锁苏区,污蔑共产党,使大众不了解苏区、红军。现在国共合作抗日,如果这本书能在上海出版,可以让民众了解真正的共产党。

作为老一辈的新闻人,胡愈之对时局有着敏锐的判断。尽管他认为这是一本难能可贵的书,但他还是向上海中共办事处的刘少文同志了解斯诺的具体情况。刘少文来自陕北,对斯诺这段采访了然于心。在得到他的认可后,胡愈之组织力量开始翻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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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社版《续西行漫记》既有精装本,也有平装本,均为大32开本,一册,正文共593页。该书卷首有一幅"长征路线图",卷末也有多幅地图。"目次"之后有"插图目次",据之可知书中收有插图64幅。正文前有原作者写的"序",正文分"到苏区去"、"苏区之夏"、"妇女与革命"、"中国苏维埃的过程"、"中日战争"等5章,记述了著者在中国西北苏区的见闻。书末的附录收有《八十六人略传》,分政治领袖、军事领袖和开除党籍者3部分。

当时国民党对出版中共情况的红色书籍查得很严,轻则停业整顿、罚以巨款,重则抓人坐牢和出版社关门,所以没有一家出版社敢公开出版此书。大家商量,还是自己办个出版社,社名叫复社,社址就设在胡愈之家里。编辑成员有胡愈之、郑振铎、许广平、张宗麟、周建人、王任叔等十多人,由张宗麟任总经理。为了防止万一,书名没有用《红星照耀中国》的原名,而是采用了比较含蓄的书名:《西行漫记》。

斯诺这部纪实作品的译名,在当时做了策略性调整。据胡愈之回忆:“斯诺的原书名直译过来是《中国天空上的红星》,在当时的情况下当然不能照译。我们就改用一个隐讳些的书名。为什么要叫《西行漫记》?因为在工农红军长征以后,关于我们党在西北情况的比较真实客观的报道,只有一本书:范长江同志写的《中国的西北角》。范长江同志当时是《大公报》记者,他跟随国民党部队去了西北,写了一系列关于红军的报道,后来集印为这本书,限于当时条件,不能写得很明显,但是已经很受欢迎了。从此,‘西’或‘西北’就成了我们党所在地的代称。《西行漫记》这书名,一般人看了就可以联想到我们党。”同样,十二位译者之一的倪文宙在《忆念鲁迅师》一文中也有过关于类似的说法,他认为:“改名为《西行漫记》进行翻译,局外人以为这是本小说或是游记书,不容易一下认出这是一本‘红色’的歌颂解放区的书,容易在社会上通过。”

作者斯诺

复社版《续西行漫记》初版版权页

为了抢时间,他们把原书拆开让十多个人同时翻译。全书12章30万字,不到1个月就翻译完毕。可是还没有印书的经费,怎么办?胡愈之就想了两个办法:一是参与成员每人捐几十元,二是向读者发预约券。每本书定价2.5元,如果用预约券购买,只需1元,这样可以先解决一部分出版经费。

胡愈之得到此书并组织翻译的时间在1937年12月,到1938年1月得以出版,得到了斯诺重要的帮助。《西行漫记》复社版第15页中,斯诺表示:“现在这本书(RED STAR OVER CHINA)的出版与我无关,这是由复社发刊的。据我所了解,复社是由读者自己组织起来的非营利性质的出版机关。因此,我愿意把我的一些材料和版权让给他们,希望这个译本,能够像他们所预期的那样,有广大的销路,因而对中国会有些帮助。”正是在这样的想法下,除了原书已经修订意见,他还提供了1937年戈兰茨版都没有的20张照片。

1937年3月,在斯诺夫妇的支持下,中国北方爱国青年大学生王福时主持,与郭达、李放等共同编译了《外国记者西北印象记》一书,在北平秘密出版。该书的主体部分《红旗下的中国》后来均收入戈兰茨公司《红星照耀中国》,可谓后者的雏形。(那张曾风行一时,被国内外报刊广泛采用的头戴红星帽的毛泽东照片也首次刊入该书。)

复社版《续西行漫记》再版版权页

上海沦陷前夕,商务印书馆就搬迁走了,很多印刷工人失了业,胡愈之便四处寻找熟悉排印的工人帮忙。在艰难的环境中,不到两个月就完成了翻译、印刷、出版全部工序,中文版《西行漫记》还增加了英文版没有的一些照片。当斯诺拿到中文版的《西行漫记》后激动地说:“从字面上讲这本书是我写的,可这些故事却是中国革命者所创造。”

正如斯诺美好的愿望,由当时商务印书馆工人承印的《西行漫记》甫一问世,初版顷刻脱销,当年即加印四版。香港的出版社翻印了许多,远销南洋。《西行漫记》在当时中国产生的影响超越了世界任何一个国家,进步青年辗转传抄,把《西行漫记》看作身家性命一般,怀揣梦想奔赴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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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装本复社版《续西行漫记》封面从上到下横印着"续西行漫记"(从右到左)、"宁谟·韦尔斯著"(从右到左)、"1939"(从左到右)字样。内封还印有该书的英文书名与原作者英文名"INSIDE RED CHINA by Nym Wales"。 据其版权页我们可以知道,复社版《续西行漫记》其实在"民国二十八年四月六日"(即1939年4月6日)就已经付印,而且其精装本实价为二元二角,平装本实价为一元八角。这一价格在当时来说还是相当高的。 不过,在实际售书时,价格还有所变动。笔者曾在一本"民国二十八年四月廿五日再版"的复社版《续西行漫记》版权页上发现了改正售价的印鉴:"改正售价二元五角"。但究竟是因为印刷成本增加、复社不得不提价,还是因为代售书店想多赢利、私自加价,我们就不清楚了。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胡仲持等译《续西行漫记》一直就没有其他版本问世。到1960年2月,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才重印了胡仲持等译的《续西行漫记》,但并未公开发行,而是作为内部读物流通。这是一个平装本,正文459页。三联书店版《续西行漫记》封面选用的背景图是延安宝塔山,其下从左到右横印着"续西行漫记"、"宁谟·韦尔斯著"两行字。

1938年3月《西行漫记》第一版印了2000册,书很快售完。第二版、第三版,不到一年就印了四版。仅几个月就轰动海内外,在香港和海外华人集中的地方,出了无数重印本和翻印本,发行量高达8万多册。

从图书出版角度而言,真正赋予了斯诺这本不朽名著以《红星照耀中国》的书名的,是译者董乐山。

据译者之一李放说,他1938年夏南下,沿途不仅看到好几种翻版本,甚至远在广东台山县水口镇的小书摊上都见到有此书出售,其传播之广,翻印之快,可见一斑。

三联书店版《续西行漫记》封面

《西行漫记》的出版,让更多的人看到了中国共产党和红军的真正形象,也看到了新中国的未来。在此后的几十年间更是许多国家的畅销书,成了研究中国问题的首要通俗读物。一位美国历史学家称:“《西行漫记》的出版,是中国现代史中的一个大事件”,它“标志着西方了解中国的新纪元”。此书后来翻译成英、俄、法等近20种文字,在全球有亿万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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